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殷俊回來了
莫尋然不滿地嘟囔道:“你就偏人吧!都到年紀幾年的了,還養在身邊呢!也就修道門派不說你什麽。”
陌止水雖然聽不到完整的話,但是也七七八八聽了個差不多,他不耐煩地說道:“你來我這裏無非就是為了打聽我對姬卿月的態度,現在你已經得到答案了,該走了。”
莫尋然說道:“還是老樣子啊!一提你那寶貝徒弟你就這樣啊!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姬卿月也應該早點跟人家說,不然人家該亂想了。”
陌止水淡淡地說道:“她不會的,”他若有所思抿了兩口茶說道:“勸你離她遠點,我們終究是正道,她是魔教,靠太近對誰都不好。”
莫尋然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就不,我喜歡她那個性格。”他的腦海裏出現了姬卿月蒙著麵彈琴的樣子,這樣一個神仙人兒陌止水都不喜歡,看來他隻能守著他那徒弟過一輩子了。
陌止水看他一臉猥瑣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他依舊冷著臉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莫尋然仰頭喝掉最後一口酒,說道:“我說的也是真的,我向來不受正道規矩束縛,這你是知道的。”
陌止水見勸不動他,也沒再說什麽,隻是他的心竟然像是被一根繩子緊緊的捆了起來一樣,繩子的這頭是他的心,另一頭在姬卿月的手上,隻要與她有關的事,自己的喜怒哀樂就會被牽動,今日看到莫尋然想著姬卿月,他就一陣不舒服。
殷俊坐在茶樓之上,聽說書先生在那裏唾沫橫飛地說著姬卿月的壯舉,他心裏默默盤算著,入今姬卿月已經平安回去了,甚至還得到了百姓的喜愛,他拿保丹已經越來越艱難了,不如就回去等一等,或許會有機會能夠拿到保丹。
什麽事都沒又必然會遭到懷疑,不如弄出點傷來,就說自己被他們抓走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這樣既能被相信,還能趁此在玄陰教內站住腳跟。
他故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往自己身上連捅三刀,等到血止住後慢滿往玄陰教走去,等到山門的時候,他順勢就裝作暈倒,癱在地上。
輪值的弟子見到殷俊回來了,昔日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重放,他是既生氣又無奈,他強壓著火氣叫來人將殷俊抬了進去。
姬卿月走進來見到昏迷的殷俊,心裏有些難受。
殷俊隱隱約約見到姬卿月進來,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說道:“師傅。”
“醒了?是不是我把你給吵醒了。”姬卿月有些愧疚地說道。
“不是的,師傅,師傅你怎麽來了?”殷俊故作虛弱地問道。
“我聽說你上傷重倒在山門,特意來問問,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還有上次五仙山的後麵就沒見到你了,你去哪了。”姬卿月的問題一大推,她實在很想知道殷俊這段時間到底去幹什麽了。
“師傅,我被那夥人抓走了,那夥人一直逼問我保丹的下落,我說我不知道,他們就上刑逼問我,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還是被他們的人找到了,我的傷就是他們弄得。”殷俊慢慢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姬卿月有些生氣地問道,居然敢傷她的徒弟,她一定不會讓那群人好過的。
“徒弟也不知道,他們親一色都是很一副,蒙著麵,即使是用刑的時候也是那身衣服,我什麽都看不到,”殷俊歎了一口氣說道。
姬卿月有些詫異,她接著問道:“那你逃出來的時候,不記得那是哪裏嗎?”
“我是在他們轉移我的時候逃出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不過逃出來的時候還在離城。”殷俊慢慢說道。
殷俊竊喜,這段時間他都在離城,就算姬卿月去查,他也查不出來什麽,就算她查出來自己那個時候沒有傷,他也可以辯解說是為了隱藏行蹤,才裝作一副沒有傷的樣子。
姬卿月有些心疼殷俊,她取出一瓶藥擺在了殷俊的床頭上說道:“這是上好的傷藥,為師會盡力查清傷你的人,但是有一說一,你提供的信息太少,有可能查不到。”
殷俊麵上還是一副感激地樣子,心裏卻在罵:一副和善的樣子,裝給誰看呢!我父親就是被你這精湛的演技給騙沒了性命,我絕對不會再上當的。
姬卿月滿頭霧水得離開了,殷俊的事情她還是得交給斷崖來處理,這些事情她還是不太擅長,另外她要是分心來處理殷俊的事情,“每日誌願驛站”那裏就得找個人來看顧一下。
姬卿月站在小亭裏冥思苦想,忽然來了一個人。
“教主,你在這裏做什麽呢!”斷崖問道。
姬卿月嚇了一跳,她拍著胸口說道:“原來是斷崖啊!我正有事跟你說呢!”
“什麽事,屬下即刻就去處理。”斷崖瞬間就收起那副不認真的樣子。
“就是殷俊被人擄走了,但是他又不知道是誰做的,我希望你去查一查,我也會跟著的,總得給他一個交代。”姬卿月說道。
“他被擄走了?他的修為可不低啊!這樣屬下會好好查一下的,教主不必為此憂心,全權交給屬下就好。”斷崖絕對不相信有人能把殷俊擄走,這件事有他就夠了,絕對不能讓教主被卷進去。
“這樣嗎?那好吧!”姬卿月有點小愧疚,她都說了要幫殷俊查,結果現在都交給斷崖的了。
姬卿月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個驛站,她問道:“最近教裏有沒有什麽人有空閑時間,一個人就夠了。”
“梓潼,梓潼最近都沒什麽事情做。”斷崖說道。
姬卿月跟斷崖道別後,就去找梓潼了,終於她在後山找到了梓潼。
“梓潼,師傅有點事想找你幫忙。”姬卿月仰著頭對樹上的梓潼喊道。
“師傅,我去我去。”梓潼跳下來說道。
“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就說要去。”姬卿月被梓潼的熱情嚇到了。
“不管什麽我都去,師傅需要我做什麽。”梓潼抱著姬卿月的腰撒著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