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80章 圍剿

姬卿月問道:“那我為什麽要留下它呢,我現在就給它丟出去,不然烤了也行。”她拍拍屁股站起來,正要準備回房間。

係統淡淡地說道:“這要是養大了,就有了一隻大美鳥坐騎了。”

姬卿月想了想小青鸞長大的樣子,她突然覺得養著好像也不錯,畢竟隻要好好教,一切皆有可能。

姬卿月帶著食物回到了房間,開始當起了鳥媽媽。

方若兒在玄天劍宗聽說姬卿月竟然得到了一隻青鸞,她不禁越想越生氣,憑什麽她能有這樣的好運氣,那可是尋常人見一麵都很難的神獸,她不甘心,喬裝打扮混進了平頭百姓中悄悄得把這個消息放了出去。

“你們聽說了沒有,玄陰教教主姬卿月養了一隻猛禽,據說很是凶猛。”方若兒穿著破麻衣,臉塗得髒兮兮的坐在一個茶攤上。

“聽說了呀!聽說還是什麽神獸呢!”很快就有人上來接話。

方若兒笑了一下說道:“別瞎說了,不就是一隻鳥嗎?還神獸呢!”

一個大媽捧腹大笑,頗為得意地說道:“我有一個侄子,他就在一個大門派裏麵,他都說了姬教主的那隻鳥就是神獸。”

方若兒見這群人已經被勾起了興趣,轉而說道:“就是不知道她養那個做什麽。”

“人家養關你什麽事,鹹吃蘿卜淡操心。”那些人紛紛出言懟道。

方若兒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說道:“那可是魔教教主,以殺人為樂的妖女,誰知道她養這個是不是又想出了什麽折磨人的法子,就算她不想傷害,誰能保證那隻鳥不會發狂傷人呢!”

那群百姓瞬間汗毛豎立,他們都這句話瞬間震醒了,雖然姬卿月最近都沒做什麽折磨人的事,但不代表她不是一時興起才不做的,而且那是隻鳥,也不是人,殺人對它來說不算什麽。

“那這該如何是好啊!那是隻猛禽啊!會不會吃人啊!”

“是啊是啊!姬卿月原來什麽樣子,大家都是知道的。”

方若兒緊接著說了一句:“去鬧啊!讓她處死那隻猛禽不就完了嗎?”

那些人紛紛搖頭推脫,誰都不敢去。

方若兒翻了個白眼說道:“為什麽不能去,人這麽多,她能都殺完嗎?更何況還有玄天劍宗啊!她若是敢殺你們,你們就去玄天劍宗找陌上仙,他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

那些百姓一商量覺得可行,紛紛四散去尋找人要一起圍剿姬卿月,就算姬卿月不似,那隻鳥也要死,方若兒嫌棄地丟下茶碗離開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正當姬卿月帶著小青鸞滿宗門的玩鬧時,斷崖突然來了。

“教主,不好了,山下的那群百姓衝上來了。”

姬卿月滿頭霧水,她最近也沒幹什麽壞事啊!她問道:“他們上來幹嘛呀!”

斷崖猶豫了一會說道:“他們要你處死小青鸞。”

“我養鳥管他們什麽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給我說出花來。”姬卿月藏好青鸞就跟著斷崖去了山門。

山門前圍了百姓,他們大多拿著農具和棍子,一個個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玄陰教的弟子大多拔出了長劍,兩方僵持著,誰也不敢先動手。

姬卿月不管那些事,她撥開人群麵對那群百姓問道:“你們此番上山想要幹什麽。”

那些百姓麵麵相覷,他們以為至少死的隻剩幾個人才能見到這位教主,他們用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最終站出了一個老頭,那老頭將手裏的棍子直指著姬卿月說道:“我們也不想幹什麽,就是想問問姬教主為什麽要養一隻天性凶猛的鳥。”

姬卿月實在是不理解這些百姓的腦回路,自己養鳥關他們什麽事,她問道:“我養了,怎麽了,又沒吃你的糧。”

那老頭一時語塞,但是他很快就說道:“可這是一隻猛禽,我們住在山下不安心,萬一它那天下來吃了我們怎麽辦?”

姬卿月解釋道:“它不吃人的。”她早就從那本百科全書上看到過,青鸞隻吃果子喝泉水,它絕對不吃人的。

那群百姓高呼:“處死它,處死它。”

姬卿月直接無語,自己不就養個鳥嘛,這幫百姓怎麽跟魔怔了一樣,她揮手hi已這幫百姓安靜下來,但是他們根本不聽甚至開始動手打人,姬卿月看到被打傷的玄陰教弟子直接發飆了,結了手印引出一道天雷,“轟”的一聲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聽我說,我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姬卿月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養那隻鳥。”人群中一個人大聲喊道。

姬卿月氣結,她想看看這是哪個人居然有這樣清奇的腦回路,但是找不到,她之放棄了尋找大聲喊道:“我隻是養了一隻鳥而已,誠然它有些凶猛,但是這不代表我就要傷害你們。”

人群漸漸安靜,大家都在切切私語,確實這並沒有什麽關聯,楠一穿著短褐衣混在人群中,在人群大喊道:“那麻煩姬教主當眾處死那隻鳥,來安大家的心”

姬卿月有些疑惑說道:“為什麽還要處死鳥呢!”

楠一掐著嗓子說道:“那是一隻猛禽,我們覺得它極有可能傷害我們。”

姬卿月連忙解釋道:“隻要好好引導它,它不會傷害人的。”

楠一帶著百姓喊道:“我們不信,它一定要死。”他絕對不會讓姬卿月如意的,那樣欺負師姐,她也要付出代價。

那群百姓完全不理姬卿月,直說對,似乎他們早就提前預知青鸞一定會傷害他們一樣。

姬卿月也很惱火,也想直接把他們打出去,但是她還是要說出她的想法。

她反駁道:“不可以這樣,你們難道提前就知道有些人一定會殺人,有些人一定會是名滿天下的英雄嗎?你們在他們一出生的時候就能看出來嗎?哪一個孩子長大不是人教的呢!那隻鳥不也一樣嗎?它也沒做錯什麽。”

那些百姓的臉像是調色盤一樣,五彩繽紛,他們一個個垂下了頭,手裏的武器也都變回了尋常的農具,楠一見到他們都沒了殺氣,想要重新在鼓動他們,他喊道:“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那又不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