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92章 發現端倪

就在江淮以為是不是懷疑錯對象後,卻在李斌下班後,見他去了一趟京大。

輕車熟路的樣子,像是去了很多次。

可初九說過,李斌這人,也隻是個高中畢業,這樣一想,倒是可疑起來。

在江淮跟著他轉了一圈後才發現,他在兩個大門外賣報紙的地方都停了好一會兒,等人走後,他才上前,假裝也是來買報紙的。

報刊老板是個中年人,老實巴交的模樣,看不出什麽特別的。

隻是在江淮隨意選了份報紙準備結賬攀談時,對方卻先開了口。

“小夥子,瞧你這樣子,是京大的學生吧?”

江淮暗地裏笑了一下,這老板的眼光,該不會每個過來的人,都被這麽問過吧。

強忍住詫異,點了點頭。

接著又聽那老板歎了口氣,突然開始說起學校裏的事。

“嗐,我之前有個鄰居家的女兒,聽說也考到了這兒,哎呦喂,你是不知道,那個丫頭啊,哎……”

說到這兒,老板故意歎了口氣,要換做一般人,早已經被吊起了好奇心。

江淮沒有接茬,等著他說下去。

果然,接下來從這個老板嘴裏,聽到了當初葉家發生的那件事,還將初九偷錢的過程說得十分詳細,接著,江淮又去到另一個報刊,在這兒也是買完報紙後,聽到了另一個不經意間聊起的八卦。

是關於自己“搶親”的。

還真是,一南一北兩個門,分工明確,難怪當時在學校裏麵找了許久都不知道是哪兒開始傳的,原來大家都是在校外聽來的。

而江淮和初九每次回家都走的小西門,並且從來沒有買報紙的習慣。

摸到源頭後,江淮便把這一發現說了出來。

第二天,於玫玫也去了這兩家報刊,同樣在老板那兒聽到了這些話,幾乎一模一樣,就像是事先背好了一樣。

如此一來,便可以確定,這兩人都是受李斌的指使。

可對方肯定是收了好處,要怎麽讓他倆改口指認,這倒是個難題。

初九不能借葉偉國的勢,因為一到葉家,會被張嬸知曉,去司法部,又會被李斌發現,思來想去,她突然想到個人。

葉偉國之所以能爬到這個位置,除開他自身的能力外,很大程度上是沾了他二大爺的光。

二太爺家那幾位叔伯,一直在軍中待著,但家裏的堂哥小時候跟原主的關係一直不錯,後來是因為下鄉,再加上葉櫻桃從中作梗,兩人才沒了聯係。

如今知青都返了城,他應該也在京市,肯定有法子撬開那兩人的嘴。

想到這兒,初九直接去了堂哥家拜訪,但得知人這會兒還在上課,這時她才知道,人跟自己一樣,也在京大讀書。

等初九找到他的時候,對方還很驚訝。

“小九?你不是回白市了嗎?什麽時候過來的?”

堂哥葉嘯很是驚訝,這個小堂妹,兩年不見變化實在太大了,瞧著身子骨也是好了許多,下鄉後沒多久,他就收到家裏的來信,說了葉伯父家裏的事,但當時隻是說因為兩家孩子抱錯了的原因,現在還回去。

並沒有提那件“偷錢”的事。

所以他並不知道最近學校裏傳的流言,主角就是當初的堂妹,起初也是有懷疑過,可姓氏也不一樣,再加上他還得去幫著自己哥們兒處理顧家的事,一忙起來,就沒有去細想。

等現在初九找到自己,他才有些懊惱,要是當時多留個心眼,說不定也不會現在兩人才見麵。

將報刊的事兒大概說了一下,葉嘯立馬也明白過來,是有人在針對小堂妹,當即表示交給自己就行。

他們葉家跟葉偉國可不一樣,有自己的路子。

回去後,他就找了人,說是街道辦事處的,接到舉報他在這兒散播謠言,蠱惑人心,這個罪名可不簡單啊,解釋不清楚可是要吃槍子兒的,老板當即就招了,說自己隻是傳了一個女學生的閑話,又沒做別的。

葉嘯一聽,等的就是這句。

但麵上還是裝作不信,要把人帶走。

老板這下急了,嚷著就說自己上頭有人,可是,見葉嘯絲毫沒帶怕地,保不齊官比那個主任大,一番權衡之下,全給交代了。

另一位老板也是用的同樣手段,拿到了口供。

因為是家醜,葉嘯也隻得將處理權交給了初九,帶著自己叫來的幾個幫手離開。

初九看著紙上洋洋灑灑的字,直指李斌,她才鬆口氣,這真是多虧了堂哥。

如今,證據確鑿,看李斌還想怎麽抵賴。

接下來,就是要把葉櫻桃當初陷害自己的事兒一並抓住來解決,最關鍵的人就是張嬸。

初九回憶了那段時間家裏的變化,當時是有兩個幫工阿姨,一個負責廚房做飯,一個負責外麵的衛生。

張嬸就是打掃衛生的那個。

可是這次回去,她發現,葉家所有的事幾乎都交給了張嬸一個人包攬,這能者多勞,葉家開的薪水也不低,從張嬸肥了兩圈的肚子就能看出來,她這兩年的日子也過得不錯。

想必當初也是受了葉櫻桃的賄賂,要不然怎麽可能輕易站出來指認?

一路打聽,初九找到了張嬸的住處,從街坊鄰居的口中得知,她家裏有個兒子,好賭,以前經常有催債的人上門要錢。

隻不過,這兩年突然就沒了動靜,而且她家還置辦了不少新家具。

大夥兒都在猜,是不是上哪裏發了財。

初九開玩笑似的問到,會不會是他那兒子賭了一筆大的,賺到了錢?

鄰居擺手,說哪有的事,那兒子整日遊手好閑,到如今都還沒戒掉賭癮,每次回來,都哭著喊著找他媽要錢,要真是他自個兒賺的,還用得著這麽低聲下氣?

初九一聽也是這麽個理,看來問題就在張嬸身上,至於她為什麽會幫葉櫻桃作偽證,估計就是人給了錢,平了當初兒子的賭債。

理清楚關係後,她讓江淮去找張嬸的兒子。

既然他缺錢,那就給他筆大的,等輸不起了,再雪中送炭,癮君子是最好掌控的,到時候想從他嘴裏聽到些什麽,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臨走時,初九還不忘叮囑江淮,意思意思就行,自己可千萬別下場跟人賭錢。

這東西,一旦染上可就不好戒掉。

江淮點頭,他的自製力一向很好,當然,除了對著初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