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80章 無痛當媽

大堂嫂這一嗓子,給屋裏躺在炕上躲懶的大堂哥給叫了出來。

一見自家婆娘坐在地上,對麵是滿臉怒容的方初九,立馬過去嚷道:“幹什麽幹什麽,我家秀蘭有身子呢,方初九你懂不懂尊老愛幼啊!”

“喲,真稀奇,還知道尊老愛幼這詞兒呢,我還以為你們隻知道重男輕女。”

“瞎說什麽呢,哪兒重男輕女了?我們是少她穿還是少她吃了?”

大堂哥明顯不讚同這話,走過去把大堂嫂扶起來後,才開始反駁。

初九將招男從身後拉出來,指著她臉上的傷,“那你倒是說說,招男犯什麽錯又挨頓打?三天兩頭把氣撒在一個孩子身上,我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嗬。”大堂嫂一挺腰,“不是我親生的,難不成還是從地裏刨出來的?”

“那你還真不配當母親。”

初九冷哼一聲,也不再跟他們糾纏,拉著招男就要走,卻被大堂嫂攔住。

“你去哪兒!”

“我去大隊問問,這打孩子的事兒,他們管不管,實在不行我就上婦聯去,估計到時候要落個虐待孩子的罪名,你倆還能去公社跟小輝住一起呢。”

初九這番威脅的話,讓大堂嫂噤了聲,她總覺得這病秧子真能幹出這事兒來。

於是,求助似的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衣服。

大堂哥回過神,立馬不服氣地說道:“方初九你夠了啊,多大點事,至於鬧得這麽僵嗎?”

“至於啊。”

見她油鹽不進,大堂哥也沒轍了,直接跑出院子,要去找老太太回來。

臨走前,還不忘讓自家媳婦兒把人拖住。

大堂嫂就挺著她那個金貴肚子,站在院門口,就是不讓這倆人走,一番僵持後,初九妥協,幹脆拖了張椅子坐在院子裏,等人把奶奶叫回來。

今天說什麽,也得把招男的事情解決了,要不然經常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這孩子的心理指定會有問題。

現在有沒有權威的心理醫生,這樣下去人生都會被毀了。

可說到底,人家也是招男的親生父母,初九這邊正想著如何找出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時,院外方老太太氣喘籲籲地趕回來。

“這又是在鬧什麽啊!”

大堂嫂一聽聲兒,不等初九先開口,立馬哭起來,說攪家精如今要開始禍害大房了。

老太太左右為難,一邊是疼愛的孫女,可這孫媳婦懷著孩子,又是個矯情的,稍有不順心就要跑回娘家,害得大兒子兩口子總來跟自己服軟。

這事可不好處理啊。

見她猶豫,初九直接把招男臉上的傷露出來。

方老太太眉頭緊皺,這確實有些過分,以前她再怎麽打罵,也是會做好麵子功夫,如今都打到臉上去了,隨即臉色一沉,“秀蘭啊,再怎麽說這丫頭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呀一塊肉……”

“奶,你也說了,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那就算是我今兒把她扔後山喂狼去,那別人也管不著!”

聞言,初九瞳孔驟縮,一把捂住招男的耳朵。

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她還是低估這大堂嫂的人品了。

而招男還是聽到了這話,眼裏的淚水直打轉,在姑姑的懷抱裏,貪戀著溫暖,同時一直在懷疑,為什麽娘不喜歡自己。

兩人這溫馨的一幕落在大堂嫂眼裏,她更生氣了,“瞧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丫頭片子是你生的呢,這麽護著。”

初九將招男安撫住,才抬頭看過去,“我倒是希望男男是我生的,最起碼她能過得像個人!”

“好啊!”大堂嫂突然炸了,三兩步就衝回房間,不一會兒就抱著一床破褥子出來,直接丟在初九腳下。

“既然那麽想要這死丫頭,我就送給你好了,從今天起,這賠錢貨直接改口叫你娘,反正都姓方,還省得改名兒了!”

方老太太急得直跺腳,這簡直荒唐,初九丫頭還沒結婚呢,怎麽就能養個小女娃在身邊?

大堂哥也是看傻了眼,到底是第一個孩子,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見兩人都開口阻攔,大堂嫂把肚子一挺。

“都閉嘴,大房從今以後,有這丫頭沒我,有我就不能留她!”

一句話,定了招男的去留,大堂哥沒再吱聲,方老太太也為難地看著孫女。

好在初九並不在意這些,甚至都不屑去撿那床破得不能再破的被子,拍了拍招男的頭,“行啊,今後就跟姑姑過,保管你活得滋潤。”

同時看向方老太太,眼神堅定。

“奶,今天你也做個見證,大堂嫂既然把男男給了我,今後可不準要回去,也不能從她身上討要任何東西,同理,男男的衣食住行都我自己來出,不會占用大房一分。”

說完,牽著招男的手就回了屋,準備先給她臉上的傷處理好。

招男怯生生地跟著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爹娘。

大堂哥別過臉去,大堂嫂則是直接轉身回屋,“砰”地關上了房門。

老太太長歎一聲,“造孽啊!”

回了屋內,方盼兒今天還沒過來收拾,初九去將放在桌子上的藥盒子拿出來,村子裏的人忌諱亂吃藥是會死人的,所以這東西放在這兒也不怕她拿走。

從裏麵找出消炎的藥膏,輕輕抹在招男的臉頰上。

見小姑娘一直沉默著掉眼淚,初九也覺得自己剛才上了頭,還沒問過人家當事人的意見,隨即蹲下身,擦掉她的眼淚,柔聲問道:“男男,你是想今後跟姑姑生活,還是回你爹娘那兒?”

招男想了許久,才抽噎著說她跟姑姑。

再沒有人會想姑姑一樣對自己好,教自己識字,讓自己上學,而且,姑姑真的好溫柔。

在招男的幻想中,娘應該是姑姑這樣的。

等藥擦好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那……姑姑,我今後是要叫你娘了嗎?”

“噗呲!”初九被逗得笑出了聲。

她又不是真的想讓人今後給自己養老,稱呼而已,再說了,這要改了口,那招男該叫江淮什麽呢?

爹?

想想那畫麵,隻覺得更好笑了。

這些日子兩人都在為叫哥哥還是叔叔而爭論,冷不丁的又換了個輩分,別說他了,自己恐怕都適應不過來。

但又害怕招男會因為稱呼的問題而多想,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把最終決定權交還回去。

“姑姑也好,娘也罷,按你的心意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