第364章 守什麽
倒不是李決看不清楚形式,隻是就巨樹靈境那個樣子,難保不會有人被颶風卷出來,若是有人將巨樹靈境裏的消息告訴了外界人,他們沒辦法進入巨樹靈境,就會把主意打到姬卿月的身上,到那時,她還能保全自己嗎?
陌止水那個家夥能保全自己就算好的了,所以玄陰教的人在還能試圖將姬卿月給保下來。
棲雲負氣地坐在一旁接著說道:“你在說什麽,你要玄陰教和天下正道拚殺嗎?這會引起什麽你想過沒有,天下大亂都是有可能的。”
棲雲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已經帶上了責備的語氣。
李決微微昂起下巴說道:“天下第一魔教就要第一魔教的氣魄,有些東西是注定的。”
棲雲的嘴巴抿成為了一條線,他真心覺得他無法和這個人交流,李決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一條筋的人。
棲雲他是真的不想交流了,他語氣不太好地說道:“你說就說,別帶上我,我可不想跟全世界的正道為敵。”
李決輕蔑地瞥了一眼棲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種人的房間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他回到房間以後就坐在了窗框上,看著窗外,腦海裏在不停地回想剛剛和棲雲說過的話兒。
傳信回玄陰教?
還是隱瞞自己的行蹤,裝作沒有回來?
他用力地搖搖腦袋,傳信,必須傳信,如果真的有人將巨樹靈境的事情說了出去,那才真的完了。
於是,他跳下了窗框,快速伸手將窗戶關上了,還是要注意一下,別讓消息從自己這裏傳了出去。
他走到桌子前麵結了個手印。
還是聯係斷崖吧!這個人比較靠譜。
手印結完,不過一會兒就聽到了斷崖的聲音。
“是五公子嗎?”斷崖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和驚訝。
“是我,斷崖護法,我有點兒事情想要告訴你。”
李決的聲音很是嚴肅,斷崖也正經起來了,立刻回複道:“是巨樹靈境裏發生了什麽嗎?教主會有危險嗎?”
“巨樹靈境裏有神果成熟,導致裏麵靈氣煞氣大亂,甚至還有魔氣出現,我擔心會有一些不好的東西趁機出來,因為那個果子一旦被摘下,就會有極其強勁的靈氣衝擊出現,極有可能會將最外層的煞氣給撕出一條口子。”
斷崖聽到這裏,問道:“你是擔心,會有趁機出來,然後將巨樹靈境的事情說出去。”
“是的,”
斷崖安慰道:“公子不用擔心,我和殘月現在就守在出口之外。”
“那也沒有用,因為巨樹靈境不止一個出口兒,我們是走靈境裏麵的人開的出口,才會從出口出來,但是靈氣衝擊是隨意撕開的,所以根本沒有辦法確定,那個出口在哪裏,所以你們需要做好準備,可能會有人帶著一群人去在那裏等著師傅她出來。”李決說道。
“這確實有可能。”斷崖聽到李決的話頭皮發麻,似乎有人在他的頭皮下麵墊了什麽東西一樣。
“斷崖護法,我不擅長這類事情,這裏還是交給你處理吧!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的,傳信告訴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現在也幫助不了什麽忙,你腦子好使,先想想辦法。 ”李決說道。
“等等,五公子,我想問一下,你剛剛說我們,除了你,還有什麽人出來了?”斷崖問道,語氣也有些著急。
“啊!你說這個啊,是棲雲,他和我一起出來的。”李決答道。
“棲雲公子也出來了,那他現在在何處啊!”斷崖問道。
“他呀!你還是別去找他了,他想要隱藏自己的行蹤,應該是還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吧!”李決故意說道。
“啊啊!原來如此,那五公子您能大致猜出來教主她什麽時候回來嗎?”斷崖問道。
“這……我也沒有辦法猜出來,隻能說還不是現在,因為巨樹靈境裏的情形不算好,師傅不一定能這麽快就脫身,而且我覺得師傅這次的處境,應該是挺艱難的。”李決想了一下說道。
“那公子現在何處呢?我有一些問題想見麵問公子。”斷崖現在思緒有點亂,需要有個人能幫他理一下。
“這……”李決想了一下,明白了斷崖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麵說,於是就答應了,“我在離城,福源客棧。”
“好的,還請公子稍等。”斷崖迅速的切斷了千裏傳音,轉身踢了一腳殘月說道:“走了,有活要幹了。”
“奧”,殘月喜滋滋地跟在身後,要不是要在這裏等教主,他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玩去了。
李決聽到那邊已經掐掉了千裏傳音,手便放下了。
他有些踉蹌地坐在了凳子上,腦海裏閃過這些日子經曆過的種種,在旁人看起來像是話本子裏的故事,此刻卻真實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的腦子渾渾噩噩的,伸手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下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話在他腦子裏來來回回地晃**。
他抬手拿出紙筆,就寫了一封給殷俊的信,信上隻是說詢問宗門最近發生事情。
但是,李決相信,憑殷俊那麽聰明的人一定會猜出一些其他的意思。
李決將信紙折成紙鶴放了出去,他揉了揉太陽穴,這麽費腦子的事情,他真是不想在這兒繼續的做下去了。
他拿起之前姬卿月之前給他的秘籍盤腿坐在**就開始修煉。
陷入了無盡的寂靜中。
而同樣的。
這邊兒的陌止水還沒有放棄去呼喊姬卿月。
他抱著姬卿月的手,都忍不住的顫抖著。
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已經這麽的喜歡姬卿月了!說姬卿月牽扯著他的心也不為過。
陌止水連著叫了幾聲,姬卿月都沒有半點反應,他長長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就離開了神識。
他禦劍就前往了還魂樹下。
不過一日未見,原本還是有人腰粗的樹此刻竟然已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樹冠如蓋,站在樹下,莫名有一種安全感出現,就仿佛是在母親的懷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