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氣功
赤忱把耳朵貼在門上,房間裏的各種聲音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陌止水心情忐忑地站在屋子裏,同手同腳地走到了姬卿月的身邊,閉著眼睛開始脫姬卿月的衣服,雖然看不見,但是觸感卻意外明顯。他艱難地脫完了自己和姬卿月的衣服,當把保丹取完後,姬卿月悠悠轉醒。
他們兩個人現在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姿勢,陌止水扶著姬卿月的頭正要放下去,兩個人都處於上衣消失的狀態。
姬卿月迷茫的雙眼正對著陌止水的微紅的臉頰,她疑惑地四周看看,正想問赤忱去哪了,她突然看到了光著膀子的陌止水,她驚聲尖叫了起來,“啊!有流氓啊!”
陌止水嚇得丟下姬卿月微微抬起的頭,他一退三丈遠,紅著臉說:“你胡說,我這是為了救你。”
姬卿月掙紮著起身,怒罵道:“你少在那裏瞎白話了,也就鬼信你。”她才不信有什麽需要脫衣服救人呢!他以為自己是楊過呀!練玉女心經。
陌止水慌忙地撿著自己的衣服,他一邊穿一邊說:“你這個女人不可理喻。”
姬卿月注意到自己還光著,慌忙用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她罵道:“陌止水,老娘沒想到你居然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陌止水回嘴道:“你胡說,要不是你體內的保丹隻能用這種辦法逼出來,我會這麽做嗎!”
姬卿月罵道:“你才胡說,你以為你練玉女心經呢!還脫衣服,老娘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她掙紮著要去打他陌止水,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力氣,就連這點力氣還是被氣出來的。
陌止水終究棋差一招,罵不過姬卿月,他氣的甩袖子要離開。
姬卿月看到他要離開,又張嘴罵道:“你走那麽急嗎幹嘛!投胎去呀!你不是沒做虧心事嗎,跑什麽呀。”
陌止水轉過身罵道:“投胎還需要等你嗎?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麽。”他打開房門看到門口聚了一堆人,忍不住說道:“堵在這裏做什麽,你們很閑嗎?”他瞥了一眼鵪鶉似的赤忱,沒說什麽,負氣離去。
姬卿月在屋子裏大聲喊道:“赤忱你給我進來。”
赤忱正想解釋,但是聽到姬卿月喊他屁顛屁顛就進去了。
“姐姐你叫我啊!”赤忱討好道:“姐姐你要點啥,小弟去找。”
姬卿月仿佛看到一隻大狗搖著尾巴看著她,但是一想起來他幹的事就火大,她罵道:“你是不是剛剛在給陌止水看門。”
赤忱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
姬卿月的頭上青筋暴起,她罵道:“你這個家夥連你姐姐都敢賣了,你以後是不是還要開窯子當老鴇啊!”
赤忱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姐姐給他趕出去。
姬卿月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就頭疼,她之前認識的赤忱不是這種人,她努力平息怒火問道:“為什麽幫他!他答應給你什麽了,連你姐姐都出賣。”
赤忱小聲說道:“沒有,他什麽都沒給我。”
姬卿月瞪大了眼睛,她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再說一遍,真的什麽都沒有。”要是有點東西,她還能理解是一時利欲熏心,要是什麽都沒有,她就要開瓢看看,這腦子裝裏什麽了,她這樣打算著。
赤忱仰視著笑顏如花的姬卿月,心裏有點害怕,他搖了搖頭,沒敢說話。
姬卿月的腦袋如同一隻燒開的水壺一樣,她陰險的笑著說道:“弟弟別怕啊!姐姐想這麽幹好久了,來人給我拿把菜刀,我要看看這小子的腦袋裝的是什麽。”
赤忱踉蹌地爬起來,整個人一溜煙地跑了,他大聲喊道:“姐姐我錯了,等你氣消了我再回來。”
門外的弟子望著赤忱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偷笑,這時姬卿月的聲音在這時傳來:“看什麽看,等著我劈你們的腦袋嗎?”
在玄陰教弟子的努力下,江湖上很快就有了二人成婚的消息,莫尋然聽到了傳聞忍不住拍桌子大笑,他估摸著陌止水根本不會出麵解釋這件事,照那個教主大人的脾氣肯定會找陌止水算賬的,他得去解釋解釋,畢竟這個主意是他出的。
莫尋然悄悄來到了姬卿月的房門外,敲了兩下。
姬卿月正在氣頭上,沒好氣地說:“誰呀!這麽沒有眼力見,走開。”
莫尋然站在門外忍不住偷笑,原來陌止水喜歡這種調調的,他說道:“在下莫尋然,乃是陌止水的摯友,特為他來解釋一下,還請姬教主開門。”
姬卿月一聽是陌止水的朋友立刻拒絕道:“不見,速速離開,不然我放狗咬人了。”
莫尋然沒想到這姑娘火氣這麽大,但是為了摯友的姻緣,他還得試試,他說道:“姬教主,你聽我說,這件事真不怪止水,那顆保丹啊!現在就隻能靠這種方法取出來,他不得已而為之。”
姬卿月聽到“不得已”這幾個字越發得生氣了,這意思是說她無理取鬧唄!她當即反駁道:“什麽意思,他不能等我醒過來再取嗎?我在一個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看光了,這對我公平嗎?”
莫尋然出言勸道:“他確實做的有些急了,但是教主大人要體諒他啊!如果他不盡快取走,那麽李氏就會再次對你下手的,這次是反噬香,那麽下一次呢!這就不好說了呀!很有可能你會沒有命的。”
姬卿月聽到這裏才明白,陌止水是為了救她,雖然這個方式令她難以接受,她說道:“多謝莫上仙,這件事我清楚了,天色有些晚了,莫上仙不如暫時先住在玄陰教如何。”
莫尋然笑著說道:“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就先離開了。”
姬卿月琢磨著要不要找陌止水道歉,但是轉念一想,她先罵的人,著麽做多少有點沒麵子,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姬卿月的身體已經逐漸在恢複了,她索性在後山接著練武,但是她練來練去也沒有半點進展,她苦惱地蹲在門前的台階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