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書中小奶團,心聲都被偷聽啦

第68章 帝王得心術,鎮國公拿藥方

皇帝聽著奶團的心聲。

笑而不語,品了一口酒。

就是因為朕知道,所以才讓她去。

朕明麵上雖然不知道。

可他爹卻是知道,她的厲害。

賢妃這首富,若參與屯糧與修渠。

國庫給的撥款若是夠,便也罷了。

若是不夠,她爹定會讓她自掏腰包貼補上去的。

“這酒不錯,也賞給首輔大人嚐嚐。”

一個內閣首輔,一個京中首富。

太子何愁朝堂不穩。

好啊,真是好啊。

朕退休指日可待。

奶團子不知道他心中打算,隻暗道皇帝好騙。

以後要多騙些金元寶來。

元旦宴在各方歡喜中落幕。

隻有丞相,隱感危機。

宴會上此舉,都指向,陛下對太子得看重。

有意提拔內閣首輔。

可隻有皇帝自己知道,他不過是順水推舟。

讓最會賺錢的人來管錢,讓最守舊的爹來監督女兒。

最後錢袋子不會虧,渠能修好,糧能囤足。

或許還能讓那對別扭的父女再吵上幾架,順便填了修渠的窟窿。

這盤棋,他下得穩賺不賠。

回宮路上。

鎮國公對著夫人道。

“若是賢妃娘娘也加入了屯糧,那我們府中攢的糧食該當如何?”

言下之意,京中首富都被皇帝拖下場了。

我們是否還要繼續屯糧?

【爹爹,要的要的。我們還沒有換糧食的銀子,就換成藥材吧。

若是瘟疫來了,也是很缺藥材的,原女主就是因為湊藥材費了時間,才死了許多人,造成瘟疫蔓延的。】

鎮國公夫人聽完心聲。

“那我們便再買些藥材吧。糧食是夠了,軍中也是很缺藥材的。”

【藥材可以去城郊的藥農那裏收,他們手裏有好多曬幹的草藥,還便宜!】

【原女主後來就是在藥農家裏改良的防疫方子,那些老人們知道好多治瘟疫的土法子呢!】

鎮國公夫婦對視一眼。

城郊的藥農中,有隱退的老軍醫。

手裏確實藏著不少寶貝。

隻是他們性子倔,不愛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

所以一直賣不上價。

“正好,也可以貼補一下那些老將士們。”

馬車行到鎮國公府街口,管家上前:“老爺,夫人,可回來了。廚房溫著羊肉湯呢。”

鎮國公抱著暖兒下車,小家夥聞到肉香。

眼睛亮了,小手抓著他的胡須不放,咿咿呀呀地喊著要吃。

【肉湯,肉湯,今天宮宴就不讓我吃肉。】

“這小饞貓。”鎮國公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

“宮宴上的那些肉啊,你還吃不得,去喝點羊湯解解饞吧。”

又對管家道,“明日一早,備兩匹好馬,再挑些實用得布匹和糧食,我要去城郊拜訪藥農。”

管家愣了愣,隨即躬身應道:“是。”

往年這個時候,國公爺都在府裏清點年貨,準備送往邊疆的東西。

怎麽今年突然要去拜訪藥農?

見他這樣,鎮國公開口。

“城郊那幾個老軍醫呀,也不知道日子過得好不好?”

管家也是以前的老兵。

眼眶微紅。

是呢,國公爺退下來了,也還是那個將軍啊。

【爹爹心善,一定不會落得原文的下場得。】

邊關。

太子與禦史正在核查信件的情況。

越查越讓人心驚。

這北蠻人確實每年都來一趟。

次次都是敗北而走。

但確實,次次都帶走了一批糧草物資。

太子的年關。

注定是一個又一個不眠夜。

而這一切。

京中尚未得知。

次日。

鎮國公夫婦帶著奶團子,去城郊看望老軍醫。

大公子在家中收拾年禮。

準備年後回邊境得事宜。

小院中。

一粗布棉襖得老漢,正在掄斧頭劈柴火。

見有人騎馬而來,直起身打量。

見來人是鎮國公,可他還是習慣地叫出。

“將軍?”

老漢有些意外,手裏的斧頭頓在半空,“今日怎麽有空來?”

“老軍醫,近年可好?”

“托將軍得福,年年都尚得溫飽。”

身後,鎮國公夫人抱著奶團子。

指揮眾人,卸下一車布料與糧食。

還有些年節的臘肉、臘腸。

“過年了,也給你們添些肉吃。”

老軍醫推辭。

“將軍,你年年都給我們這些退下來的老漢送吃送喝,太破費了。”

【咦,爹爹你年年都送嗎?難怪原文在流放路上,隻不過有些自然災害卻無人為難。】

鎮國公笑笑。

“哪裏得話,當年你們在軍中擋刀護旗,如今退下來守著這窮山坳,我送點東西算什麽?”

“對了,你可還在種草藥貼補生計?”

老軍醫撓撓頭,不好意思道。

“是啊,朝中給的撫恤年年減少。我們老胳膊老腿的,總有點小病小痛的,自己種些也能省下不少錢,多的也能賣點錢。”

“以前都是戶部貪汙了,日後應當會全額發放了。你這藥材好賣嗎?”

“不太好賣,官府那邊有些壓價。”

“既然如此,那今年的藥材我便收了吧。”

“將軍,你的好意我們都心領了。你也留些銀錢吧,如今家大業大,開銷也大。”

【別啊,爹爹從你這兒收。不會引人懷疑,還能給瘟疫囤藥,一舉兩得。】

鎮國公擺擺手,從懷裏掏出個賬本。

“軍醫,你先瞧瞧這個。”

賬本上密密麻麻記著一些傷藥與防治瘟疫的藥材清單。

金銀花、艾草、柴胡……

“這些都是軍中要用的,明年你有多少我便收多少。按市價算,一分都不會少。”

老軍醫捧著賬本,眼眶忽然紅了。

“將軍這是給我們找了條活路啊。”

“什麽活路,”鎮國公笑著拍他的肩膀。

“本來就是軍中該采買的。與其讓那些藥商賺差價,不如讓自家人得實惠。”

又敘了半日舊。

離別的時候,老軍醫往鎮國公的馬背上塞了個布包。

打開一看,是曬幹的柴胡和蒼術。

還有一張防疫的藥方。

“將軍帶在路上,這天氣多變。軍中按這方子喝也能防風寒。”

【老軍醫當這是防風寒的方子,可是這方子稍加改動,便是原女主用來防疫的藥方了!】

老軍醫們未必知道災禍將至。

卻在一次次風寒,一次次軍中疫病裏,摸出了保命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