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46章 於老師,回家吧,回家吧

“祠堂?!”老太太倒吸一口涼氣,連嗓門都提高了許多,“要不得,要不得,那地方要不得啊!”

屋裏的動靜,引來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二大娘,她掀開門簾,關心地問道:“娘,你沒事兒吧?”

“沒事。”

話是這麽說,可二大娘還是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兩人,除了自家婆婆臉色不太高興外,好像也瞧不出什麽。

總不能是這方初九惹她不高興了吧?

揣著看好戲的心思,二大娘走過來,準備先把地上散落的東西先收拾起來,順道聽一聽祖孫倆剛才聊的什麽。

可方老太太卻開口把她趕了出來,等人走後,也沒急著吭聲。

那祠堂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啊,當初地主家用來供奉先祖,後來被砸了,而地主一家也都被綁去那兒挨了批鬥,聽說還死了人,平時村裏的人路過都得繞著走。

這要把學校辦在那兒,不胡鬧嘛!

別說自己了,這村裏誰能同意?

可老太太又不能打擊到孫女的熱情,想了半天,才給出了另一個建議,“丫頭,要不咱換個地方,知青所那邊的大會堂還有空地兒,人多也熱鬧。”

“可其他地兒都不如祠堂好。”

初九知道她的顧慮,無非就是像毛根說過的那樣,覺得晦氣,但如果連奶奶都說服不了,接下來又怎麽能讓整個村子的人都改變想法呢。

“奶奶。”初九坐到老太太身邊,握住老人青筋凸起的手,“我聽人說,那祠堂承了百年香火,以前還進過狀元,這要是用那兒辦學校,保不齊也能讓孩子們沾沾光。”

見她麵容鬆動,初九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要是能得老祖宗保佑,出幾個像樣的學生,今後我也有靠山了不是?”

這句話說到方老太太的心坎裏去了。

孫女親生爹娘沒了,那養父母又山高路遠的,估計沒幾年情分也淡了,而自己還不知道能活多久,要是不在了,誰又能護住她呢?

這容貌,這身子,若那群孩子真能念著她的好,有出息後,說不定真可以在有困難的時候幫一把。

老太太驀地釋懷,也不再糾結晦不晦氣的事兒,親昵地點了一下初九的鼻尖。

“你這丫頭……”

祖孫倆這下算是談妥了,初九覺得自己的方法還是可行的。

雖然現在不允許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可村子裏的人,私底下還是信這些的,要不然也不會去忌諱祠堂。

她正好可以從這點下手,改變個說法,讓大夥兒相信祠堂會帶來好運。

這套初九可熟了,上輩子沒少在各種視頻底下接接接,這忽悠的話術也是張口就能念上一段。

從奶奶的房間裏出來,初九跟二大娘打了個照麵,這人被趕出來後一直躲在門口偷聽,又怕被發現,就離得遠了些,隻隱隱約約聽到什麽“知青”“沾光”等字眼。

腦瓜子一轉,突然想到,這丫頭不會是看上哪個知青了吧?

初九可不知道這人心裏的想法,給了她一個疏離又不失禮貌的笑,畢竟這個家裏,二大娘也算是個暫時沒撕破臉的長輩。

回到自己屋子裏,初九把行李箱翻出來,存折依舊沒動,隻是將葉偉國和趙雪給的錢都合在一起,數了數,最後做了四份規劃。

一份用來看病調養身體,一份留著大學之後的生活,還有一份留著不時之需,剩下這些,則是自由支配的,從裏麵拿出一些修繕祠堂也是綽綽有餘。

用過午飯,初九沒急著去村裏開始當說客,她得等毛根的消息,找到人開始動工後,再根據村民的反應來找對應的解決辦法。

而被她寄予厚望的毛根,卻已經在去往縣裏的路上。

紅旗中學的辦公室裏,江淮正批著孩子們期末考試的試卷,發絲遮住了眉峰,露出來的側臉顯得柔和許多,沒有那麽生人勿進的感覺。

“江老師……”上回約他一起去吃午飯的女老師抬起頭,神色之間欲言又止。

江淮麵上一片冷漠,“於老師,有什麽事嗎?”

“沒,就是想問問你,暑假都有什麽安排。”於玫玫的目光在江淮的臉上停留一瞬,略微猶豫道:“我爸昨天說市裏新開了個動物園,正好明天放假,咱們一起去逛逛啊。”

這會兒辦公室裏還有另外兩名老師,聽到她這樣說,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吃瓜,誰也不敢發出聲音。

畢竟於玫玫有個在革委會當副主任的爸,要惹她不快,工作都可能不保。

而江淮卻依舊專注於自己桌上的試卷,筆尖輕滑,畫了個大大的叉,才想著回答她。

“不去,家裏有事。”

“什麽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於玫玫窮追不舍地問著。

江淮被問得有些不耐煩,抬頭,眼眸帶著淩厲地看著她,“於老師,我這兒還挺忙的,你要沒事就先回家吧。”

於玫玫臉色一白,好半晌才應聲,“行,那我不打擾你了。”

另外兩名老師暗自搖頭,這樣的戲碼,他們隔幾天就能看見一次。

就於玫玫這樣的,家世好,長得也漂亮,找誰處對象不行啊,怎麽偏就要在江淮這棵樹上吊死呢?

不是他們酸啊,江淮這人是很優秀,但不笑的時候一副凶相,那沙包大一樣的拳頭好像隨時都能砸過來一樣,而且話也少,隨時能把天聊死,也不知這人到底看上他什麽了。

辦公室又恢複寧靜,隻有偶爾的紙張翻頁的動靜,直到門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

“淮哥!”

毛根的大嗓門在屋子裏回**著。

江淮望過去,瞧他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心裏直搖頭,也不知這人什麽時候才能改掉莽撞的毛病。

見還有其他老師在,毛根這才覺得有些失禮,哈腰表示歉意後,才挪到江淮身邊,找了個椅子坐下。

這一路馬不停蹄地趕來,可把他累夠嗆。

江淮也沒急,仍舊不慌不忙地批改著剩下的卷子,等人緩過來後,才聽他說:“淮哥,方同誌她今兒來拜托我,說要找人把村東那祠堂給修了。”

“什麽?!”

一聲帶有明顯情緒起伏的反問,給已經收拾完東西正要走的於玫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