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人,你讓我輸的徹底
厲燼川微皺眉問:“大哥,你說什麽?”
“厲星野,她是故意的。”
【宿主你完啦。】
厲星野:???
厲星野:屎落下的速度是1/3秒,我又是他的幾分之幾?尿的距離是5厘米,我離他究竟還有多少米?屁的味道可以傳播千裏,怎麽我就走不到他心裏!
“大哥,你別搞啊。”厲星野瘋狂給他使眼色。
咱們才是親親一家人啊!
厲燼川眯了眯眼,偏冷的灰色眼球像蒙著一層薄霧的寒潭。
唇角微勾,弧度懾人,周身的氣壓低得發沉。
“十分鍾後,我會來找你。”
說罷,就先帶著沈念知去換衣了。
完嘍。
我滴媽。
響徹雲霄的三個大嘴巴子,不如直接原地去世。
厲星野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具溫熱的屍體。
看似活著,實則死了,還沒埋。
【宿主,振作起來,再想想辦法。】
厲星野:......
【宿主?】
厲星野:注意,我是死了,不是不愛說話。
【宿主,再試試呢,俗話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啊!】
厲星野:可成功為什麽卻六親不認?
“男人,你真是讓我琢磨不透,你讓我輸的很徹底!”
【呃......宿主你去哪?】
厲星野眼神變得冷漠:放棄?嗬,我裝的。我去找把刀,砍死男主砍死厲時謹,世界、全部、毀滅、BOOM!
【我勒乖乖,宿主,你冷靜!】
厲星野:沒想到,淡淡的死意和濃濃的殺意同時出現在我這麽一個善良的小女孩身上。不過,我還是很近人情的,他們死之前,我會問問他們,是想要中悲大悲,還是超大悲。
【宿主,您就不怕灰飛煙滅嗎?】
厲星野微擰眉,有絲不悅,她最恨別人威脅她。
她是光腳的,怕什麽穿鞋的。
厲星野:小係統,你還小,我不碰你,但如果你想無理取鬧(怒目而視,一臉認真),老子就控分(凶狠),讓你一輩子都陪我在這個小說裏(壓低嗓子)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性感低音)。
(臉色陰陽不定,像調色盤一樣精彩,而後春風化雨,一臉柔情)。
係統一陣戰栗,唯一能拿捏它的方法,竟然被她找到了!
它要幫助100位宿主成功完成任務,才能幼兒園畢業,厲星野是第99個。
恐怖如斯!
厲星野用力走。
哼哧哼哧哼哧。
卻走不動道,原來是被厲時謹叉住了。
“為什麽故意潑沈念知?”厲時謹問。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厲星野冷臉道。
厲時謹沉默了,顯然是不信的。
畢竟她有太多前科。
厲星野突然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她眼眶倏地紅了,一顆清淚毫無預兆地從眼尾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淚霧浸得星星狀的褐色痣愈發瑩潤。
“我發誓,我要是故意的,就讓我永遠都得不到厲燼川的愛,我和他生不同寢,死不同穴!”
【宿主,你牛。】
厲星野:厲燼川的愛是什麽很值錢的東西嗎?
【...】那可是男主,是四海八荒的女人都想得到的男人。
但它不敢說話,生怕惹怒了宿主。
厲時謹的眉心少有的跳動了兩下,篤定在這肯定中,悄悄裂了道縫。
她這麽說,倒像是真的。
她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真是,誤會她了?
在他微不可察的怔忪時,厲星野又委屈道:“原本想,得不到二哥哥,不如就遂了大哥的願,嫁給你,好好和你過日子。可沒想到,你竟也和二哥哥一般。”
“嗚嗚,可能我活該六親淵薄吧,本來就是可憐兮兮沒人疼的孤兒,好不容易被收養,又被兩個哥哥這樣對待。”
厲時謹黑沉沉的眸底斂去了涼薄。
他瞧得明明白白,那副可憐相裏摻著半真半假的演戲痕跡。
但畢竟是他誤會了她。
他薄唇微啟,聲線還是慣常的低啞沉穩:“抱歉。”
厲星野止住泣聲:“大哥,你今天為什麽這麽對我?”
劉管家在後麵抿了抿唇。
原本少爺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還不是被三小姐你氣的。
“三小姐,大少爺以為您故意整沈小姐,是想讓她難堪離開二少爺。”
“劉叔!”厲時謹擰了擰眉。
他不過是不想讓爺爺的遺願出岔子罷了。
厲星野大受震驚。
原來是吃醋了,厲時謹竟然已經開始喜歡她了嗎?今天竟然為她嫉妒到發狂。
也對,她這麽美好,愛上她也是人之常情。
他倒也不必為此自卑,還不好意思讓劉叔說。
“大哥,你誤導了二哥哥,他不會放過我的。”
“我在,他不敢。”
厲星野:就是這個拿捏!
係統鬆了一口氣,終於保住了它的幼兒園文憑。
【宿主可算是抱緊了厲時謹的大腿。】
厲星野:說什麽呢,我抱的不是大腿,是生活的鬆弛感。
【對。】(不敢說不對。)
接下來,厲時謹走到哪,厲星野跟到哪,像屎一樣黏著他,甩都甩不掉。
幾分鍾後。
厲燼川帶著沈念知下來了。
依舊是人群中的焦點,男帥女美。
雖說厲時謹保了她,但她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畢竟這兄弟倆水火不容,要是因為他大打出手,這該怎麽收場?
然而,顫顫巍巍等了十幾分鍾,厲燼川都沒有要動作的意思。
誰懂,這種頭懸在脖子上,懸而未決的可怕感比落到實處更讓人瑟瑟發抖。
直到她實在忍不了了,跑到厲燼川的麵前:“你到底扇不扇了?”
厲燼川挑眉疑惑:“扇什麽?”
厲星野突然想起來,厲燼川剛剛好像沒說要扇她哈。
看這樣子,他好像也沒打算再扇她了。
“扇?呃......”厲星野的腦子靈光一閃,大白嗓唱了起來,“煽風點火......迷戀著你神魂顛倒,是你踩碎我的解藥......”
一邊的厲時謹還沒注意,以為厲星野還跟著他。
畢竟剛剛她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不肯離開他半步。
現在突然聽見難聽的歌聲,還有點好奇。
轉頭一看。
......
他的未婚妻,又跑到別人麵前求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