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就知道你會來
如此卑微姿態。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一些從骨子裏崇洋媚外的家夥,此時感覺自己信念都崩塌了。
怎麽會啊?
您可是天生金色的高貴人種。
怎麽能認這些是東方大乾的普通凡人,為祖宗啊!
而那些自身信念感很強,從骨子裏看不起這些金毛狗的,非常厭惡那些崇洋媚外的人。
此時卻都覺得揚眉吐氣。
終於正本清源。
幹得好啊!
“哈哈哈…!!”
連文帝都暢然一笑,“真是揚我大乾國威啊!”
片刻後。
李長生突然小聲提醒,“文帝陛下,他們公然抄詩,是在耍您啊!”
“嗯?”
文帝眉頭一擰,頓時嚴肅起來。
隨即,他冷喝一聲。
“馬可!巴圖!”
“你倆竟敢抄詩欺騙於朕!”
“你們不知道,在我大乾律法裏,膽敢欺君的,絕對是會被誅滅九族嗎?”
巴圖連連擺手,“陛下,此事可與我無關,本國師從來都對詩詞一竅不通,是馬可在騙你,他也騙了我,我也是受害者…”
馬可癱倒在地,雖然他九族不在此,但是自己小命即將不保,也是嚇得他渾身抖如篩糠。
“陛、陛下,草民也是受了北蠻的蠱惑,這才想用別人的詩詞來打敗你們大乾,幫北蠻出一口惡氣,我也是無辜的啊…”
聞言,巴圖大怒,“再敢胡說八道!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不是你說你滿腹經綸?願為我北蠻效力,才被我北蠻所收納嘛?現在怎麽成我北蠻蠱惑於你了?”
看著巴圖怒目金剛一般的凶狠模樣,馬可臉色蒼白地張了張嘴。
想說些什麽。
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突然覺得有些生無可戀。
就算能逃過文帝的死手,又豈能逃過國師巴圖的死手?
他是見識過北蠻人的凶殘的,甚至可以說是,離文明人族非常遙遠。
所以擺在自己麵前的…
已是必死之局?!
他心如死灰,神色頹然的癱坐在地,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文帝同樣沒給他機會。
“朕最討厭被人欺騙!”
“來人!”
“將馬可拉出去,斬首示眾!”
“陛…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
聽到要立即背斬首,絕望失神的馬可又猛然回過神來,淚如泉湧,苦苦哀求。
甚至直接被嚇尿當場,褲腿之間湧出一灘淺黃色的騷臭**。
然而文帝冷漠如霜。
他怎麽可能會放過馬可?
先不說他確實最討厭被別人欺騙。
其次,他更討厭外國的東西,尤其西方的東西,到他東土大乾來,稱尊做祖。
尤其昨天晚上,他聽密探所言,馬可剛到帝都,就不費吹灰之力,泡到幾個達官貴人的漂亮女眷,把她們當做玩物,肆意玩弄,如此沒有道德準則的家夥,怎麽可以留在大乾,禍害大乾子民?
同時。
他也是為打壓巴圖。
片刻間。
馬可便被拉了出去,聲音漸行漸遠。
眾人心中明白,他的生命走到終點。
整個大殿的氛圍,也突然冷肅起來。
眾人甚至謹慎的將呼吸都放慢幾分。
此時,文帝又冷冷掃向下方,麵色無比難看的國師巴圖。
“巴圖,你是否欺君,朕看在你是北蠻國師的身份上,並不想與你追究。”
“今天你又輸了,立刻安排北蠻送上你們輸掉的所有賭注,10天內必須送到咱大乾帝都來!”
“否則,朕必拿你開刀,且治你欺君之罪!”
巴圖滿臉苦色。
“陛下,我真沒騙您啊,我是冤枉的…”
“閉嘴!”
文帝冷冷一眼。
“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朕是通知你!”
“好了,今天的事就這樣,朕有些困乏了,退朝!”
他隨意甩了甩手,緩緩起身,讓李長生攙扶著,慢步離開。
行至無人處,文帝這才疑惑地對李長生發問,“小李子,你好好跟朕說說,今天你能背出那麽多詩詞?是真因為你略有研究?還是說是咱大乾曆代先皇,在暗中庇佑啊?”
“回陛下,曆代先皇們隻是托夢奴才提了個醒,讓奴才多看看一些有用沒用的詩詞,所以這些時日,我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沒日沒夜地背誦,才有今天的驚豔表現。”
之所以沒將所有功勞全部推給曆代先皇,是因為文帝過於多疑。
若是全部事情都推給對詩詞狗屁不通的曆代先皇,反而容易出大問題。
“哦~?”
文帝微微挑了挑眉,“朕還以為你每天關在房間裏麵,是在享受宮女按摩呢。”
聞言,李長生臉頰微燙,但卻麵不改色。
“陛下說笑了,奴才我一個身體殘缺的人,是沒福氣享受那種按摩的。”
“之前之所以研究按摩,也是為了希望能使文帝陛下心情愉悅。”
文帝微微頷首。
“也是。”
“看來朕是誤會你了。”
說著,他臉上又突然浮現一抹難得的同情之色。
“小李子,如果還有下輩子,朕一定不讓你做太監,讓你做朕的一品大官,妻妾成群,這樣人生完美的服侍朕一輩子。”
李長生頓時一臉“感動”,“謝陛下!”
他心裏卻在罵罵咧咧。
媽的,下輩子誰服侍誰呀?
下輩子你服侍我還差不多!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閹了!
而且必須把你閹夠一百遍!
……
金鑾殿中。
國師巴圖,原地呆愣了許久。
他怎麽也想不通,原本完美無缺的計劃,怎麽會輸得這麽徹頭徹尾?
難道真是大乾曆代先皇在作祟?
否則李長生那死太監,怎麽可能會將那麽多首所謂不入流的詩集,全部熟練地背誦下來?
甚至比馬克還要熟練?
他沒注意到旁邊,龐國舅也等到了最後。
此時,龐國舅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巴圖的肩膀。
“國師,我看你最近還是消停會吧,李長生那家夥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運氣過於爆棚,現在招惹他,都等於找死啊。”
他頗有感觸地說道。
巴圖冷冷瞪他一眼。
“你不早說?”
早知道就不來大乾了,好好在他北蠻吃好喝好,當他高高在上的國師,那該多好。
現在好了。
輸了這麽多物資,還要向大乾和親,更是丟了北蠻的顏麵,他能輕易回去交差嗎?
如果不全力挽回局麵,自己回去之後,大蠻王一怒之下,說不定真會宰了自己的。
龐國舅有些無語。
“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之前並不知道。”
巴圖沉默著,沒有再多說,眼底卻閃過一抹愈發陰冷,堅定的神色。
看來…隻有先將大乾曆代先皇的陰靈搞定,先把大乾皇陵的風水破壞掉,才能在大乾打一下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了,此事絕對不能再拖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李長生回到長壽齋,遠遠便看到黎白,身形筆直地靜候在門口那裏。
李長生麵露笑容,伸手招呼,“黎大人,我就知道你會來!”
說著,他大步上前。
滿是親近溫和。
可看到李長生的到來,等在那裏的黎白卻沒半分欣喜,反而眉頭驟然緊皺。
甚至,有些厭惡地微微向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