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一百六十七章:遭殃

男子唇角高高勾起,鳳眸輕揚。

“所以,你要知曉,你隻需好好巴結我,這衡州城內,自有我來替你掃平。”

他這笑得……宛如一隻狐狸。

沈顏再次被他晃了眼。

輕咳一聲,拉回了被男狐狸勾走的魂魄。

她裝模作樣的同林槿之行了一禮。

“是是是,日後小女子的光明大道,全掌握在大人您手心啦。還請大人一路照拂,小女子感激不盡。”

男狐狸輕笑出聲來。

盯著她瞧了一眼,忽然覺著……她似乎比前些日子長開了些。

個子,也到了他的下巴。

“你今年,十六了罷?”

沈顏不知他為何轉移了話題,雖不解,也回道,“六月份,剛滿。”

來年便十七了。

大戶人家的女子,這時候已開始說親、小定、成婚。

可她,似乎一點都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見林槿之不說話,沈顏疑惑,“怎麽了?大人何故問我年紀?”

“上回你與我說,站我身邊的,該是何等女子。”他道,“我也想知曉,能與你並肩作戰一同而行的,又該是何等男子。”

聞言,沈顏認真思慮了片刻。

秀眉蹙成了一團。

始終想不到結果後,她唔了一聲,“我該是不適合任何男子。”

林槿之鳳眸輕斂,“洗耳恭聽。”

沈顏便與他細數緣故。

“太軟弱的——我覺著他窩囊。”

“性子強的——容易折我手裏。”

“長得醜的——我著實瞧不上。”

“長的好看的——唔,也必得有大人這般花容月貌,才可入我眼。但大人這樣的,定是瞧不上我這樣的。”

“婚姻這種事兒,不能將就。要麽寧缺毋濫,要麽就幹脆獨善其身。所以……我決定,這輩子,要為了我偉大的事業而付出一生。”

林槿之什麽也沒聽見。

隻聽見了那一句,‘必得有大人這般花容月貌,才可入我眼’。

那一刻,他竟是頭一回對自己這張臉如此滿意。

唇角越發壓不住的上鉤,眼裏皆是愉悅。

他道,“明年四月,乃我及冠之時,我得回一趟京城。”

及冠,得以家中長輩為他束冠披衣。

沈顏抬頭看他,眼裏充滿了笑意。

“恭喜大人明年及冠。正好,可以說門門當戶對的親事。”

“……”他忽然,想結束這個話題。

由捕頭帶領,二人一路來得西市。

西市東邊有一處較為空曠之地,大約占地兩千平方左右。

但是並不建築物,若是要建造市場,她得自己建房子。

捕頭道,“林大人、沈姑娘,我們大人說了,您二位瞧上哪塊地直接與屬下說,屬下這便去衙門擬公文。”

地契公文。

沈顏既然要建市場,地必然是要屬於她名下的,這是以防日後衙門換了人,有人給她使絆子。

沈顏道了聲謝,仔細在周圍偵看了一番,而後圈了那塊空曠之地。

捕頭看了一眼,“還得勞煩姑娘等兩日。屬下還得請人量地、擬公文。約莫後日午時,才可將此事辦妥。”

後日也算很快了。

沈顏從懷裏掏了一塊二兩的碎銀子,塞到了捕頭手裏。

“那就勞煩捕頭大哥了,這點小意思,我請大哥您喝杯茶。”

捕頭見林槿之在,本是不欲收的。

回頭瞧了他一眼,卻見他似視而不見,這才帶大著幾分膽子收下了。

“姑娘客氣了,有什麽事盡管與我說便是。”

二兩銀子,比得上他兩個的月錢,他自是心動的。

同捕頭道謝後,他則先回了府衙。

沈顏與林槿之便尋思找個酒樓,用完飯後再回南縣。

尋來尋去不知吃什麽,最終找了家麵館坐下來。

他給沈顏倒了杯茶,“當著官員的麵子進行賄賂,你膽子倒是真大。”

沈顏嘿嘿一笑,“今兒哪有什麽官員不官員的,大人您就是個陪同的。再說了,要勞煩人家做事,總得給些甜頭才是。”

“有句話說,衙門四麵開,無錢有理莫進來。這不也證明了公門是個花錢之地麽。”

說著,她將身子匍匐在桌上,同林槿之湊近了些。

“再說了,曹大人什麽樣,他手下的人能不想撈點油水?”

此話說得輕,二人腦袋與腦袋之間的距離極近。

林槿之的墨發落在她的墨發上,發絲之間糾纏、纏繞。

他聞到了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

沈顏說完之後,又將身子坐正。

她乍然離開,心裏莫名有些空落落。

知曉失了態,他立時替自己倒杯茶,咕嚕飲下緩解情緒。

輕籲了口氣,恢複了平日的溫潤。

“你這些話,若是給‘他’聽見了,可得遭殃。”

他,指的自然是曹知府。

沈顏笑得狡黠,“有大人您這護身符在,我什麽也不懼。”

二人正說話間,老板將餛飩端上了桌。

他將手在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我特意給二位多加了幾個,若沒吃飽,二位喊一聲便是。”

“我擺攤這許久來,還是頭回遇到這麽俊俏的哥兒——姐兒呢。”

後頭那句姐兒,加得多少有些勉強。

老板熱情好客,沈顏回以笑臉。

餛飩入口,口味似乎沒有南縣那家的鮮。

不過,就乘著老板這熱情的勁兒,結賬時,沈顏都多給了兩個銅板。

吃完餛飩,二人牽了馬便欲要南縣。

沈顏的是,是普通的黑馬,不是什麽好品種,但好在強裝。

當她瞧見林槿之的銀馬時,滿眼都是豔羨 。

“大人,您這馬價格不翡罷?”

聽沈顏如斯問,林槿之便知曉她起了心思。

笑道,“這馬,乃是汗血寶馬。當年我中秀才時,我父親贈與我的。”

是了,他這馬是銀色,毛發非常非常好看。

這就好比……跑車之中的高配法拉利。

一聽汗血寶馬,沈顏就知曉這並非她所能買到的。

見她立即興致缺缺,林槿之伸手,“可要試試?”

此馬脾性大,他不敢讓沈顏獨自上馬。

想到此馬之珍貴,沈顏退縮了。

搖頭拒絕,“不了,我覺著我這小馬兒挺好的。”

聽話又溫順。

話罷,打馬先行。

林槿之瞧了瞧自己伸出去的手,不由發笑。而既,勒緊韁繩,打馬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