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9章 我不喜歡她這種弱的

“沒,就好奇而已,好奇。”

方盼兒撇了撇嘴,心裏總覺得初九是在敷衍自己,葉家人肯定還是認這個女兒的,要不然,怎麽會把人送回來的時候,還順帶給了那麽多好東西。

上回她可是瞧見了,屋裏兩個大箱子呢。

還有初九這些天換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每一件的款式,都是她從沒見過的。

一想到趙知柏這些天對自己說的話,她忍了忍,又換上一副笑臉,拉著初九繼續朝前走。

不過這次,她們沒有去地裏,而是朝村子邊緣的大會堂逛去,這裏荒廢多年,知青們來了後,就改成了他們的住所。

清晨的陽光下,兩名小姑娘突然出現在這裏,瞬間引起裏麵人的注意,待看清其中一個是這些天常來的方盼兒時,才出聲招呼著。

“方同誌,怎麽又來了?還是找趙知青的?”

邊說,邊轉頭朝裏大喊:“趙知青,人來找你了!”

調侃的話語,方盼兒像是沒聽出來一樣,一邊搖頭否認,一邊臉紅。

而這個又字用得十分巧妙,恰巧證實了初九心中的猜測,隻是不知,今天這堂妹到底唱的哪出戲,要把自己也給捎上。

她垂眸,眼睛飄向不遠處被打開的房門,隻見上回地裏喝了紅糖水的男知青,這會兒正笑意盈盈地朝兩人走來,身上還是那板正的襯衫,隻是有些舊了。

見到初九時,男知青的視線就沒離開過。

真美。

來這裏已經大半年,前些日子他收到家中來信,說上頭管得嚴,回城的名額出了岔子,讓自己暫時待在鄉下,等明年風頭過了,再想法子回去。

一想到自己還要繼續待在這裏像老黃牛一樣耕種,他就想哭。

不過這下好了,眼前的女同誌一定有辦法,方盼兒說了,她這位堂姐大有來頭,家裏在京市當大官兒,這樣看來,區區一個回城名額,不就是傳個話的事兒。

殊不知,這些都是方盼兒瞎編的,她自己都沒跟人說上幾句話,又怎麽會知道葉家的情況。

隻是看心心念念的人突然跟自己搭了話,才投其所好罷了。

“同誌你好,我叫趙知柏。”

趙知柏掩下內心的激動,朝初九禮貌地打了招呼。

然而後者聞言隻是平靜地回了句,“趙同誌好。”

至於自己的名字,初九並未告知。

人都貪戀美好的事物,在兩人打過招呼後,知青所的其他人也陸續過來開始自我介紹,方盼兒見機躥到趙知柏身邊,從中隔開他與初九的距離。

初九好笑地看著她的舉動,心想這兩人指定有貓膩。

而院子裏熱熱鬧鬧的聲音。也引得外麵路過的人側目。

待看清裏麵站著的初九時,毛根立馬驚呼。

“我滴個乖乖,天仙怎麽在這兒!”

隻見人群中,那個穿了綠色裙子的人兒十分顯眼,這會兒眼裏含著笑,對著的方向恰好是趙知柏。

拋開其他不談,這兩人光是相貌上,確實有些相配。

可毛根心裏根本拋不開,他覺得,初九這樣的人物,合該跟他的淮哥在一塊兒,就趙知柏那細胳膊細腿兒,根本護不住這麽好看的天仙。

江淮站在他身旁,薄唇不自覺抿緊,長腿一邁,率先離開。

毛根不舍地收回目光,隨後追上他的腳步,嘴裏還不死心地掙紮著:“淮哥,你怎麽也沒個反應啊。”

難不成是信了最近村裏的傳言,覺得天仙是資本家的小姐,嫌棄她?

被腦中這一想法驚住,毛根停住腳步。

不能吧,淮哥什麽時候這麽膚淺了,識人都不靠自己的眼睛去看?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麽,江淮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我隻是對這種人沒興趣。”

“哪種人?”

“弱者。”

不對,用弱來形容都差點意思,除了那張臉以及有些小聰明外,連水桶繩都沒勁兒綁,這樣的女人隻能好吃好喝地供著,根本沒法過日子。

弱嗎?

毛根搞不懂他的腦回路,這是娶老婆,又不是約架,中看就行了唄。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知青們熱情地拉著初九聊見聞,隻是人一多,嘰嘰喳喳的,吵得她有些心煩。

再一看方盼兒這會子的注意力,已經全然撲在了那知青身上,絲毫沒有再理自己的打算,便先一步離開。

回家路上,遇到好些個村民,初九大方地跟人打著招呼,結果卻沒有人搭理。

有兩個被她容貌所吸引過來的,剛想回應,卻被身旁的同伴拉著,“你幹嘛,那可是病秧子,會傳染的,不要命了你!”

對方沒有刻意壓製住嗓音,被初九聽了個正著。

這些人到底從哪裏看出體弱也會傳染的?

初九沒有忍著,直接攔下他們的去路,譏諷道:“真是新鮮,你們村造謠都當人麵說嗎?”

“造謠?你自家人親口說的,還能有假?有病就在家待著別出來禍害人了,真是晦氣!”

說完,那幾人就捂著鼻子快步離開,生怕再慢一步,就被染上。

而聽了他們的回答,初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跟自己不對付的三大娘,除了她,暫時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麽給自己找不痛快。

歎口氣往回走,她得想個法子,改變村裏人對自己看法,要不然,還沒等到高考離開,就得被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

這三大娘也真是的,怎麽老跟自己過不去,成天就知道背後捅刀子。

難怪那櫻桃也是滿肚子壞水,在這種環境裏麵長大,很難不被感染。

說起櫻桃,回來這些天,跟方家人接觸後,她心中的疑惑愈發大了起來,之前就好奇這人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世,還以為是誰說了什麽,可她問了奶奶,當年去醫院的也就父母二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還有一家也在產房,難道就憑一家三口不太相像的樣貌?

就算如此,葉家夫婦升遷換了地方,過去這麽多年,她又是哪兒來的人脈打聽到的?

總不能跟自己一樣是穿越的吧?

種種疑惑縈繞心頭,同時對此有疑問的,還有在京市被纏住的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