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60章 收留

白皙的臉頰在眼前逐漸清晰,姬卿月感覺到唇上那片溫熱,她劇烈掙紮起來,陌止水睜開了雙眼見到她醒過來瞬間抬起了頭,他的臉頰紅通通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陌止水尷尬地輕咳了兩聲說道:“姬教主莫要誤會,為保住你的性命在下不得不將保丹渡給你。”

姬卿月紅著臉想說什麽,但是她張了張嘴隻發出了“呼呼”的聲音,她全身的骨頭像斷了一樣疼,她無奈放棄了想法,像隻睡著的貓崽子一樣依偎在陌止水的懷裏,任由著他帶自己走,迷迷糊糊地似乎到了玄天劍宗。

陌止水一腳踢開房門將姬卿月輕柔的放在了**,他挑開姬卿月的額間的碎發,一張慘白的臉露了出來,他歎了口氣,搭上了她形狀可怖的手腕。

他歎了口氣吩咐道:“好生照顧著,絕不能出一星半點差錯。”她的傷太重了,身體裏還有餘毒未清,這藥必須得他親自處理。

底下兩個女弟子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姬卿月冷“哼”了一聲,眼底流出厭惡的情緒,兩個人都別開了頭,誰都不樂意伺候她,出去之後非要被那幫弟子笑話死。

陌止水沒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兩個弟子複雜的表情,想起來這幫弟子底下都愛說些有的沒的,但是他現在也沒看心情教訓這幫弟子,他淡淡地說道:“怎麽,我這個上仙說話不好使了嗎?”

跟著一同進來的兩個弟子麵麵相覷,無奈順從地說道:“屬下遵命,定會好好照顧姬教主。”

陌止水起身正要離開,但是他又有些不放心,現在的玄天劍宗的弟子不像從前那般純良,他厲聲說道:“她若有什麽萬一,我拿你是問。”說完,他就離開了。

兩個弟子心裏憋屈想要離開,但又畏懼陌上仙的威嚴,隻能燒水洗手帕開始給姬卿月擦拭身體清理傷口。

方若兒做好了晚飯歡歡喜喜給陌止水送過去,她抬手正要敲門,卻聽見裏麵有切切私語的聲音,她怒氣衝衝的一把推開房門見到裏麵兩個女弟子,**還有一個她無比熟悉的人,她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她怎麽來了,你們又在這裏什麽?”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車熟路地擺好午膳。

幾個弟子見到是方若兒,紛紛行禮恭敬說道:“回若兒姐姐的話,是上仙讓我們在這裏照顧姬教主的。”

方若兒一聽是她師傅讓的就更生氣了,借她甲子元鼎,給她平冤,如今居然還明目張膽將她帶入玄天劍宗,師傅他是昏頭了嗎?她頗為不屑地走到床前建到姬卿月的樣子,她哈哈大笑,笑到最後她捂著肚子差點沒在地上打滾。

她顧著這兩個女弟子在她不好太放肆,不然她早把這個女人卷鋪蓋丟出去了,她整理了一下儀容說道:“可真一個喪門星啊!”

那兩個弟子聽不明白方若兒的意思,但是狗腿的本性讓她們圍了上去熱情地問道:“若兒姐姐為什麽這麽說她啊!”她瞥了一眼姬卿月又接著問道:“難不成這姬卿月得罪過若兒姐姐。”

方若兒很享受這種被捧著的感覺,她飄飄然地說道:“的罪過嘛!那倒沒有,隻是這個姬卿月一去到玄陰教沒多久,那個老教主就死了。”

兩個弟子茫然地問道:“大致算一下,確實她沒去多久老教主就死了。”

方若兒不經意地昂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姬卿月,頗有幾分盛氣淩人的意味,她得意地接著說道:“緊接著玄陰教就到了她的手上,但是有什麽用呢!還是讓人家一把火燒了個金光,她耳朵教主之位都險些讓人家搶走,現在整個江湖誰還任她這個教主。”

那兩個女弟子連忙附和道:“可不嘛!就她還把自己當回事。”

方若兒帶著那兩個女弟子在屋子嘲笑姬卿月,誰都沒注意到躺在**的姬卿月有一瞬間漏出了嫌棄的表情。

姬卿月很想坐起來看她們見到自己醒過來的精彩表情,但是她現在沒有一點力氣,就算她睜開眼睛又能說出什麽呢!她還沒說完,對方千八百句都罵出來了。何必自取其辱呢!雙眼一閉,假裝自己睡著了,都是夢。

說的實在太難聽了,她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等她養好傷了,她非要教教這三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怎麽做人。

等過了一會幾個小姑娘越嘮月環食,不知道適當著姬卿月的麵不好意思了,還是這個屋子容不下她們幾個,幾個人竟然離開了,姬卿月有些感歎,小姑娘八卦太厲害了,竟然都嘮到她未來會嫁給什麽樣的人,她自己都不清楚。

沒過幾天教內就傳起了姬卿月的風言風語,有說他是喪門星的,有說他是掃把星投胎的,還有人說她上輩子一定是青樓裏最便宜的那個妓,所以這輩子才會帶著這麽重的黴運。

姬卿月此時此刻正住在陌止水的屋裏安心地養著傷呢!她也有聽到一些傳言,聽到都忍不住想笑,她佩服這些玄天劍宗的弟子,如果哪天在玄天劍宗待不下去,他們完全可以考慮去寫寫話本子,就這想象力下輩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妓女怎麽能跟黴運扯上關係的,姬卿月表示她想破腦袋都沒想出這二者有什麽關聯。

玄天劍宗一天隻有一頓飯,但是陌止水想到姬卿月是個病人,所以單獨給她準備了三頓,想到之前弟子給她送的飯裏有瀉藥,他更是親手準備姬卿月的飯菜,生怕出一點紕漏,雖然他心裏也顧忌這是他的劫數,但是他勸自己來者是客,禮數不可廢。

他帶著飯正要給姬卿月送過去,忽然聽見飯堂裏居然在切切私語者有關姬卿月的事情,他不由停下腳步仔細聽,“喪門星”,“掃把星”,“妓女”,諸如此類話語居然是從天下第一打門派玄天劍宗門下弟子嘴裏吐出來,他不由得大為震驚。

原本他隻是覺得門下弟子不如從前純良,但是現在一看分明是從根上壞了,這些弟子在他看來幾乎沒有救了,他從陰影走出來,無形的壓製令一眾弟子瞬間失聲。

“本座依稀記著,玄天劍宗有一道門規,凡我門下弟子不得妄議他人,怎麽一個個權當門規是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