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欲情故縱
“沈顏!!!”沈老太簡直氣瘋了。
之前在老宅時,這丫頭還唯唯諾諾的,她實在不明白,怎麽短短幾年時間性子就變的這麽刁蠻。
“你別叫我,聲音太難聽了,把我名字都叫得難聽了!”
再看村裏有人圍過來看熱鬧,她更是笑解釋道,“抱歉抱歉,打擾到諸位長輩啦,我奶剛剛在我家跌了一跤,我正要送老人家回去了!”
“誰跌跤了?你個黑了心尖的丫頭!大夥兒別聽她瞎說,她這是在虐待長輩……唔唔唔……”
沈老太還想要說,沈顏卻直接攔過她的肩膀,將她的嘴給捂了。
她那潑辣刻薄的名聲是整個村裏人都知曉的。
當年沈老三還能幹活時,辛辛苦苦掙得每分錢都得上交。自打他一出事,沈老太見他沒了價值,毫不留情得將人給分了出去。
一點不顧骨肉死活。
就這事,當年村裏的人都在背後議論了她許久。
雖說這段日子沈老三家確實走了點小運,村裏人眼紅歸眼紅,卻也能分清楚青紅皂白是非對錯。
是以,他們也未當回事,隻道,“要說還是孫女好啊,孫女孝順哩。”
“大嫂子啊,你有個這麽好的孫女真是福氣哦!”
福氣?真是她的好福氣!!
這話聽得沈老太直接吐血。
直讓沈顏又加了兩點仇恨值。
沈顏忽然間覺得這群村民還是挺可愛的,平常利用這群村民刷仇恨值好像挺不厚道。
嗯……以後盡量改改。
沈顏樂著與他們說了幾句後,便鉗著沈老太回了老宅。
沈家往前幾代,家境在村裏頗為殷實,屋子都修得不錯。
風風雨雨百來年下來,瞧著仍舊挺好。
宅子不大,但分了東西南北四個廂房。
沈老太是家中長輩,就住在了東廂房。
其餘幾個兄弟,則各自住其它三個廂房。
沈老三沒被分出去時,本住在南廂房的兩間偏屋裏。
如今搬出去,就分給了沈顏的幾個堂兄弟一起住。
沈顏入了老宅後,直帶著沈老太往東廂房去。
沈老大媳婦朱春花正在院裏喂雞,見著沈老太後,立即追了上來,“娘!”
她本想問問錢拿到沒有,但被沈顏一個眼神瞧得心裏竟有些發怵,話就卡住了。
到得東廂房後,沈顏一把將沈老太甩在**,又從懷裏將林槿之給的二兩銀子拿出來拋著玩了玩。
“現在的沈家三房已經不是你兒子兒媳做主,所有錢都在我手上,下回想要錢直接來找我便是……不過,我肯定不會給你!”
“你個沒良心的丫頭是吃錯藥了?怎麽變得如此冷血六親不認!我可是你奶,你對我如此不敬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沈老太吼的歇斯底裏,沈顏則風輕雲淡。
冷笑道,“誰叫我基因好,遺傳到了你骨子裏的冷血呢,你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都活得好好的,雷是怎麽都劈不著我!”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朱春花正貓在廂房門口偷聽,沈顏出來時與她撞了個正著。
前者尬笑兩聲,“我來瞧瞧你奶!”
話音剛落,廂房裏頭便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嚇得她顫了顫。
沈顏唇角淺淺勾起,“去看呀!”
懶得再同她多說,邁著步伐走了。
出了老宅後,她又收到了來自沈老太的仇恨。
才走兩步,便遇上了前來尋她的顏春燕與沈杏兒。
“你沒吃虧吧?你奶素來就是個不講理的主兒,下回遇見她你躲遠些,交給娘來應付。”
沈顏道,“不就是個老太太麽,我還能吃什麽虧?”
“二姐,你可真厲害!”沈杏兒眼裏滿是崇拜,“我一看見她就不敢吭聲!”
“所以下次你記住,她罵你,你就回罵!她敢打你,你就回手。”沈顏揉了肉她的頭發,“我們不講究愚孝,既然她沒有當我們是血脈,我們也不需要顧忌親情。”
“可別把杏姐兒帶偏了。”顏春燕忍不住出聲,“一個孝字壓死人,到時傳個不敬長輩的潑辣名聲出去,哪家郎君敢上來求親呀!”
“總會有那種慧眼識珠之人的!”沈顏不以為意,娘三一道往家裏走去。
這個事情隻是一件小小的插曲。
接下來的兩天,顏春燕便開始搗鼓新買下的荒地,又計劃著建房之事。
第三天早間,沈顏剛睜眼準備起床,忽然就聽見了係統的聲音。
【今日任務,惹怒趙鳴章!獎勵仇恨值100!】
“什麽?!”
沈顏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任務?”
她之前也沒接到過任務呀。
【任務未完成,扣50仇恨值!】
“為什麽還有扣仇恨值一說?”
【為了激勵宿主積極完成任務!】
這明顯就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好嗎!
惹怒趙三爺!
前兩天還巴結他呢!
為了保住現有的仇恨值,沈顏飯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南縣。
難得的遇見了個陰天,天氣頗為涼快。
先是在餛飩攤吃了一碗餛飩,便直奔如意賭坊而去。
趙鳴章果然在賭坊內。
一見沈顏,當她還是想來巴結抱大腿,淡淡撇了其一眼,等著她開口。
然,沒料到她一改上回狗腿,一臉囂張道,“我又回去思考了兩天,覺得上回說得話終究是有些欠妥,所以我想收回!”
“?!”
不僅趙鳴章驚訝了,就連其餘幾人都瞪大了眼。
又聽沈顏繼續道,“我覺得投靠你不明智……你說說你,除了在這南縣能橫點,出了南縣誰還慣著你呀?我要真跟了你,日後指不定會被人笑話成什麽樣呢!”
“所以我覺得還是投靠林大人靠譜!林大人是官,人家做的是為名除害的好事兒,跟你做得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是兩碼事!”
“你說誰偷雞摸狗呢?”
不等趙鳴章出聲,他身後的下屬著實聽不進去了,凶狠狠得盯著沈顏,一副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沈顏也不懼,當下活動了一番手腕,一臉輕蔑的看著那個漢子,“不是我說,你們這裏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太囂張了!
囂張得叫人牙癢癢!
趙鳴章眉頭擰成了兩股麻花,盯著沈顏瞧了許久後,“你在跟爺玩欲情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