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216章 劉易行覺醒

“老夫人,您不能這樣做!”

劉老夫人一點也情麵不留,直接發話:“去將我孫子抱來。”

“是!”

丫鬟領命而去,阿蘿拚命衝過去,將兒子抱在懷裏。

“誰也不能把他從我手裏抱走,他是我的孩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劉老夫人說:“你這個短見識的婦人,孫兒養在我老夫人身邊才能成才,你一個鄉野村婦,還能養出比我兒子還要優秀的兒子嗎?”

“不行!”阿蘿將孩子抱得太緊,阿寶哇哇地哭起來。

“去把我孫子搶過來!”

幾個丫鬟上去,把孩子搶得哇哇大叫,阿蘿好心疼,隻好放手,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抱走。

阿蘿癱倒在地上,哭著喊道:“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將來都要下地獄、不得好死!”

“你還敢詛咒長輩?給我掌嘴!”劉老夫人說。

幾個婆子過來一左一右架起阿蘿,啪啪扇巴掌。

“住手!”

阿蘿絕望中聽到了丈夫的聲音,劉易行大踏步走進來,來到阿蘿身邊,將她扶起來。

阿蘿緊緊抓著劉易行的胳膊,眼中都是委屈和不甘,她問:“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把我的孩子奪走?”

劉易行說:“不會有人奪走你的孩子。”

他走到丫鬟麵前,隻是看了一眼,丫鬟們就乖乖將孩子還給他。

劉易行將孩子又還給阿蘿,阿蘿將淌滿淚水的臉貼到阿寶的臉上,輕聲安慰受驚的孩子:

“阿寶,不怕,娘在這,不怕不怕……”

劉老夫人不願意了,“兒啊,娘都是為了阿寶好,你看娘把你教導得多好,這個羅氏小地方來的,教不好孩子。”

“娘,你什麽樣的性子我知道,請你記住,這是我的孩子,他的事我來做主,誰來照顧他,我說了算。”

劉老夫人氣鼓鼓的,轉身帶人走了。

阿蘿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一眼不眨地看著阿寶,總覺得他還會被搶走。

她求劉易行:“老夫人再來搶阿寶怎麽辦?阿寶被抱走了,我會死的!”

“她不會搶走阿寶的,阿蘿,你將是我的發妻。”

阿蘿怔怔地望著他,似乎不敢相信。

劉易行想明白了,他已經辜負了朝雲,傷了她的心,他不能繼續辜負阿蘿。

劉易行向父親提出自己的想法,劉老爺想了想同意了,他覺得隻要兒子過得開心,就行,娶不娶高門大戶的姑娘,無所謂。

劉老夫人則哭天搶地,以上吊為威脅,不許劉易行將阿蘿扶正。

晚上,劉易行來到阿蘿房間,阿蘿剛把兒子哄睡著。

“阿蘿,我們離開這裏吧。”

“去哪?”

“回濟州,或者聽皇上的調令,去哪裏都行。”

阿蘿想了想,說:“好,隻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得到阿蘿的同意,劉易行第二天就向皇上請命。

趙樞衡反複思量之後,將他調去代州駐守。

劉易行拿到調令就帶著阿蘿母子出發了,輕裝簡行,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或許許多年後,他終於可以釋然,相信他這一生都是上天的安排。

劉老夫人哭著要跟兒子一起走,劉老爺攔著她。

“代州那麽遠,你這老骨頭半路上就得入土,老實待在這裏吧。”

“我不甘心呐!我養大的兒子,被別人拐走了,難道他不應該在父母身邊盡孝嗎?”

劉老爺說:“孩子有自己的事業要做,也有了自己的家,你就不要摻和了,你還有個親生女兒在這裏,我有三個女兒,大女兒還是國公夫人,你放心吧,咱們兩個老了不會沒人管的。”

劉老夫人萬分後悔,早知這樣,就同意阿蘿扶正,起碼還能每天看到孫子。

現在,唉——

劉易行走的消息,是李炳過來說的,那時候朝雲正在桌上畫圖紙。

她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

李炳覺得她後悔了,問:“你就這樣把劉易行讓給了那個阿蘿?你其他方麵那麽強,怎麽在感情方麵輸給了一個婢女呢?”

“輸?”朝雲挑眉,“你覺得阿蘿勝利了?她此後終生都將依賴丈夫的忠心而活,若是丈夫再次背叛,她就可能失去生活的倚仗,她要時刻籠絡丈夫的心,小心考慮他的感受,悉心照料他的起居,但這些都不能保證她一生生活無憂。就算她是正妻,也掩蓋不了她要仰人鼻息生活的本質。”

“劉易行應該不會再變心了。”

“希望如此吧,但人心難測呀,你不是說過,天下男人都一樣嗎?”

“劉易行一直愛她不就行了?”

“誰能保證一直愛一個人?相信愛的天長地久、海誓山盟,那是最蠢的傻瓜。”

李炳吸一口氣,“難道你被背叛了一次,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我相信愛情,但愛情千變萬化。”

這句話李炳真是無可反駁。

但朝雲沒說的是,她承認阿蘿是一個更好的愛人。

就算劉易行曾背棄她,想要將她養在外麵,阿蘿還願意原諒劉易行。

一個好的愛人能夠寬恕對方的過錯,無論什麽時候都不離開對方身邊,永遠願意為對方敞開胸懷。

這樣忠誠的伴侶誰不想要?朝雲也想要一個。

劉易行會慢慢發現阿蘿的好的。

這也是朝雲不能和他繼續在一起的原因,阿蘿會成為兩個人之間越來越大的裂痕,日久天長,劉易行會發現阿蘿很好,一直包容他、體諒他,而朝雲卻一直不肯退讓。

直到有一天,劉易行會徹底放棄朝雲。

還不如一開始就斷開呢。

——

天氣逐漸熱起來,但金陵城內外的蹴鞠場遍地開花,男女老少的熱情空前高漲。

與此同時,南方再次鬧起水患來。

朝雲有時候會恍惚,覺得時間似乎在循環,她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力勸趙徵羽屯糧防災的日子。

這一次,趙樞衡一邊四處籌備糧食,預備來年的饑荒,一邊派人去南方治水。

朝雲承認,他做得不比他哥哥趙徵羽差,這一年多來,他的皇帝越做越好了。

但這次水患伴隨黃河改道,似乎已經比當年還要嚴重,數以百萬計的老百姓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