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48章 二大娘,家要被偷完了!

初九回到家,院子裏其他長輩都不在,招男正蹲在牆角喂雞,聽見動靜,抬頭甜甜地喊了聲:“姑姑。”

而小輝和東東也沒出去玩,這會兒兄弟倆坐在門檻邊上,像是在悄聲嘀咕著什麽,見她回來,立馬噤了聲。

初九心中對野豬這事兒仍然存疑,這會兒目光不經意間從小輝身上掃過,再到他旁邊的東東,大的神情自若,倒是小的那個,驀地把手放在了身後。

一副心虛的模樣。

但她沒工夫細想,毛根還在祠堂那邊等著自己呢。

把房門打開,去箱子裏找出昨天分出來的那一部分餘錢,初九對土瓦片這東西沒什麽認知,也不知道拿多少合適,索性都給帶上了,多退少補。

出去時把房門帶上,又匆忙離開院子,招男隻看了一眼,又繼續手裏的活兒。

倒是東東,悄悄拉了一下自家哥哥的手,有些擔心。

小輝朝他搖了搖頭,“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

……

祠堂對麵的路旁,毛根實在等得有些無聊。

他這性子,要能老實坐上五分鍾,都算是老天開眼,等初九到的時候,他腳邊已經放了三四個用狗尾巴草編成的蟈蟈籠子。

“看不出來啊,毛根同誌,你的手還挺巧。”

聽見她的誇讚,毛根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腿上的草屑,有些難為情,“嗐,跟淮哥學的,就瞎編著玩兒。”

初九將目光從那編織物上收回,從兜裏掏出錢票,遞了過去。

“你看看,這些夠不夠買瓦片以及你發小們的工錢。”

毛根接過後,隻捏了一下,就知道給得太多。

這別說給祠堂修了,就是給村裏重新建個廣場也是夠的,但他沒好意思說,當著初九的麵兒點了點,抽出需要的部分,剩下的又還了回去。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他得找竹子和自己一起去鎮上。

竹子會來事兒,說話殺價那是手拿把掐,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算縣裏會撥款補助,那也能省則省。

等毛根走遠,初九轉過身,看著那破敗的祠堂,依稀能辨別出當年的風光,心裏估算了一下大概的麵積,做了簡單的規劃。

除開幾間教室,孩子們課間活動的區域可以放在天井那裏,旁邊還能隔出兩個辦公室。

等她回到家,飯菜已經端上了桌。

初九在方老太太的催促聲中洗了手走進堂屋,這屁股剛坐下呢,大堂嫂從外麵咋咋呼呼地過來,一看見她,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喲,還知道回來呢。”

初九不知她今天又是哪裏不對勁,懶得搭理,端著碗就開始吃飯。

而大堂嫂自從頭上挨了一下後,也收斂許多,說了這麽一句,就沒再開腔。

這頓飯吃得還算和諧,等初九下桌走了之後,大堂嫂才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猝了一口,“呸,裝模作樣!”

這會兒老太太還在,二大娘又當上了和事佬,就直接開口道:“行了,少說兩句,都是自家人。”

“就你會做好人!”大堂嫂斜眼睨她,“那丫頭片子成天到晚把男人往家裏引,等傳出去壞了咱家名聲,你那盼兒找不到好婆家的時候,看你還坐不坐得住!”

說完這句話,過了嘴癮,就連忙跑出了堂屋,生怕走晚一點,那老太婆又找自己的不痛快。

屋裏其他人對這句話倒沒什麽反應,隻有一個人例外。

——方盼兒。

她是真把後半句話聽了進去。

這幾天,她和趙知青的關係又拉近了許多,大有談對象的意思,上回就因為方初九,害得他對自己冷淡了許久,這要再來一次,她可不敢保證還能給人哄回來。

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經把東西全給了出去,已經沒什麽能送的了。

想到這一點,從來在這個家都是個隱形人的方盼兒突然抬頭,“其實大堂嫂說的沒錯,我都好幾次看見堂姐跟村裏的男人拉拉扯扯,這樣下去,肯定會被人說閑話的,奶奶,你還是管一管吧。”

這話聽著是為初九考慮,但殊不知,在二大娘聽起來,卻極為反常。

她自己生的閨女自己清楚,心思多得很,又十分的自私,怎麽可能會為別人考慮,除非這事兒涉及到她的利益。

這麽一想,二大娘把剛才的對話又琢磨了一遍,總覺得閨女有事瞞著自己。

而方老太太聽了這話,“啪”的一聲撂下筷子,語氣帶著一絲警告,“隻要你們管好自己的嘴,外頭的人,哪有那功夫傳咱家的閑話。”

這番敲打,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可回了屋,老太太心裏也忍不住琢磨,這九丫頭到底跟誰拉拉扯扯了,難不成是有喜歡的人了?

是江淮還是那毛根小子?

她想著得找個時間跟孫女聊聊這事兒,要真有這方麵的心思,還能趁現在身子骨硬朗,給她把把關操辦操辦。

院子裏的喧鬧逐漸消失,大人孩子都回了屋子裏睡覺,隻有招男,被她娘叫起來,打發去河邊洗衣服,小姑娘默默地端著門口的盆,沒有反駁。

中午的太陽最是曬人,這一路,招男沒有像往常那樣著急,生怕回去晚了又得挨說,反而是找了個樹蔭底下偷了會兒懶,等日頭偏了一些才磨磨蹭蹭去到河邊。

衣服並不多,等她洗完回去時,家裏人已經起床去地裏幹活兒。

招男將盆放下,看著院子裏用來晾衣服的架子已經沒多少空地方,她力氣小,擰不幹水,擔心會把家裏其他人已經幹了的衣服又給弄濕,便擦擦手,準備先去收一部分。

小姑娘也有私心,第一個就要收初九的,可當她繞到架子後麵時,卻被嚇了一跳。

姑姑那綠色的長裙後麵,沾滿了碳灰,腰線的地方也被胡亂畫了幾道黑印子,她心中像是猜到了什麽,又看向旁邊幾件,果然都被弄上了汙漬。

招男氣壞了,上手把沾著灰的地方拍了拍,可那黑印子卻沒法弄掉,看樣子隻得再洗一遍。

這時,初九拉開房門走了出來,見小姑娘在給自己收衣服,正要誇一句,就聽她突然喊了一聲:

“姑姑。”

“你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