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吃瓜被抓
姬卿月站在一旁都準備傳信給斷崖讓他準備李決成婚的事了,結果李決當眾跑了,大抵是對這樁婚事不滿意吧!她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能看到這個畫麵,她這次下山不虧。
她轉頭正要離開,“噗”的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裏,她被一雙手摟住了腰部,她正要罵流氓一抬頭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陌止水。
“陌上仙,你怎麽在這裏啊!”姬卿月問道。
陌止水冷冷地問道:“你打算在我懷裏待多久。”
姬卿月連忙跳出來,她說道:“上仙好巧啊!上仙你怎麽在這裏啊!”她內心忐忑瘋狂祈禱,千萬別認出來。
“確實是巧,買東西買這麽多天還沒買完。”陌止水有些不悅地說道,他本想回到宗門問問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子的,結果這個弟子居然還沒回去。
“上仙,這我本來是準備回去的,結果突然就被叫到這裏讓我...”姬卿月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能幹點啥,她突然說道:“監視李決,上仙我是來監視李決。”
陌止水抱著劍冷“哼”一聲,他說道:“玄天劍宗從不做這種事,你是玄天劍宗的弟子嗎?”
姬卿月的心“咯噔”一下,她整個人冷汗直流,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上、上仙、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的。”
“本座知道啊!”陌止水湊近審視姬卿月的那張臉,略有深意地說道:“可是本座翻遍了花名冊都沒從上麵找到你的名字,楚玥你到底哪個宗門的弟子,還是你根本不叫楚玥呢!”
姬卿月偷偷掐了自己一下,她不斷地罵著自己:完了吧!被發現了,叫你作死,她決絕地說道:“上仙我真的叫楚玥,我頂著玄天劍宗的名字都是為了躲避其他宗門的殘害。”
陌止書冷冷地說道:“可惜,本座不想聽你說話。”他轉身正要離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阻力,低頭一看,一個大活人抱著自己死不鬆手。
“上仙,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姬卿月那個妖女害我至此啊!若非那個妖女四處作惡,我也不至於被宗門師兄抓過去泄憤啊!”姬卿月連臉都不要了,她抱著陌止水的腿就開始哭,要是真的被認出來她的臉才真是丟大了,為了騙瓶藥連自己都罵。
“你好好說,先放開我的褲子行嗎?”陌止水臉漲得通紅,他抓著自己的腰帶的樣子極其像一個姑娘被當街調戲了一樣。
姬卿月詫異地看了看手裏的大腿,她隻抱住了一條腿,所以她的右手扯住了人家的褲子,她自然的連另一條腿也抱住說道:“上仙你聽我說。”
陌止水有些震驚,怎麽地,不聽你就當街脫我褲子是嗎?他撇撇嘴說道:“你說吧,我聽著。”
姬卿月說道:“我確實不是玄天劍宗的弟子,但是我是清風門的弟子,因為清風門的名聲已經臭了,他們就把怨氣都撒在我身上了,我不得已出來混口飯吃,上仙這就是全部了。”
陌止水不太自然地說道:“那個,我信了,你先把我腿放開。”清風門的弟子確實大多出逃,自己確實有可能遇上一個。
姬卿月將信將疑地說道:“你說真的。”她緩緩地鬆開陌止水的腿。
陌止水點點頭說道:“你以後就跟在身邊吧!別忘了改改這個動不動就扯人褲子的毛病。”
姬卿月開開心心地跟在陌止水的身後,陌止水清了清嗓子問道:“咳咳,今日茶樓裏有唱戲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姬卿月乖巧地跟在後麵,心裏卻在吐槽:你說啥我不得說好。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茶樓,姬卿月和陌止水二樓一個視野極好的位置,樓下的台子上戲子在賣力的唱著,姬卿月有些聽不進去,她打算出去找李決去玩,她看準陌止水不注意想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陌止水端起茶杯說道。
“上仙,我茶水喝多了,就想去上個茅房。”姬卿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巧了,我們一同去。”陌止水放下茶杯說道。
姬卿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上仙,我又不想去了。”陌止水你真是個人才,這都能一起去。
陌止水將她的小眼神看了個遍,他說道:“你為什麽總想跑,這麽不喜歡待在我身邊。”
姬卿月搖了搖頭,她敢說是嗎?
陌止水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上次為什麽沒來,我可是苦苦等了許久。”
姬卿月裝作沒聽到,眼睛盯著台上的戲。
“我知道你聽得見,這裏不算吵,其實你可以早跟我說,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看完戲你就同我回玄天劍宗吧!”陌止水淡淡地說道。
姬卿月正要開口拒絕,忽然聽到了一個清脆的女孩子的聲音,“師傅,師傅你看戲怎麽都不叫若兒呢!”方若兒一頭紮進陌止水的懷裏,一副小女孩子的姿態,不停地撒嬌。
“為師一時忘記了,來快坐下來吧!”陌止水掐著方若兒的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樣把方若兒放在了姬卿月的隔壁。
姬卿月看到這一幕直起雞皮疙瘩,真是辣眼睛。
“這個哥哥是誰啊!好像從來沒見過啊!長得可真像那個討厭的阿姨,若兒討厭你。”方若兒委屈巴巴地嘟著嘴說道,心裏卻在瘋狂說:生氣吧!生氣就快走,看你好長時間了,你也配合師傅待在一起。
“真巧,我也討厭你。”姬卿月毫不留情地說道,心裏又加了一句,二十有了吧!還以為自己五歲的孩子呀!
方若兒一聽直接躲進了陌止水的懷裏開始哭,一邊哭還一邊告狀:“師傅,師傅你快看那個大叔,他欺負小孩子,若兒就是說了他一句,他就欺負若兒。”
陌止水一邊哄著方若兒一邊說道:“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
姬卿月狠狠瞪了一眼方若兒說道:“方若兒你好,我叫楚玥,不是什麽討厭的阿姨,你今年幾歲了。”
方若兒不理她隻是窩在陌止水的懷裏哭,陌止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她今年到該成婚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