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洗清嫌疑
葉櫻桃一看這情形,也被嚇了一跳。
“爸,別生氣啊,是李斌工作上哪裏做得不好了嗎?”
麵對這個女兒的詢問,葉偉國隻是冷哼一聲,倒是初九,站起身,意有所指道:“妹妹,你還是把人叫上來吧,這可不是工作失誤的小事。”
不知怎地,麵對初九這聲虛情假意的“妹妹”,葉櫻桃突然感覺一陣心慌。
在葉偉國的怒視下,她還是猶豫著下了樓,將李斌叫了上去。
這一層的樓梯,李斌沒上一步,心裏的忐忑就多了幾分,聽到初九也來了之後,他其實或多或少已經猜到是跟京大的事有關。
但自己做的那麽隱蔽,還給了對方一大比錢封口。
縱使這方初九再聰明,也不可能問到話的啊。
到了書房,葉偉國先是問他最近有沒有做錯什麽事,工作上有沒有出現紕漏。
李斌梗著脖,一一回答道沒有。
下一秒,那兩張寫好的證詞被甩在他臉上。
“是嗎?那你解釋解釋,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李斌撿起來仔細查看之後,背後冒出一身冷汗,沒想到,方初九會找到人幫忙。
如今證據確鑿,他要是再狡辯,就顯得不識時務了,所以當即就開始認錯,直接把鍋甩給了葉櫻桃,說自己是被她逼著這麽做的。
在門口聽到這話的葉櫻桃,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這個男人。
明明一個小時前,兩人還在你儂我儂,這會兒就把自己出賣了?
她連忙跑進來大喊冤枉,還說這一定是方初九和李斌聯合起來害自己的。
初九被這話整笑了,這人也不動動腦子,她有什麽值得害的,甚至不惜毀了自己和江淮的前途以及名聲?
這一點,葉偉國也能想到。
那可是京大,誰腦子不好才會自毀前程啊?
而李斌則是將當初葉櫻桃來找自己說的那番話原封不動複述出來,還說當時她來司法部找自己的時候,辦公室裏的人都可以作證。
葉偉國實在沒想到,這個女兒,居然因為嫉妒初九,能做出這種事。
見葉櫻桃和李斌已經開始狗咬狗,初九站出來,輕飄飄地又扔下一個大雷,給樓下的張嬸叫了上來,問出兩年前她是不是真的有看到自己進了葉櫻桃的屋子裏。
張嬸點頭,初九又追問,是白天還是下午,什麽時候,穿的什麽衣服,自己進去待了多久才出來的,出來的時候有沒有那什麽東西。
這一些列問題,給張嬸問懵了。
本來就是虛構的謊話,她上哪兒知道這些去。
眼見對方回答不上來,初九再問了一遍,她是不是真的看見過。
得到的依舊是點頭。
初九這才放心,本來還為欺騙了張嬸兒子而有些愧疚,所以才給了兩次機會,現在見她油鹽不進,那就別怪自己不留情麵。
將從張嬸兒子那兒聽來的事說給葉偉國聽之後,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張嬸是被戳破謊言後的絕望,這下估計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而李斌和葉偉國則是震驚,後者沒想到這個女兒能賊喊捉賊,演這麽一出戲,把自己都騙了過去,損失了初九這麽聰明漂亮的女兒不說,還差點因為這事兒讓自個兒淪為同事的笑柄,簡直是不可理喻!
葉櫻桃也沒想到,初九能夠查到這些事,立馬開始狡辯,說都是她編出來的,讓葉偉國不要相信。
初九料到會有這一幕的發生,在得了同意後,出去將一直等在遠處的江淮和張嬸兒子接了過來。
早在來之前,初九就跟張嬸兒子攤了牌,說今天隻要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洗清自己身上的汙點,今後的賭帳全給包了。
當然,這都是騙他的,隻是為了**對方同意。
畢竟對賭徒來說,錢比親情更重要,更何況之前這麽久,張嬸一直都是有錢不給,這早就讓她兒子內心積壓了不少怨氣。
如今怨氣得到了釋放,當初的真相也被翻了出來。
張嬸見兒子都出來作證了,也無話可說,承認了當初是葉櫻桃給了一筆錢,教自己如何誣陷初九。
葉櫻桃這會兒還很硬氣,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自己是這個家的親女兒,葉偉國還能把自己抓走不成?
事實情況也確實是,葉偉國拿她沒什麽辦法。
說到底就是個家醜,家醜不可外揚,就算現在自己已經坐到了想要的位置上,可出於麵子功夫,他還是不想將這事鬧大。
初九也沒想過拿葉櫻桃怎麽樣,她費這麽大勁,隻是想還自己一個清白,還有江淮,當初就說等她把婚事解決完了再說,沒想到現在還是拖累到了他。
索性這男人也是從不計較這些,反而為這流言的事替自己忙前忙後。
最後對於李斌葉櫻桃張嬸三人的處理,最先解決的事張嬸,葉偉國直接給人開了,還讓她給初九道了歉。
至於李斌,回去後從主任一職上降了下來,估計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得不到葉偉國的重用了,辦公室的人也是在私底下猜測,到底出了什麽事,直到一周後,京大那邊張貼了兩張道歉信。
一封是李斌寫的,澄清自己是出於嫉妒,才對江淮同誌出言詆毀。
另一封則是葉櫻桃的,隻不過是趙雪代寫的。
那天趙雪是在晚上回來後才知道這些事的,她氣葉櫻桃能這麽壞,去陷害初九,又於心不忍,覺得是這麽多年女兒沒有得到很好教育的問題,才導致她生出這些陰暗的心思。
可初九也不能平白無故被冤枉這麽多年,還因為這事,引發了一係列的麻煩。
所以她第二天就找到了初九,為當年的沉默道歉,也為葉櫻桃求情,說她會把人送走,不會留在京市礙初九兩口子的眼,隻希望她看在多年的養育之恩上,不要跟自己這個養母再生嫌隙。
望著聲淚俱下的趙雪,初九最後還是心軟了。
這個養母,自小對原主傾注了太多心血,說到底也不過是被夫權影響的可憐人。
況且,她現在能夠真的狠下心來把葉櫻桃送走,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這母女倆相認才幾年啊。
兩人各退一步,初九沒來也沒想著讓葉櫻桃怎麽樣,讓她離開京市,沒了引以為傲的顯擺資本,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她走的那天,初九單獨去找過她。
一開口,就是狼人自爆:
“櫻桃妹妹,你自始至終難道都沒有發現過,我跟以前的那個葉初九,不太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