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一百九十九章:禮尚往來

翌日早間,才吃過飯,阿大便說薑捕頭來了。

一聽薑捕頭,顏春燕立即讓阿大將人帶至主廳。

他來時,帶了一大堆東西。

先是同顏春燕等人見了禮後,這才說了自己來意。

“昨日沈姑娘上門帶了許多貴重禮品,家母受之有愧,便叫在下送了些東西來。”

“並非些什麽貴重品,卻也是家父家母一番心意。”

“這可使不得!”顏春燕雖不知沈顏送了什麽禮,卻也知曉沒這個道理。

“薑捕頭,我家顏丫頭是真心與七七交朋友的,七七上門時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我家丫頭登門也自該是不能落了禮節。”

“再者說,昨日我家丫頭回來時又帶了不少糕點,如今你又親自送禮來,豈不是顯得太見外了?”

說至此,她又試探性問了句,“還是說,令尊並不想與我家來往?”

此言一出,薑世前愣住了。

而既解釋道,“沈夫人多慮了,純粹是家父家母瞧了沈姑娘送的東西後,絕非是那幾塊糕點可比擬的。君子相交,豈能占這等便宜?”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顏也不與他客氣了。

當下示意顏春燕收下。

如斯,薑世前總算鬆了口氣。

又想起昨夜薑涵的怪罪,他立即與沈顏解釋道。

“屬實抱歉,前兩日七七病時,是托了我來告知一聲的,不想衙門有要事需我處理,忙過之後,便忘記了此事。”

說著,他露出幾分不好意思。

“此事是我錯了,還請沈姑娘莫怪。”

“薑大哥,你可忘記了上回說得?”沈顏笑道,“我既同七七喚你一聲大哥,你總喊我姑娘姑娘的,屬實見外了些。”

薑世前聞言哈哈笑了聲,“妹子。”

於是,沈顏再道,“大哥是衙門中人,辦的是大事。我們女兒家家之間的相處無非都是些小事,通沒通知都不打緊的,無需放在心上。”

“再且說,也不需七七辛苦的日日上門來尋我玩,我若得空,也定會上門叨擾二老。”

薑世前聽聞,直朝沈顏抱拳作揖。

二人隨意聊了幾句後,薑世前便以衙門有公務為由,要先行離開。

出門時,則恰好與欲進門的陳花兒撞了個滿懷。

一個心思外遊的弱女子,撞上堂堂七尺硬漢,自是一個腳步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薑世前惶恐,立時將人攙扶起來。

“姑娘,可有大礙?”

陳花兒木訥搖頭。

起身後,低著頭連忙退開幾步,“抱、抱歉,是我未看路。”

“豈能怪姑娘,分明是我魯莽了些!”薑世前亦有幾分自責,“若是姑娘有哪兒不適,還請與在下說,在下去尋個郎中來。”

“沒、沒有!”陳花兒始終不敢抬頭,“我並沒有事。”

“如此,那在下衙門還有事需處理,便先告辭了。”薑世前道,“若姑娘事後有個不適,定要告知我一聲。”

一聽對方是衙門之人,陳花兒瞬間又緊張了些。

慌張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薑世前見此,回身與主廳的人抱拳示意後,便大步邁出了沈宅。

他走後,陳花兒這才敢抬起頭來。

主廳眾人也未在意這一幕。

顏春燕盯著桌上的禮品問沈顏道,“丫頭,你說薑家又特意送了東西來,說明了什麽?”

“何必多想?”沈顏道,“順其自然罷。”

顏春燕好奇了起來,“你到底給人家送了什麽東西?”

沈顏不瞞,將自己所買東西一五一十說了。

對方聽得,立時砸砸嘴。

“以你的手筆,硯台與墨都必然是不錯的東西罷?東西加起來,怕是不止二十兩了罷?”

沈顏:“唔……二十四兩。”

顏春燕扶額,“若是先前咱家那條件而言,這些東西拿在手裏可是燙手,哪敢接人家的?你這丫頭,就算送禮,也得瞧瞧人家情況去。”

“雖說送禮上門,並未想過要對方回禮,但將規矩的人家,豈能隨意收人家這麽貴重的東西?”

沈顏回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既然頭一回上門,該是不能失了禮節。”

“七七他爹既是私塾先生,最適宜的禮物必然是文房四寶。我也隻挑了些中等價位的罷了。”

既顯得重視,又顯得有心意。

顏春燕也知曉是這麽個禮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歎了口氣,去差禮品了。

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先拆開了一個。

裏頭躺著一對銀手鐲。

瞧樣子,該是顏春燕的尺寸。

接下來的,都是些女兒家的用品。

總價值加起來,也約得二十多兩。

與沈顏所送的禮,價格相差無幾。

顏春燕這才放心了些。

“這呀,說明人家薑家懂禮節,願與咱家禮尚往來。”

瞧來,這些都是盡心挑選過了的。

說起這個,顏春燕想起方才薑世前那客氣的樣子,又道。

“城裏人就是講規矩,禮儀好。那薑捕頭乃是一衙捕頭,竟對我們如此客氣。原先我還當他們會瞧不上咱家呢!”

沈顏笑笑不語。

如今沈顏是林槿之傾力舉薦之人,又在曹知府麵前露了臉,得了其欣賞,薑世前必是傻了,才會瞧不上沈家。

當顏春燕覺得她們出生於農戶之家,對官家仰望莫及時,薑世前一屆捕頭,亦對沈家有此想法。

隨著薑世前離開,此事就此揭過。

顏春燕盯著這些禮品看了會,餘光間瞥到陳花兒,這才想起她方才被撞了。

連是關心道,“花姐兒,方才沒摔著罷?”

“沒!”陳花兒搖頭。

瞧她一副心事重重且悶悶不樂的樣子,顏春燕問道。

“自打你來了府城後,便發現你一直心不在焉,怎麽了?發生了什麽?還是說,你在莊上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陳花兒依舊搖頭,“大家都待我極好的,沒人欺負我。”

“那你是發生了什麽?”

顏春燕皺眉,“你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若是遇見了什麽事,一定要與我們說。”

“隻有你說了,我們才能給你分憂。”

陳花兒聞言,先是愣了愣,而後點頭,“我知曉了。”

但終究,仍是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