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67章 八字還沒一撇呢

江嬸子一抬頭,看向自家兒子。

模樣周正,個頭也高,工作好還有文化,她是怎麽看怎麽滿意。

“小淮啊,你老實跟媽說,是不是就認定了那方初九?”江嬸子小心翼翼地開口。

江淮一聽她提起這事兒,有些疑惑,他媽問這事兒幹嘛?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又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得到這個答案,江嬸子眼珠子動了動,隨即一拍手,“行,既然如此,媽就豁出去了,非得給你把人娶回來不成。”

瞧著她鬥誌昂揚的模樣,江淮連忙把人拉住,總覺得發生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在他的追問下,江嬸子把早上去方家的事說了出來。

“她真生病了?嚴重嗎?用不用去醫院?”

江淮聽他媽說方初九臉色不太好,這鬱悶了一早上的心結頓時散開,不是躲著自己就好,可一想到她那身子,總不能是這兩天累著了吧?

早知道那天就多勸一會兒了。

他的變臉跟焦急,被他媽看在眼裏,突然覺得兒子像是變了個人,恨其不爭的瞥了他一眼。

“放心吧,女人家的事兒,你操心這些還不如想想今後人嫁過來該怎麽辦,你縣裏的工作,一周就回來一兩天,總不能讓人初九獨守空房吧。”

江淮沉默,他倒是沒考慮到這一點。

可工作也不能說換就換,在縣裏,總要掙得多一些,初九的身子,今後肯定經常去醫院的,還需要各種補品,處處都是花錢的地方,要想讓她跟自己過上好日子,就得有舍取。

江嬸子見自家兒子沉默,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給他造成了困擾,立馬改口道:“嗐,沒事兒,咱家有錢,到時候給你們小兩口弄縣裏去住也成。”

母子倆在這兒想著今後,村長回來聽了一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呢,萬一人家看不上咱兒子呢。”

“閉嘴吧你!”江嬸子毫不留情地給他嘴裏塞了個鹹菜團子。

又轉頭安慰著兒子,“別聽你爸瞎說,你倆的事準能成,信媽!”

江淮點點頭,隻是這心裏仍舊有些不放心。

中午吃完飯,初九找到招男,問了早上祠堂那邊的情況,得知江淮看著有些不高興後,終究是沒忍住,想著午覺起來,要是沒那麽疼了,就過去跟人說清楚,省得他多想。

可這醒來後,還沒走出去,就聽見院門被人敲響,她抬頭,沒想到看到了江淮。

“你怎麽過來了?”初九朝其他屋子裏看了一眼,發現這會兒家裏都沒人後,才放心走過去把人迎進來。

“你不是身子不舒服?我來看看你。”江淮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發現確實沒有昨天的好,忍不住皺眉:“吃過藥了嗎?”

初九有些尷尬,這種事,吃什麽藥啊,目前的醫療水平隻能說是注意保暖好好休息就行,但又覺得說多了隻會讓他更較真,隻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江淮的神色緩了緩,又問道:“我媽早上來過了?”

初九點頭。

“她要是說了什麽冒犯你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要是生氣,你隻管撒出來,我受著就行。”說出這話時,江淮心裏多少帶著點忐忑。

對於他媽的性子,他或多或少已經摸透,就是熱心腸外加一個想一出是一出,但初衷是好的,早知道昨天就暫時不說他和初九的事兒了,也沒料到這人今天一早就能過來。

初九想了想,那嬸子從頭到尾也沒跟自己說過幾句話啊,不過,看奶奶當時的心情,應該也沒說什麽不對的話。

看著江淮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初九笑著說他想多了,接著話鋒一轉,別開了話題。

“祠堂的屋頂還要補幾天啊。”

“明天就能完事兒。”

“那你記得讓毛根給大夥兒發工錢,還有你們倆的。”

江淮垂下眼,擺手道:“我的就算了,反正是順道來幫忙的。”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你也不用替我省著。”初九嚴肅地看待了這個問題,她又不是那種占小便宜的人,該是什麽就是什麽。

而且,這後麵還能找村長報銷,不要白不要。

見拗不過,江淮立馬改口妥協,還說起那些雜草,明天會一起順道給清除了。

至於辦學申請,聽他爸中午回來的時候提起過,說是已經交上去了,有支書在中間周旋,兩三天就能下來結果跟撥款,到時候就能逐漸步入正軌。

“那敢情好啊,不過,選老師的事兒,能拜托村長來決定嗎?”

“為什麽?”江淮不理解,這學校是初九要辦的,這些事情她應該有決策權。

初九將方盼兒那天跟自己說的,大概傳達了一下,這時,江淮才想起,知青所裏還有這麽一號人物,再次開口,莫名帶著點酸意。

“你不想讓趙知青來當老師?”

“是的。”初九點頭,“雖然沒接觸過幾次,但咱們選老師又不是隻看文化,人品也是要考慮的,不然容易帶壞孩子。”

“人品?”

江淮不知道這人究竟做了什麽,才會讓初九這麽覺得。

但她說的也沒錯,趙知柏這小子確實不太行,剛來的時候就經常偷懶,後麵仗著那張臉,悄摸讓村裏好幾個女同誌幫著他幹了活兒。

當時他還以為初九也會被這人給唬住,沒想到,是自己多心了。

而在知青所門前和毛根說過的那些話,顯然已經被江淮給忘記,等過段時間回旋鏢正中眉心時,他才會後悔當時太過主觀。

眼下,被他們討論的對象趙知柏,正貓在知青所後門外,跟方盼兒打聽著情況。

“我當老師那事,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

“放心吧,我都跟她說了,肯定會給你留個名額的。”方盼兒一臉嬌羞地回答,全然不記得當時方初九並沒有點頭同意。

趙知柏聞言,也沒有多想,反而鬆了口氣。

太好了,再熬上一段時間,就不用去地裏了,高興之餘,也不忘給對麵這個女人一點甜頭。

他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溫柔地笑了笑,“這是我昨晚給你寫的詩,你拿去,不要被別人看見了,盼兒,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外人知道我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