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你讓我多子多福?

第7章 這是得罪了什麽魔鬼?

感受到文帝冰冷的目光,剛站起的龐國舅等人臉色一變,又齊刷刷跪了下去。

文帝冷哼一聲,“一群沒用的東西!到底誰沒資格被曆代先皇托夢?!”

龐國舅連忙低頭認慫,“是我們錯了…”

文帝一臉不耐煩,“還不快給小李子磕頭認錯?”

龐國舅等人瞬間麵色鐵青。

雖然賭約在前。

但讓倘若真讓他們一群身懷傲骨的上位文臣,跪拜一個死太監,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死也做不到!

“恩?”

可文帝微微皺眉。

他們又全都麵色一變,磕頭比誰都快,語氣比誰都懦。

“對不起,李總管!”

“對不起,李總管!”

文帝眉頭鬆展,微笑著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俯視著一眾文官,愣了一下。

確切的說。

是等了一下。

隨後,急忙“大度”道,“各位大人,快快請起,剛才的賭約不過是本總管和各位開的一個小小玩笑,咱家還不至於像某些人一樣,心胸狹隘,真要刻意為難你們…”

“多謝李總管!”

“多謝李總管!”

眾文官客氣的站起身。

龐國舅卻是快要氣炸。

媽的,你個死太監,指桑罵槐,說誰心胸狹隘呢?

能不能再明顯一點?!

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啪啪…

他用力拍掉褲子上的塵土,似在宣泄心中憤懣。

李長生將其神色行為,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抹奸詐之光。

他突然一臉擔憂,向文帝說道,“陛下,眾大人看不起老奴,質疑老奴,老奴都能理解,但若是曆代先皇們在天之靈因此而被冒犯,不知他們會不會生氣?”

“而且,曆代先皇們能選老奴托夢,肯定是經曆過深思熟慮的,如此用心良苦,如此驚世神跡,若是傳出去,卻是被當朝眾臣嘲諷質疑,怕也是有損皇威…”

文帝眼神驟冷。

雖然明白這有挑撥嫌疑。

但…皇威不可辱!

龐國舅等文官同樣麵色大變,腳底一軟,再次跪了下去。

甚至磕頭如搗蒜。

“陛下,冤枉啊,臣對曆代先皇向來畢恭畢敬,哪敢冒犯他們啊…”

他們人麻了。

剛才還謝那閹人。

沒想到還要整他們。

這是得罪了什麽魔鬼?

文帝冷哼一聲。

“全部杖責三十!”

“扣除半年俸祿!”

“陛下…冤枉啊…”

一眾文官麵色慘白如紙,苦苦哀求,龐國舅更是死狗一般爬過來,用力抱住文帝大腿。

“滾!”

文帝一腳用力踹飛,眼冷如刀,“再敢不服,懲罰翻倍!!”

這話一出,一眾文官不由得渾身一激靈。

龐國舅更是認命的鬆開雙手,垂下腦袋。

砰砰砰…!!

啊啊啊…!!

片刻後,重重的杖責聲和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皇陵。

李長生心中冷笑連連。

還敢跟咱家狂嗎?

文帝也滿意的笑了笑。

隨即,瞥向葉飛。

“葉將軍,軍功升職一事,就按你剛才說的辦,且如今軍餉已然到位,對付北蠻八十萬大軍,你可還有其他良策?”

葉飛微微頷首。

“這正是臣要講的第三點。”

“北蠻大軍膽敢如此猖狂的卷土重來,大軍壓境,無非是得知微臣已死,士氣大振,若是微臣帶著一眾大軍,如神兵天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必定能一舉重創北蠻大軍!”

“雖不能保證將之全殲,但重傷其元氣,使其百年之內無法再犯我大乾,也並非沒有可能!”

“尤其現在,先皇顯靈,賜下重金,此事一旦傳開,更是大漲士氣,我們的贏麵非常之大!”

文帝心中一顫。

不由深吸口氣。

按照葉飛的說法,還真有可能實現,到時,就算自己病老身死,也可以放心而去了。

正等著最後挨打的龐國舅眼皮一跳,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大破北蠻?

百年安寧?

這不是斷我財路百年?

沉默間,他心思電轉。

片刻後,便提出質疑。

“不對!北蠻豈會那麽傻?咱帝都龍蛇混雜,難免沒有北蠻奸細,你葉飛沒有被斬之事,在帝都之內早就傳開,怕是已經有人將消息帶了過去,怎麽可能瞞得住他們?”

“萬一他們得知消息後,假裝不知,將計就計,給咱們挖坑設伏,損失慘重的…更可能是我們!”

他說得煞有其事。

連文帝都麵色一沉。

卻見葉飛古井無波。

“所以,還請陛下即刻封鎖帝都,不得再放任何人出入,並由微臣安排一些絕對信得過的人,將臣並未被斬首的消息,大量的傳播出去,給北蠻一種虛張聲勢的假象。”

“另外,臣再釋放一些,臣已被斬首的假消息,混淆視聽。”

“隻要微臣暫時不輕易露麵,消息真真假假,料定北蠻不會信以為真。”

文帝眼神一亮。

龐國舅攥緊雙拳。

“就算你如此操作,那也隻是有一定幾率不被北蠻發現,並不能百分百保證,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且將計就計呢?”

葉飛脫口而出,“就算他們將計就計,但隻要咱們大軍補充及時,他們還敢深入我大乾,我葉飛同樣有自信,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說著,他堅毅的臉龐浮現一抹傲然之色。

小小北蠻。

之前以弱擊強,以少對多,他都能大獲全勝,更何況現在提前謀劃,軍士眾多,士氣高漲,豈有會輸的道理?

龐國舅暗暗咬牙。

“和整個大乾的安危相比,你的自信又算什麽?”

“倘若輸了,可就輸掉咱大乾所有江山社稷了!”

他義正辭嚴的說著,更是目光灼灼看向文帝。

“陛下,臣請先由臣去談和,實在不行再開戰!”

“有曆代先皇所賜這麽多的錢財,先把北蠻穩住,再厲兵秣馬,日後再與北蠻一戰,絕對是比兩國直接開戰,更好的辦法!”

文帝臉色凝重。

眼神變得遲疑。

葉飛心中一緊。

麵露焦急之色。

“陛下,真沒必要飼狼以肉了啊,如今北蠻八十萬大軍壓境,明顯就是謀劃已久,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現在還有避戰遲疑的怯懦想法,大乾必定更加危險啊…”

龐國舅更是疾言厲色。

“陛下,別聽葉飛危言聳聽,多少次北蠻危機,不是臣一人前去談妥?對方八十萬大軍壓境,別看來勢洶洶,隻要得到一定的好處,他們也絕不想拚命的…”

“陛下…”

“陛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甚至比旁邊的杖責聲、慘叫聲,更為嘈雜。

文帝眉頭皺成一團,感覺腦袋都快要炸開。

“咳咳…!!”

甚至劇烈的咳嗽兩聲。

李長生立馬站了出來。

“好了!吵什麽吵?”

“曆代先皇都顯靈主戰,還由得你們來勸陛下?”

“再說了,就算葉飛將軍還活著的消息真傳到北蠻耳中,他們也絕不會相信,因為是咱家找到最新證據去找陛下告知此事,他們知道咱家與葉飛將軍有仇,怎麽可能會相信?”

“如果本總管再將葉飛將軍拜了咱家為義父的消息傳開,他們更是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