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媳,狠辣權臣日日逼我生崽

第86章 李玉嬌的初吻

李玉嬌看得非常惡心。

她不相信這種盈利方式可以賺錢。

那麽,李玉蛾針對的隻能是她!

現在凡是鎮上賣吃食的都沒有生意,陳少東家的酒樓連個吃飯的人都沒有,李玉嬌的粉店每天隻賣出三十來碗粉。

這日,李玉蛾終於來了。

伴隨著她身上那些首飾的鈴鈴撞擊聲,李玉蛾趾高氣揚地來了。

她一來就嘲諷地看著李玉嬌:“李玉嬌,我們來談個條件吧!”

“什麽條件?”李玉嬌問。

李玉蛾冷哼一聲,然後在李玉嬌麵前坐了下來:“我想要你的丈夫,如果你把你的丈夫讓給我,我就把酒樓撤出永安鎮,以後你就可以安心開你的粉店了!”

李玉嬌震驚了好一會兒!

這李玉蛾搞這麽大的動靜,竟然是為了荊啟山?

不等她回答,李玉蛾又道:“我可以給時間你考慮,就三天吧,三天後你帶著你的丈夫來找我!”

說罷,李玉蛾就很自信地走了。

留下李玉嬌和粉店裏的王二花、王氏等人風中淩亂。

王氏先反應過來,她走到門口,大聲地朝對麵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搶男人搶到別人家門口來了,你當自己是仙蛾下凡呢?是個男人都要娶你?”

王二花也過去罵:“你說你搶哪個男人不好?搶這麽一個凶巴巴的?是要帶回去當祖宗供著還是怎麽的?你要搶,好歹搶一個長得好看一點的嘛,什麽眼光啊?”

荊啟山在後院聽到王二花的話,整一個大無語。

他哪就長得不好看了?

……

這晚,李玉嬌他們很早就吃飯了。

反正店裏又沒有客人,沒必要熬到天黑才吃。

這晚吃飯的氣氛非常微妙,所有人都看著荊啟山。

王氏道:“我就沒見過那麽不要臉的賤蹄子,三弟,你千萬不要拋下玉嬌啊,玉嬌是個好妻子,沒有她,你還在**躺著呢。”

王二花道:“沒錯!若不是嬌姐,啟三哥還是個癱子。”

“所以我覺得,啟三哥自己也應該為嬌姐做點什麽吧。”

“既然那個女人是衝著啟三哥來的,那啟三哥也可以犧牲一下自己的嘛,別真讓嬌姐苦心經營的粉店被弄垮掉了!”

荊啟山的手掌“砰”地一聲拍打在飯桌上,王二花立刻就閉嘴了。

李玉嬌道:“沒到那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要亂了陣腳。”

荊啟山問李玉嬌:“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呢?”

“……”李玉嬌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捫心自問,她的想法和王二花是一樣的。

倒不是希望他為了粉店犧牲,而是覺得如果有別的女人當他的妻子挺好,這樣她就解脫了。

既不用擔心將來被煮,又不用天天被他暗示生孩子。

她這些天都是躲著他的。

荊啟山繼續看著她,追問道:“若真到那個時候呢?”

她被逼急了,不由得也學著他拍桌子:“李玉蛾太過分,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一點王法都沒有,我們絕不能屈服!要是粉店實在開不下去了,那我就帶著你們去城裏開店,或者我們繼續出去擺地攤,總不能真的把人給她!”

王氏不由地豎起大拇指:“好,大嫂總算沒看錯你,三弟妹,你是好樣的!”

荊啟山也對李玉嬌的回答感到很滿意。

唯獨王二花覺得李玉嬌說這話是被逼的。

她又不是看不出來,李玉嬌對荊啟山隻有義務,根本沒有愛意。

……

陳少東家最終還是決定出手了!

他又用了老招式:燒招牌,以示警告!

是夜,陳少東家的幾個小廝偷偷潛到豐成酒樓門口,像以前一樣往招牌和大門上灑火油。

然而,這一幕恰好被閣樓上的荊啟山看見了,荊啟山當即拿出弓箭朝下麵射了一箭!

其中一個小廝被射到手臂,痛得大喊一聲。

其他小廝們見狀,都懵了一下。

怎麽燒哪裏的招牌都要挨箭?

這招牌看來是燒不得啊!

眼看豐成酒樓裏麵的人就要出來了,小廝們趕緊逃跑。

荊啟山收好弓箭,正要轉身回房,卻看到身後站著的李玉嬌。

夜色下,李玉嬌嘴角翹了翹,顯然是嘲諷。

不是說不屑於被李玉蛾搶走的嗎?

那為何還去替人家擋招牌呢?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入贅李員外家裏,當上門女婿了吧?

李玉嬌正要回房,這時荊啟山立刻攔在她麵前。

“娘子,你聽我解釋。”

李玉嬌推開他:“誰是你娘子!”

荊啟山卻不依不饒地跟在她身後:“你是我娘子!”

李玉嬌仍要走。

然而,荊啟山卻突然大手一把拉住她,再將她死死地摁在牆上!

他有兩世的功力,並不是上一世的千夫長,外功加內力,李玉嬌縱然力氣大,但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把她抵在牆上,再逼迫她道:“我替對麵擋箭是有原因的,一旦他們的招牌被燒了,那他們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們這裏,到時候即使不是我們的錯,他們也會賴在我們頭上,尤其是你!”

李玉嬌反問:“無憑無據,他們怎麽賴在我頭上?”

“他們自有他們的辦法!”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想另攀高枝!”

荊啟山見她不相信他,還懷疑他想勾搭李玉蛾,他頓時氣得想要砸牆。

他定定地看著身下的小女人,他高,她才到他肩膀,她睜大眼眀瞪他,像隻憤怒的小鳥。

而他也氣,氣她總是把他想得那麽齷齪。

四目相對,兩人又貼得如此相近,彼此的氣息交融,周圍的空氣越發地炙熱。

或者是氣氛和心境使然,他一時衝動,竟低頭狠狠地親上了她的唇。

李玉嬌:……

咋還帶耍流氓的呢?

這是她的初吻!

他甚至還帶攻勢的,好像攻城略地一般,把她吻得差點窒息。

她把頭偏向左邊,他就攻向左邊,她把頭偏向右邊,他就攻向右邊,薄涼的唇帶著粘膩,吻得她一嘴的口水。

這就是接吻嗎?

怎麽一點都不美好?

狂熱的心跳沒有,有的隻是抗拒。

想逃,可偏偏他狠狠地抵著她,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