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一百九十四章:秋

“不要臉說誰呢?”

沈顏一臉的風輕雲淡,“騙著未婚妻的錢去招嫖找樂子,啊!這就是讀書人做出來的事呀?”

說著,她撇了眼黃衣女子,“而且你這眼光也著實不怎麽好……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你到底看上了她哪點兒?”

正在黃衣女子要生氣罵人瞬間,沈顏又開了口。

“姑娘,你沒錢罷?你可一定要小心呐,就你這姿色平平,身份又不夠看的,得小心著他是不是來騙你的錢的。”

他指著沈顏,氣得唇瓣發抖,“你……”

“被我說對了?”她呀了一聲,“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唔,讀書多是負心人,仗義多是屠狗輩。”

“你說說你們,一群臭皮匠在這兒欺負一個小姑娘算怎麽個事兒?但凡你們知曉什麽叫禮義廉恥,也與李、李書生這種人混不到一塊了。”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諸位這是擺明了告訴旁人,你們雖讀了書,認了字,會之乎者也,卻將三觀給喂了狗。”

此話一出,讀書人皆是不服。

有人指著她冷笑道,“嗬,你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黃毛丫頭,竟評論起我們這些讀書人來,你有何本事?”

“我見沒見過世麵,你知曉?”沈顏笑道,“況且,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本事呢?”

氣勢不能輸,一定要穩住。

“真是口出狂言得很!”那人一臉不屑,“你若如此有本事,可敢於我等比試一場?”

文人書生嘛,總以為自己最是厲害,動不動就是比試。

沈顏立時呼叫係統。

係統聽得呼喚聲,打了個哈欠。

沈顏在心裏狂喊,“你作為無所不能的主,總不能見死不救罷?”

係統事不關己。

【宿主為了美色出風頭,與我何幹嘛。】

“有 啊,莫大的幹係,一旦我贏了這些書生們,仇恨值不就來了?”

聽到仇恨值,係統立即來了精神。

【比,就跟他比。有我這個中華大詞庫在此,一定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毫無顏麵。】

有了係統相助,沈顏還怕什麽?

當下高傲一仰頭,“比什麽,你定。不過總要有些懲罰才是,你覺得呢?”

那人自是不信他能輸,當下一臉不屑,“免得你說我們欺負你,懲罰你定。”

“好啊!”沈顏一點也不客氣,“倘若我輸了呢,日後見了你們,就同你們磕三個響頭。但你們若是輸了,日後看見我與七七,便改口喚姑奶奶如何?”

莫說那些讀書人不屑,就連薑涵都有了些緊張。

她拉著沈顏的手,一臉擔憂,“顏顏,咱們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沈顏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裏自有定奪。”

她的鎮定,倒是真叫薑涵安了心。

既然對方是為了幫她出頭,薑涵是無條件信任與支持。

當下也叫囂道,“你們若是怕了,現在認輸也來得及。別到時候真輸給了我們一屆女子,傳出去要笑死人了。”

“現在你們認輸,還能落得一個謙讓女子的好名聲。”

不得不說薑涵是個會拱火的,沈顏也跟著接話。

“為了不讓你們覺得我欺負人,我一人對你們十個罷。但凡你們中間有一人贏了我,就算你們贏了。”

她一言出,薑涵瞬間底氣消散了許多。

但——氣勢不能輸。

她點頭,“對對對!”

兩人這一鬧,船上的樂聲早便停了,都一一圍了過來看熱鬧。

“好,好,好!”書生二道,“既然兩位姑娘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等便讓你見識見識。”

簡直可笑。

兩個女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詞。

他們不了解沈顏的實力,但還能不了解薑涵的實力嗎?

薑涵雖為私塾先生之女,但自幼不愛念書習字,雖說大字認得幾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

比起她那表姐來,要多差勁有多差勁。

她那表姐柳如夢頗有幾分才華,前表姐夫吳起在文人圈又頗有名氣,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文采皆好。

既是一個圈子的,他們自是打過交道。

從那柳如夢的行為與說話間,便藏了幾分瞧不起她的心思,隻是她傻傻不知而已。

連柳姑娘都不喜自家表妹,何況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黃毛丫頭?

看她這穿著,也非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

頭發隻以一根普通的簪子挽著,樸素至極。

樣貌雖說生得還算不錯,但在這群鮮衣裏一比,似乎太寡淡了些。

倘若是富貴人家的閨秀,豈能如此樸素?

正是如此,他們篤定沈顏定是不過爾爾。

氣氛瞬間就拉到了最高點。

書生三問,“姑娘既能誇下海口,想必詩詞歌賦自是樣樣精通,那我們第一輪比詩如何?”

“比七言詩,在七步之內,做出詩文來。”

沈顏一臉無所謂,反正她有係統啊。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就由你們出題罷,免得說我欺負人。”

“……”真是,口氣大得很。

沈顏越是囂張,他們就越是想將沈顏的麵子拉下來,踩入泥潭裏。

“好。”書生四道,“既如此,那我就出題了。”

他瞧了瞧湖色風景,瞬間有了主意。

“那就以秋色為題罷。”

話落的一瞬間,係統便推送了一首詩入她的腦子裏。

沈顏道,“成啊!誰先來?”

方才那書生道,“自是姑娘先來。”

“那就獻醜了哈!”

沈顏故作看了看天色。

藍天之上,一行白鶴飛行。

她踏出第一步。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不過頃刻之間,詩便出口。

“……”

在場之人,無一人不啞口無言。

這反應速度,料是他們,也比之不及。

且秋日蕭瑟,落葉凋零,大多文人為寫秋色,都是以悲為主。

她故意作出此詩,又帶了幾分嘲笑之意。

沈顏念完之後,眨眼看向他們。

“該你們了?”

因她的速度與氣勢叫一眾書生刮目相看,一時之間,竟無一人能做出一首像樣的詩來。

有人嚐試出口,意思卻怎麽也比不上沈顏的。

薑涵看著這一幕,隻覺大快人心。

“哎呀,你們不都是一些大才子嘛?怎麽對不上了?快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