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二百一十章:隔壁

“不,我不回去,你別趕我走!”

陳花兒下意識拉著沈顏的手下跪,“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犯這等糊塗事了。我求求你,別趕我走!”

“先起來!”沈顏皺眉,“動不動就給人下跪,誰教你的?”

陳花兒哭的鼻涕眼淚都匯聚在了一起。

“我、我在陳家生活了十六年,這十幾年間,大家所說的,無非是什麽要孝順爹娘,不可忤逆爹娘,但敢忤逆,則是不孝。”

“且看那些女子,無論是受了多大委屈,多大冤枉,到頭來爹還是爹,娘還是娘……”

“雖說你比我小,但我還是頭一回有這個認知,知道爹娘做錯了,我是可以不認的,我是可以不管的,我是可以不一味去遵從愚孝的。”

“以前、我不大明白。可在剛剛那一刻,我真的明白了。我不該被她用親情二字束縛,也不該再顧念這份恩情。”

“她雖生了我,但在他們眼裏,我就是那個貨物,隻要他們需要錢,隨時就能把我賣了。”

“顏姐兒,我求你,你別趕我走。方才是我被豬油蒙心,差些做下糊塗事。日後我再不會了!”

沈顏聞言,一時之間隻覺心思五味雜陳。

十六歲的小姑娘,從小就活得唯唯諾諾……

想了想,“罷了,今日之事,就算了。日後陳家人若是再找上你來,你該如何?”

“我不會再見他們了!”她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再也不會見了。就算他們再以生恩威脅我,大不了、我將命還給他們。”

沈顏從懷裏掏出一塊帕子,替她擦了擦臉,“活著,總是有法子解決的。”

畢竟還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陳花兒知曉沈顏這是原諒她了,當下抓住她的手,再三保證。

“以後,以後若是我再犯下此事,你便讓我自生自滅。我給你發誓,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沈顏點頭,“我信你。”

陳花兒立時化哭為笑。

見此,沈顏繼而又輕歎了一聲。

“時間不早了,且回去睡吧。”

陳花兒不再多纏,應了。

經過這一折騰,沈顏也沒了食欲。

第二日,沈顏最終是沒將此事再告知第四人。

這等事,說出來並不光彩。

但陳花兒將此事說了出來,明顯可見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早飯後,胡婆再次抱著畫卷上門,與顏春燕討論著婚事。

餘光撇到沈顏身上時,她道,“娘子,我瞧你家姐兒也到了年紀,不如也一並替你物色物色合適的?”

還不待顏春燕回答,沈顏便將手搭在了胡婆身上,以調侃語氣道。

“成啊!但我的夫婿罷,必須得是樣貌無雙,文武雙全之人。唔,家室也不能太差了,最好得是家裏的獨子。有合適的嘛?”

胡婆立時閉了嘴。

將畫卷展開給顏春燕看,“娘子覺著這位姑娘如何?年方十七,她爹是個屠夫……”

沈顏笑得不行,“胡婆,您可是整個衡州城裏最有名的媒婆,可得為我物色物色才是。”

“姑娘喂,您就別來消遣我了。”胡婆道。“你說要找獨子,家境好的,倒是有。但他不一定樣貌無雙,文武雙全啊。”

“樣貌好的,不一定文武雙全。文武雙全的,難尋到樣貌好又還是獨子的。你這條件,屬實是為難我。”

“咱保媒,保得就是一個誠信。總不能給你濫竽充數,隨便找個郎君來忽悠你罷?!哎,你這媒,我做不了,不打主意了。”

話說完,她眼睛又打了個轉,哎了一聲。

“不過,文采好,樣貌好,家室好的,我這裏倒是真有一個,姑娘有沒有興趣?他家在咱們衡州城,可是大戶呢。”

顏春燕立時來了精神。

沈顏隨口問了一句,“誰呀?”

“吳家的那位公子!”胡婆道,“不瞞你說,吳家在整個衡州城而言,那是書香世家。那位吳家三公子,還有個舉人名頭在身呢。”

“實不相瞞。就是這位吳公子,曾經娶過親……但與妻子和離了,如今也未再娶。年級嘛,今年該是二十有五六了。”

“噗……”

沈顏險些吐血。

“你說的那位吳公子,吳起?”

“對咯!”胡婆應聲,朝左側的宅子一瞥,“就住隔壁呢。”

沈顏來了八卦心思,“可是聽說,這位吳公子娶親幾年,一直都無所出呢。是不是、生不了孩兒?”

她料定,這位胡婆定是知曉一些內情的。

“姑娘可莫要瞎說哦!”胡婆壓低聲音道,“人家吳公子哪有什麽生不了孩兒的,生不的,是他之前那位妻子。”

“總之,人家吳公子樣貌好,文采好,又是個舉人。這城裏不知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給她呢。”

“說來也巧。”沈顏道,“他那位妻子柳氏,恰是我們南縣的,我們見過好些次。可您怎麽就知曉,是柳氏不能生呢?”

“這是大夫診脈診出來的!”

胡婆道,“說來,這事也不算是個什麽秘密。你們南縣人不知情,我們卻是知曉的。”

“當時大夫診斷過啦,說那柳氏有先天不足,這輩子怕是生兒無望。”

“你想想嘛,柳氏占著吳家主母的位置,結果卻是個生不了孩子的,吳老夫人如何樂意?”

“就算納個妾進門,妾生得孩子也是庶出嘛!所以啊,思來想去,吳老夫人就逼著兒子休了柳氏。”

“要說這吳公子也是個厚道的,覺著休妻說得難聽了些,便主動提出來和離,給了那位柳氏最後的臉麵。”

“所以說,這位吳公子,的確是個君子。姑娘要是有些想法,我去說說?”

“可別!”沈顏立時罷手,“這位吳公子是個人才,我就莫去禍害人家了,說不定我也不能生呢?”

“再者說,他們是書香世家,而我是個村野人家。總喜歡在外頭拋頭露麵的,這吳家定是不能接受的。”

她的話到倒是有幾分道理。

胡婆點點頭,“也是如此。哎,成婚是好事,那是積德之事,我可不想湊成怨偶。”

“罷罷罷,娘子,我們接著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