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緊張
演練場下,圍滿了人山人海的將士,他們嘴裏皆都發出‘昂,昂,昂’的歡呼聲。
將領原本以為秦元帥中毒才好,身子定是虛弱不堪,是以剛開始時,想著故意放放水。
哪知,二人對戰的瞬間,他感覺到了秦元帥強大的實力。
能上戰場的功夫,都是真刀真槍的看家本領。
將領吃了兩次虧後,瞬間謹慎應對了起來。
但結果……還是敗在了秦元帥手中。
大元帥一贏,將士們歡呼的更厲害。
歡呼聲越高,他就越發的有勁。
連贏幾場下來,將領們個個同他作揖,“是屬下無能,贏不了元帥。”
秦元帥滿麵春風,“你們該不是放水了罷?”
將領忙道,“元帥明鑒,屬下等已是拚盡全力,屬實是元帥您太過厲害,打不過,打不過!”
此話秦元帥自然是信的。
二人對仗,對方有沒有全力以赴,他自是知曉。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此時麵色紅潤,心裏舒暢。
比完武後,便去尋了沈顏。
“姑娘這恩情,本帥記下了,日後但凡能用到本帥之地,本帥定是義不容辭相助。”
沈顏聽得,立時作揖,“元帥客氣了,能救下您,是沈顏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您在前線替我們守著家園防線,子民反哺乃是理所應當。”
此話聽得秦元帥既是心酸,又是欣慰。
他知曉他們身後有萬千的子民,也知曉守候他們乃是職責所在,但聽沈顏說了這一襲話後,忽然感覺所做得這一切,都變得很有意義。
“姑娘心胸之廣,本帥受教了!”他道,“還請姑娘在軍中留上兩日,好叫本帥盡上地主之誼。”
沈顏自然是樂意的。
當下應了好。
軍營之外便是連綿的山脈,她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山上逛逛。
不過說起去山上,她不禁好奇問道,“敢問元帥是如何中的毒?”
十萬將士,就他一人中了毒。
主帥本就是最難接近之人,這其中怕是有故事。
說起此事,元帥歎了一聲。
“幾年之前,邊關戰亂,本帥在一次剿敵之中不幸中了埋伏,幸得一位將士相救,此後,本帥便將其留在了身邊。”
“豈料,此人竟是蠻夷之人……趁著本帥不備之時,給本帥下了藥。”
他隻說陳述了簡簡單單的兩句,但其中定是有不少故事。
也不知那人所研發的,到底是什麽毒。
請了方圓所有的郎中前來查看,一直也查不出個什麽病因。
隻能睜眼看著他病情越來越重。
原本,大家都覺著,秦元帥此回定是性命無望了……
好在,命不該絕。
沈顏知曉了來龍去脈後,便叫他好生歇歇,而她與沈青則不再打擾。
既然要在軍營之中留個兩日,必然是要給二人準備營帳的。
由秦準帶路,引領二人往營帳而去。
行走之間,沈顏見得外頭山脈,便開口詢問道。
“不知這山裏有沒有什麽好吃的野菜……”
秦準聞言便笑了。
“這山裏有沒有野菜的,在下不知曉。但我知曉這山裏有霧彰,且霧中帶毒。若是不慎吸上幾口,輕則頭暈嘔吐,重則有性命之憂。”
沈顏詫異,“山中竟有毒霧?”
但一想此乃南部邊境,有毒霧也非稀奇之事。
秦準不知她問了的意圖,還當她想挖野菜,“軍營之中尚有魚肉,姑娘想吃什麽盡管吩咐下去。”
“我知曉姑娘是個有本事之人,但山中乃是危險之地,還是莫要去得好。”
沈顏應了一聲,卻不大在意。
山裏她到底還是想要去一趟的。
毒霧之事,她再好好想想。
談話之間,秦準已帶她到了營帳之處。
“姑娘且暫住這兒,公子便住旁邊的帳子。在下的營帳則在你右側,姑娘但凡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在下便是。”
見此,兄妹二人連連道謝。
秦準因還有事情需得處理,便讓兄妹二人先歇息歇息,待晚宴開始時,再來喚他們。
離去之時,又交代了一旁的士兵,隨時觀照兄妹二人所需什麽。
待人離去之後,沈青這才放鬆下來,往椅凳上一座,替自己斟了杯茶。
“還是頭回見識到大軍營,見過大元帥。你別瞧我麵色輕鬆,心中可是緊張的。”
畢竟那位可是統領十萬大軍的元帥,平常聽著,便叫人覺著聞風喪膽的存在。
沈顏笑道,“有何好緊張的,這位大元帥,瞧著倒挺是平易近人。”
“再平易近人,也是個大官!”他道,“此生能見到兵馬大元帥,也是跟著你開了眼。”
說著,他又道,“在此要逗留幾日?”
“嗯~”沈顏想了想,也不瞞他,“我想去山裏瞧瞧!”
別的不說,這山裏定然是有奇珍異草的。
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再者,采了收起來送人,得多有麵子。
或許是在玉河村的時候,上山上多了,沈顏見著這種大山,總想在裏頭逛一逛。
尤其是這種常年無人敢去的地方。
有毒霧怕什麽?
她有係統啊!
刀山火海,她怕什麽?
沈青神經瞬間有緊繃了起來,“方才那位將軍說了,山中有毒霧,你不能去!”
沈顏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且放心,我心裏自有定奪。”
沈青知曉,她若定了主意之事,旁人再多說無用。
兄妹二人就此聊了些話後,轉眼,天便入了暮色。
天色一黑,軍營之中到處點著火把,瞧著燈火通明。
秦準親自來接二人參與宴會。
宴會在練武場舉行。
正中間已燒了一團旺火,將周遭照的猶如白晝。
秦元帥親自起身迎接兄妹二人,又安排了上賓的位置,可見其之重視。
他道,“姑娘與公子今日隻需要敞開肚子吃喝便好!今日這宴會,既是慶賀本帥大病得治,亦是為了答謝二位。”
二人聞言,立刻道謝。
才一落座,便有士兵門將酒端了上來。
秦準道,“知曉姑娘乃是姑娘家,隻恐不勝軍中烈酒,故此特意備下了果子酒。”
“此酒微甜,口感清淡,便是在京城之中,亦是受姑娘們歡喜的。也不知沈姑娘是否喝得慣。”
聽他如此有心,沈顏再次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