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一百二十五章:心上人

為了能讓顏春燕理解,沈顏則回道,“修路是為國為民之好事嘛。”

“我們家現在不比尋常,種的東西都是獨一份的,所以得做出些什麽給官府看,官府歡喜了,才能支持咱們。”

“再者說,那些路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天就濘泥不堪。等我們將路修好後,運食物就方便了許多。”

“這條路修下來,以後咱們沈家也必然會留於史記。所以說起來,不虧、不虧!”

此話聽得顏春燕眼裏放光。

她同沈顏升起大拇指,“若論見識於眼光長遠,咱們村裏還無人能及你。”

“就說你開設的那個學堂,雖說私塾先生是咱們家的花得錢。但你讓村裏孩子念了書,認了字,現在村裏這些鄰居都高看了咱家一眼呢。”

直接的好處就是,村裏子的人都無不對他們笑臉相迎,說什麽就是什麽。

比起以前的生活,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沈顏笑笑,不置可否。

現在才哪到哪兒呢。

母女二人閑聊了些旁話後,沈顏便回房了。

晚間時,見顏仲樵興高采烈的從外頭回頭,她想起沈杏兒的話,便雙手環胸,抵靠在梁柱上,挑眉問道。

“五哥哥這是有心上人了?”

顏仲樵今日在地裏管看了一日,不知沈顏歸來,見得她時微微嚇了一跳,隨即展露笑顏。

“何時有心上了?我怎麽不知道?”

沈顏笑得意味深長,“杏兒可全與我說了,說你鍾意李叔家的妮姐兒。”

提及李佳妮,顏仲樵耳根微紅,連呼吸都顯有幾分急促。

“別瞎說,免得壞了人家姑娘清譽。”

“啊呀?!”沈顏故作詫異,“五哥哥何時會替人著想了?”

“你少打趣我!”顏仲樵白了其一眼,“倒是你 ,上門求親之人都快將門檻踏破了,你自己造作打算罷。”

話罷,越過沈顏,便要去灶房尋顏春燕。

邊走邊喊,“姑姑,姑父,二妹妹今年都十六了,挑女婿可得看清楚些。”

在灶房做飯的顏春燕聞言,樂道,“我早同你二妹妹說好了,婚事由她自己定。”

隻要她好,嫁不嫁的似乎也不是那麽重要。

自打家裏條件好起來之後,便有人絡繹不絕的上門求親。

她是什麽人都見過了……

總覺著那些男子都配不上自家姑娘。

況且他們早答應過了沈顏,婚姻之事她自己做主,所以這些瑣碎之事也未曾拿來煩擾她。

*

修路有負責人,莊上有伍德義,沈顏準備在村裏安心待兩日,再上山中瞧瞧阿福。

不成想,第二日清早時,李翠芬找上門來了。

得了老宅的二兩銀子,李翠芬近來的日子過得尚且不錯,整個人富態了一圈。

她知曉沈顏歸家後,特意在門口候著。

一見人出來了,立即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意湊了過來。

“顏姐兒!”

這一聲稱呼,那是喚得要多甜有多甜。

一見她,沈顏便知曉定沒好事。

“有事?”

“我家花姐兒沒跟你回來嘛?”李翠芬往後看了一眼,“就是久未見閨女,我這心裏甚是掛念的很。”

虛偽。

沈顏克製了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

“你家?何時是你家的了?我可記得你已經把人賣到我家來了,那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白紙黑字,怎麽比得上血脈傳承!”李翠芬嘿嘿一笑,“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如此絕情不是?”

沈顏隻覺好笑,“那你當時賣姑娘時,怎麽沒想到血脈傳承?”

“當時那是迫不得已嘛。”李翠芬眼眸微閃,“家裏等著錢用不是。”

“哎呀,顏姐兒,嬸知曉你是個好說話的,你就替嬸擔待擔待,讓我見見人。”

“見人也可以啊!”沈顏冷冷看她,“你隻要將那二十兩給我,我就將人還你!”

“你……”李翠芬一噎,“不是,我說你老揪著這二十兩作甚?聽人說你投錢修路,少說也得上萬兩呢。你都這麽有錢了,何必與嬸兒過不去!”

“我有錢沒錢,與你有何幹係?”沈顏道,“我與你之間,不過是銀貨兩訖罷了。”

“我希望你能遵守契約之上的條約,否則,咱們官府見。”

話罷,沈顏不再理她,徑自往山上而去。

李翠芬在身後氣得跳腳,“我還當你是什麽好說話的呢,沒成想也是如此不講理的,哼,你們沈家都是一群……”

話未說完,她見沈顏回過頭來無表情的盯著她,又嚇得她將話給咽了下去。

見她終是閉嘴,沈顏這才滿意了。

隻是……今日她不知是踩了陳家什麽窩,欲要上山時,又遇見了陳老二。

也不知陳老二打得什麽主意,見著沈顏時,加快腳步同她走了來。

而後跟在了她後麵,笑著與她打招呼道,“顏妹妹,你是要上山麽?”

一聲顏妹妹,叫得沈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怎麽?”

陳老二掂了掂身上的砍刀,“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獨自上山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吧!”

這殷勤的……宛如司馬昭之心。

沈顏嘶了一聲,盯著陳老二上下看了兩眼,“何事找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懶得跟他磨磨唧唧。

陳老二悻悻笑道,“我真是怕你一人上山不安全!”

“嗬?”沈顏冷笑,“你忘記了你大哥腿是怎麽殘的了?你難道也想過過拄拐杖的滋味?”

提及大哥,陳老二麵色一白。

沉默了片刻後,他勉強掛住了笑意,“雖、雖說如此,但我也著實不放心、不放心顏妹妹一人上山。”

“陳二哥!”沈顏眼裏充滿不屑,“聽說你家房子都已修葺好了,你如今還能如此空閑,難道還沒給你說親麽?”

他此時活像一隻要求歡的公狗。

叫人厭惡至極。

“親事……不急的,我已心有所屬。”

說至此話時,陳老二似有些靦腆,“隻要能讓我願有所得,就是做什麽都成。”

沈顏眼裏滿是厭惡,“也包括去吃屎?”

如此粗鄙的話從沈顏嘴裏說出,陳老二當即愣了愣,“什麽?”

沈顏懶得再與他糾纏,“你想做什麽都可,但你別跟著我,別在我眼前礙眼。”

話罷,轉身,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