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女後,靠氣死人發家致富

第二百三十六章:結拜

此話倒是引得沈顏好笑。

她笑問,“若是我所喜之人,他不喜我呢?”

“那又如何?”秦元帥一點都不在意,“隻要沈姑娘喜歡,本帥一定押著他與你成婚。”

“他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姑娘喜歡。別說什麽強扭的瓜不甜,但它解渴。”

此話說得甚是性情。

沈顏被逗的哈哈大笑,“成啊,若是何時有了喜歡之人,一定要與元帥您說,好叫您給我做主。”

“那就這麽說定了 !”秦元帥道,“你的婚事,到時可一定要與本帥說,本帥一定要做這個媒人。”

二者似有說不完的話。

聊完婚事之後,又聊起了行兵打仗之事。

說起此事來,他甚是有興趣得很。

“當年本帥十五歲隨父從軍,剛入軍營時,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不知其中深淺。”

“父親讓本帥擔任了個先鋒之職,對仗時,又總覺著自己勇猛無敵,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奈何敵人給本帥上了人生第一堂課。正是因我的魯莽,差些害了許多人將士性命!自此之後,本帥便覺著,光是有武不行,還得靠腦子!”

“說起腦子……”秦元帥說著,眼神已看向林槿之,“本帥這個外甥的腦子著實沒得說。”

“十三歲中秀才,十五歲中舉,十七歲則成了殿前狀元,此乃我祖上冒了青煙啊!”

“唔,雖說他姓林本帥姓秦,可是他也是我們姓秦得生的。”

秦元帥一口氣說了許多話,沈顏便在旁邊安靜聽著,是不是應上一聲。

說到林槿之,他的話就更多了。

“沈姑娘可是不知曉,這小子樣貌好,又是狀元之才,不知朝廷有多少大家閨秀盯著看呢。就是當朝的公主、聖上最寵愛的掌上明珠都想要嫁他。”

“聖上本欲是要賜婚的,但這小子就是享受不慣駙馬爺這個富貴,違抗了聖命……聖上一怒,就給他發落到此來當個小小縣令啦。”

“要本帥說啊,這孩子的性子隨了我們秦家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怕是皇帝老子拉媒,不幹就是不幹。大不了腦袋一顆,搬走就是了!”

原來竟是這麽回事。

沈顏被秦元帥此話逗得哈哈大笑。

舉起酒杯敬酒道,“那這酒杯,沈顏就必須得敬元帥了。元帥真性情,實叫沈顏佩服。”

秦元帥舉杯示意,“本帥見姑娘心生歡喜的很,還有許多行軍之事想說呢,來來來,且聽本帥慢慢道來。”

沈顏自是應好。

二人酒落下肚後,秦元帥又徑自說起了他這麽多年打仗的經驗,以及他所遇見之事。

說到精彩之時,沈顏帶著一臉崇拜的眼神看他,並且拍手歡呼叫好,又舉杯同他慶賀。

有人捧哏,秦元帥是越說越起勁,越說越有精神。

直到最後,說累了,二人都有了醉意。

秦準見此,哭笑不得,與林槿之道,“父親許久未能聊得如此暢快了,看來這位沈姑娘,是真心對了他的胃口。”

林槿之則回道,“她的確是個不錯的女子。”

秦準聞言,略帶詫異的神情看向他,“極少聽你誇讚任何女子,你該不會是對沈姑娘有了心思罷?”

男子長眉微微上挑,不承認也不否認。

秦準立時就明白了,“得,鐵樹要開花了。”

又見自家父親已喝得醉意熏熏,“沈姑娘也喝醉了,你送她回營帳,我先將父親送回主賬中。”

“她的營帳就在我旁側。”

林槿之聽得,應了一聲,照做了。

沈青不勝酒力,加之喝得又是烈酒,早在三杯之時,便已醉到不省人事的趴在了桌上。

彼時,秦準將秦元帥扶起後,秦元帥還在意猶未盡的說著自己故事。

他說一句,沈顏便下意識道一句,“好,精彩!”

她捧得歡,秦元帥就講得更歡……

到了興起時,他一揮手道,“沈姑娘,本帥與你當真是一見如故,歡喜的很。來來來,你若不嫌棄,我兩也莫說什麽年紀,今夜就對月結拜……”

聽到結拜二字,秦準與林槿之立時頭疼不已。

秦準忙是捂了他的嘴,“父親,您醉了,孩兒扶您回房。”

秦元帥很是不悅的拍掉他的手,佯怒道,“你要作甚?老子千杯不醉,就這麽小小的兩杯酒,怎可能叫本帥醉了?”

“來來來,沈家妹子,恰逢今夜月色好,咱們對月結拜。”

說著,又吩咐秦準道,“你去給老子將祭台擺上,老子要歃血為盟,與沈家妹子今日要結為忘年兄妹。”

眼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秦準連勸帶哄道,“好好好,結拜結拜,但今日天色晚了,風水之上說了。這時辰不宜結拜,否則乃大凶之兆。”

“這樣,待明日天亮之後,爹爹再與沈姑娘結拜,到時孩兒定給爹爹您備案台。”

“哦!”聞言,秦元帥醉意熏熏應了一聲,略是遺憾同沈顏道,“說來遺憾,還得等明日尚可。”

沈顏雖醉酒,但意識卻是極為清醒的。

聽秦元帥這番話,她甚是汗顏。

屬實沒料到,堂堂一個大元帥,喝醉酒之後竟是這樣子的。

她當下揮揮手,“元帥且去歇息,結拜之事,日後再說!”

誰能真與酒醉後的他結拜呀,萬一酒醒之後人家後悔了,豈不是叫雙方都難堪。

聽得沈顏發了話,秦元帥不再執著,任由兒子攙扶而去。

沈顏酒醒了大半。

她看向林槿之,“你這舅舅,倒是沒有半點官架子。”

林槿之亦是無奈,“我這位舅舅,性子甚是豪邁得很,他能想著與你結拜,定是因你性子甚合他心意。”

不敢不敢!

她此時尚能走路,林槿之便攙扶著沈青,帶路往營帳而去。

晚間的風甚冷,銀月甚圓。

男子在前帶路,沈顏緊跟著他的步伐而行。

他的背影在月光之下,亦是一道風景線。

這人的儀態,真好!

在一陣七拐八拐之下,終是到得了營帳處。

沈顏甚是驚訝不已,“大人之前來過?”

否則怎麽可能這麽準確無誤的找到地方。

林槿之將沈青先送入營帳內,再回身與沈顏回道,“之前來過一回,便恰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