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李決的話
陌止水拔出了他的劍,劍上沒有一點兒血跡。
還剩下一隻。
他提著劍看向了最後的那一隻異獸。
那隻異獸看道自己的同伴被殺了,發出了嘶吼,眸子裏麵深不見底,看著陌止水的眼神兒,凶狠異常。
陌止水不知道它這是為同伴傷心,還是被嚇到了希望能擺脫自己被殺的命運,他也不想知道,他提著劍剛要一劍解決到這是異獸,誰料這隻竟然從飛劍的封鎖中掙脫了出來,一圈兒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陌止水很快的就被砸的倒飛了出去,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他一隻手抓著劍撐著身體。
嘴角留下了溫熱的**,他伸出一隻手摸了一下,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堂堂正道魁首,竟然在異獸的手上頻頻受傷,這要是說出去,還不讓世人笑掉大牙啊。
陌止水撐著劍慢慢站直身子,看了看還在沉睡著的姬卿月。
他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繼續去跟麵前的異獸廝殺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目前,這是自己最好的辦法。
沒有過多的猶豫,陌止水直接向前走去。
那隻異獸兩隻手撐在地上,看見陌止水走了過來,朝著他不停地嘶吼著。
眼看著陌止水就要走過來了,它一爪子朝著陌止水就拍了過去。
陌止水跳了起來,一腳踩在了它的爪子上借力跳到了比它腦袋還要高一些的地方,一劍就刺了過去。
那隻異獸看到他跳了起來,另一隻爪子抬起來就要拍他。
陌止水一劍就刺入了那隻異獸的腦袋。
但是那隻巨獸的爪子也拍到了陌止水的身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胸腔裏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在裏麵放了一把火一樣。
而那隻巨獸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它一下子就摔下了樹,久久不能動彈。
陌止水掙紮著起身,走到了樹幹邊緣向下張望著,這隻巨獸砸在了上一隻的身上,兩隻都變得血肉模糊,他看的隻反胃,掐了手印就召回了自己的劍,
他有些嫌棄地看著劍身上的血跡,自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手帕,一邊走一邊擦。
等到擦完劍,陌止水嘴裏又出現猩甜的**,他低下頭又是一口紅色的血液,他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漬,心道:“這異獸看似隻有蠻力,但是每一拳都帶著靈氣衝擊。”
他慢慢地從儲物袋掏出了一個白瓷藥瓶,自瓶中取出一顆藥丸吞了下去,心道:還是要多謝卿月,若不是卿月,他估計要命喪於此了,他盤腿坐下開始運轉身體裏的靈氣,那顆丹藥在身體裏放出了精純的靈氣幫助他恢複身體。
不過片刻,他就睜開了眼睛,他有些驚詫,他本身就通岐黃之術,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吃過藥效這麽好的藥。
他搖搖頭,決定不去想,站起身就繼續爬樹了。
陌止水在外麵,又是打架又是爬樹的,為了讓姬卿月清醒過來。
可是,姬卿月她卻還在逃避現實,現在還在跟係統說笑呢。
此時的姬卿月,正抱著自己的腿委屈巴巴的看著住,她癟著嘴說道:“你剛剛說啥,我沒聽見。”
“……”係統一陣無語,“別裝了,我知道你聽見了。”
姬卿月見係統不說話,又解釋道:“我真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沒聽見,你也就三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多留你,多留,你就等著變成醜不拉幾的鬼吧!”
“嗚嗚,你怎麽這麽凶啊!”姬卿月哇的一下就哭了,“你這麽凶做什麽?”
“我沒有啊!你別冤枉我,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我不過就是想讓你盡快回去而已。”係統的數碼小臉都已經出現亂碼了,它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子的表情了。
“可我想留在這裏。”姬卿月止住假哭,語速極慢,神情落寞地凝視著父母的方向說道。
“宿主寶寶,你在這裏已經死了,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你在留在這裏也改變不了什麽,反而是那個世界的陌止水為你連命都快丟了。”係統說道這裏語氣有點沉重。
“你說什麽?陌止水怎麽了?”
“陌止水為了救你已經快死了,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係統越說聲音越小。
“我的意識都來到這裏,那個世界的我還沒有死嗎?”姬卿月很是驚訝。
“我說了是一部分意識,不是全部。”係統提醒道。
“好吧!好吧!你的意思是,在那個世界我還沒有死,那是一個什麽狀態?”姬卿月問道。
“還能什麽狀態,昏迷唄!跟植物人差不多。哦,不對,還不如植物人呢。”係統等了一會兒說道,“寶寶,陌止水和你說話了,你要不要聽聽。”
“什麽話兒?”姬卿月問道,臉上也有些疑惑。
不過一會,係統就把陌止水爬樹時說的話放了出來。
陌止水的聲音被慢慢釋放,每一句話都含著滿滿的愛意,不過陌止水似乎在做什麽,說話有些費力,但這不影響姬卿月感動的流眼淚。
“他還沒有放棄我,”她喃喃道,“他真的還沒有放棄我。”
係統突然覺得有人在給它喂東西,它想踹翻眼前這盆毒狗糧,但是為了生活,它含淚又給自己添了點,說道:“是吧!宿主寶寶,你看陌止水,你在那裏都隻剩一口氣了,他還沒有放棄你,還在找辦法救你呢!”
“啥叫隻剩一口氣,我還活著呢!”姬卿月聽到“隻剩一口氣”有點不悅,帶點怨氣地懟了回去。
係統才懶得跟姬卿月計較呢,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姬卿月先出去,接受現實。
客棧。
殘月跟著斷崖走到了一處客棧。
“福源客棧?”殘月不解地看了一眼斷崖,“李決就住在這裏?”
斷崖看了一眼殘月,有點無奈,什麽時候他才能有點分寸啊!他有點疲憊地說道:“據五公子說,他就在這裏。”
“可是,這裏人多眼雜啊!”殘月嘀嘀咕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