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媳,狠辣權臣日日逼我生崽

第164章 鄉村振興

李玉嬌道:“我沒這麽大的野心,再說,我也不一定能成事,或許隻能給你一些建議而已。”

荊啟山向來是支持她的:“娘子盡管提建議,娘子見多識廣,肯定能成事!”

“你就這麽相信我?”

荊啟山反問:“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

李玉嬌不光在城內逛了一圈,還去了丘寧城的各個村落了解情況。

村落也是一樣破敗,雖然不少在外麵逃難的村民都回來了,可如今百廢待興,糧食要重新種,房子要修葺,一些有權勢的人又趁火打劫,想當新的地主。

回到宅子後,李玉嬌當即冥思苦想改善方案。

好在她來自21世紀,在她那個時代,也有過一場百廢待興的改革。

她參考那個時候的曆史,寫了一套改革方案。

第一,針對城裏的流浪漢,不能像以前宋夫人那樣天天在城門口施粥,那是治標不治本。應該讓所有的乞丐和流浪漢分土地,讓他們自己開荒種糧食。

第二,村裏的地主們要監管起來,一旦有欺壓,那立刻沒收土地。

第三,發布施告,號召流落在外的當地人回來,就算不是本地人也可以申請落戶,當地衙門給重新分配房子和土地。

第四,成立慈善同濟會,希望大祈各地的商賈們捐款捐物,讓丘寧和樺台的百姓渡過這一段困難時期,若日後他們來丘寧做買賣,可減少賦稅。

當李玉嬌將自己的方案拿去給荊啟山看的時候,荊啟山有些沉默。

“怎麽了?可是不妥?”李玉嬌問。

但荊啟山隨後就道:“沒有什麽不妥,振鄉興邦是縣令的事,我現在就把縣令找過來商量。”

丘寧、樺台兩城的縣令、縣丞、縣尉都來了。

這些人看了李玉嬌的方案,全都大驚起來。

“荊夫人的意思……是要將所有的房產、土地重新分配?”

李玉嬌道:“對!”

“這個太難了,畢竟當地還是有不少地主鄉坤,他們恐怕不會同意。”

自主以來,地主鄉坤都是底層百姓的統治者。

李玉嬌道:“若是由著他們欺榨百姓,那百姓們的日子就還是水深火熱,永遠不能當家作主。”

丘寧縣丞道:“理是這個理,可全天下都沒有這種分配法的呀,人,天生是分三六九等的。”

李玉嬌知道,想讓他們從封建社會一下子過渡到共產社會是非常難的。

她便從另外的層麵給他們灌輸思想:“邊疆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如果邊疆的百姓有自己的土地,可以自己當家做主,那他們就會更加賣力地維護自己的家園,若是西陵再敢入侵,到時候不用將士們,他們自己就奮而掀杆地與西陵軍作鬥爭了。

再說了,他們自己管自己的土地,是不是會更賣力地種糧食呢?是不是種出來的糧食會更多呢?到時候你們隻要收公糧就可以了。

而且,這一部分百姓日子過好了,後續是不是會有更多別的百姓想來投誠?若是丘寧和樺台富強了,不是更有利於你們的政績嗎?”

縣令和縣丞們聽罷,都已經心動了。

隻是他們還在擔心一個問題:“那些鄉紳地主反對怎麽辦?”

荊啟山發話了:“這個你們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我會派一部分兵力增援你們,若是遇到問題,你們隨時可以動用兵力鎮壓。”

李玉嬌看了荊啟山一眼,心中又是一番激動。

曆史上有許多大人物,他們雖然做出不少功績,也積極想為百姓謀福利,但是真正要動地主鄉紳利益的還是極少數。

她的這一係列改革措施,放在古代屬於逆天行徑,可荊啟山居然用行動支持!

荊啟山見李玉嬌在看他,他悄悄地朝她拋了個媚眼。

李玉嬌:……

感動不了半點!

……

有了荊啟山的支持,丘寧、樺台的改革措施開始執行起來了。

李玉嬌每天都帶著李忠平出去查看。

自從公告發布之後,確實有不少當地人回來了,領到田地和房屋的人都很開心。

不僅是當地人,一些日子沒有奔頭的外地人也來了,他們都想在丘寧和樺台重新開啟新的人生。

隻要是良民,就都可以接收進來。

當然,地主階層跳起來反對,每天都找機會出來鬧事,阻撓農民種地。

但因為有荊啟山的部隊出來鎮壓,漸漸地就沒有人敢來鬧事了。

春天。

正是播種的季節,李玉嬌也來到了田間。

她想到了在部隊的時候,當地的人種的都是雜交水稻,雜交水稻的產量比古代的產量要高八倍以上,一般一畝地就夠一家十口人吃上半年。

她沒有種植雜交水稻的技術,隻能回憶那時候的人是怎麽種田稻的。

除了施肥,還會噴灑農藥來除蟲除草。

這個時代還沒有肥料,她就建議農民們采用草木灰來當肥料,到了水稻開花的時候,用長繩子纜花來提高水稻的結米率。

夏天來的時候,荊啟山站在田梗上,看著李玉嬌在田裏麵和當地的百姓一起給稻花打花粉,太陽把她的臉曬得紅紅的,一點都不像大官家的夫人。

但他卻笑得非常寵溺。

誰說大官家的夫人就一定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非要養尊處優呢?

他就喜歡這個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娘子。

尤其是她看到他後,從田裏提著裙擺上來,兩腳全是泥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李玉嬌問。

荊啟山道:“路過。”

李玉嬌在田邊的小溪洗腳,溪水一衝,頓時就把她白嫩的玉足給顯露出來了。

然後荊啟山會蹲下來替她將腳上的水擦幹,再給她穿鞋。

李玉嬌道:“我自己會穿!”

“你會穿是一回事,我給你穿又是另一回事。”

“你堂堂一個大將軍,來田邊給夫人擦腳穿鞋,像什麽話?”

“你堂堂一個大將軍夫人,天天來田裏玩泥巴,又像什麽話?”

“我在幹正事!”

“我也在幹正事!”

“我不跟你吵,說不贏你!”

“那就什麽都別說,讓為夫替你穿鞋子。”說話間,她的鞋子已經被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