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146章 府中爭寵

蘇雪奴微微垂下頭。

想不到二皇子都認不出她,這個二皇子妃倒是好記性。

“皇子妃認錯人了,雪奴在蜀地長大,如何能麵熟?”

鄭氏才不信她的鬼話,“你若是蜀地長大,如何說得一口金陵話?”

“雪奴的師父是金陵人士,所以說話帶金陵口音。”

“學的什麽?”

“音律、舞藝……”

“都是討好男人的本事。”鄭氏在她麵前坐下,打量著這個膚白勝雪的美人兒,想看出她到底有幾分本事。

蘇雪奴隨即也坐了下來,與二皇子妃麵對麵。

鄭氏身邊侍女怒罵:“大膽!一個舞妓竟然敢跟皇子妃平起平坐,還不跪下!”

蘇雪奴雲淡風輕道:“殿下憐恤我體弱,免了我的跪拜之禮。”

鄭氏卻也不怒,告訴她:“你知道這二皇子府上有多少女人嗎?你不過是其中之一,微不足道。”

“哦?”蘇雪奴微偏著頭看鄭氏,“皇子妃您難道不也是其中之一嗎?”

“我乃正室,皇上賜婚,你等風塵女子豈能與我相比?上一個殿下寵幸的妾室秦氏,乃是京城五品官員的掌上明珠,初來時也受了一段時間的寵愛,最後被殿下送給烏敕勒汗國使者,如今在北境生死未知。”

蘇雪奴絲毫不放在心上,“能為殿下效勞,也是她的福氣。”

鄭氏皮笑肉不笑,“你最好盼著能多受一段時間寵愛吧。”

她起身離開,蘇雪奴依舊坐著不動,鄭氏咬了咬後槽牙,暫時忍耐。

“這賤人,仗著美貌對我如此不敬,待殿下對她興致過了,我必讓她比當初的薑有容慘烈百倍。”

傍晚,二皇子妃鄭氏與妹妹在院中閑聊,聽人通報說二皇子回來了。

鄭氏忙起身,剛行到院外,就見蘇雪奴已經來到這裏,在她麵前直挺挺跪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麽?”鄭氏皺著眉頭上下打量她。

蘇雪奴雙眼泫然欲泣,肩膀簌簌發抖,哭道:“皇子妃,您放過雪奴吧,雪奴從未想過與您爭搶什麽,隻想能夠服侍在二殿下身邊而已。”

“你這副樣子給誰看?”

鄭氏話音剛落,二皇子趙乾德已經大踏步走了過來,她忽然明白自己中了那賤人的計。

“雪奴,快起來。”趙乾德扶蘇雪奴,蘇雪奴才跪下不過須臾,此時一副雙膝痛不欲生的德性。

“殿下,雪奴腿疼。”

二皇子心疼壞了,怒罵鄭氏:“你又折騰她做什麽?她不過是個跟隨我回京的弱女子,礙著你什麽了?”

“我沒有啊!”

蘇雪奴靠在二皇子懷裏:“殿下,不要為了雪奴與皇子妃爭吵,雪奴受殿下眷顧,皇子妃擔心我恃寵而驕,罰我在這裏跪一個下午,雪奴不敢違背。”

“跪了一個下午?鄭媛兒,你好狠毒的心!來人,快去請太醫來。”

鄭氏當場爆發:“賤人,你裝什麽啊?剛剛跑過來在我麵前跪下,還撒謊說什麽跪了一下午,殿下,不信你就問問啊。”

鄭婉兒也跑出來說:“姐夫,我姐說的是真的,這賤人滿口謊言,才跑來跪下來的,要栽贓陷害我姐姐。”

二皇子卻不問青紅皂白,根本不信兩姐妹的話。

“少給我在這顛倒黑白,鄭媛兒,你是什麽人,我不清楚嗎?”

鄭氏快被氣哭了,鄭婉兒不服氣,“姐夫,那賤人在離間你們夫妻呢!你別被她騙了。”

蘇雪奴委屈地紅了眼,我見猶憐。

趙乾德惡狠狠對鄭婉兒說:“你算什麽東西?罪臣家的女眷,怎麽跑我家裏來了?還敢對我的愛妾指手畫腳,我是看在我母妃的份上才收留你們,再多說一句話,就給我滾出去!”

鄭婉兒再也不敢說話。

趙乾德抱起蘇雪奴離開,鄭氏氣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姐姐,這女的不簡單啊。”鄭婉兒擔憂道。

鄭氏說:“舞妓而已,再怎麽也動搖不了我的位置。”

太醫被叫了來,但蘇雪奴躲在**就是不願看大夫。

趙乾德哄道:“好雪奴,讓大夫瞧瞧吧,跪了一下午,萬一腿出毛病怎麽辦?”

“不要,女子的腿怎能給外男看呢?雪奴寧願生病。”

“唉,”趙乾德無奈拿了藥膏親自過來塗,“你真是讓人操心。”

蘇雪奴一把摟過他的脖子,“殿下外出一天了,快好好陪陪雪奴吧。”

兩人滾到**,藥瓶滾到地上。

蘇雪奴今日隻是小試牛刀,輕而易舉就贏了。

之後幾日,她說住處冷,二皇子大手一揮,給她在府裏單獨辟了一個大院子,比鄭氏的正院還要大,屋裏修了地龍,牆壁上抹了花椒,溫暖如春,香氣襲人。

她在屋中隻著紗衣,赤著腳在柔軟的地毯上跳舞,輕展歌喉,哄得二皇子哪也不願去。

之後一個月,二皇子都沒有踏入過鄭氏院子一步,也沒去其他妾室房中。

蘇雪奴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將素日花心的趙乾德掌控得牢牢的。

蜀地下毒的事件查了許久沒有眉目,鄭氏跑來告訴二皇子,說不定就是蘇雪奴下毒,結果被二皇子打了個嘴巴子,回去哭了三天。

蘇雪奴鬧著要上吊自證清白,趙乾德嚇得日夜守在她身邊。

她最終沒舍得死,哭著說:“若不是舍棄不下殿下,雪奴早就去了。”

“雪奴,別人不知道,我肯定知道,不是你,是另有其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

過了年,朝雲經過慎重考慮,拿出一筆錢,在各地桃夭胭脂鋪旁另設鋪麵,命名為江氏郵局,專門負責收信送信。

每個郵局裏有個會寫字的小夥計,每逢人來寄信,就記了日期、送信地址,告訴寄信人過多久能送到,將信件妥帖放好,等送胭脂的車隊出發時帶上。

有些地方信件積壓太多,就成立專門負責送信的馬隊,信使騎快馬送信,速度極快,價錢也最高。

但這些比起現代通訊手段來,差太多了。

正出神呢,薑珩派人送來書信,說是烏古斯已經打敗金國,將烏延城奪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