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冷酷零下八度,姐的秋褲十分牢固
這話剛說完,不到兩秒,房門就突然被打開。
措不及防,厲星野整個人往前一撲,兩隻手不偏不倚,正正抓在了他胸口。
“嘿嘿,不好意思......我,嗝......喝多了,有點站不穩。”
厲星野說著,手指還保持著抓著他衣襟的姿勢,指尖甚至不小心蹭到了他胸口的肌肉,觸感結實而滾燙。
【嘖嘖嘖......果然是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厲星野:世界上哪有這麽多巧合,這種時候還不得靠我眼疾手快,恰到好處。
厲時謹黑眸驟縮,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帶著點微涼的溫度,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神經裏。
他少有的慌亂,這種不得掌控的感覺,讓他有絲微怒。
“拿開!”
厲星野:???
不是晚上看她表現嗎?
她這麽主動,表現的還不夠好嗎?
還說,他不喜歡主動的?
【宿主,會不會是你理解錯了。】
厲星野:還真有可能,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厲星野歎了口氣,眼淚似在眼眶中不爭氣的流下來:“我以為我們是未婚夫妻,是可以做許多事情的。原來真像麻婆說的一樣,你看見我就惡心。”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我又想讓你開心嫁給你,想慢慢了解你,可你又這麽討厭我,我要瘋了。”
說罷,她便像可雲一樣搖頭晃腦,像是要把她的腦漿搖出來。
看見她耳尖爬上的緋紅和慌亂無措的樣子,厲時謹頓了半拍,心裏莫名卡了一下,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幾分。
“別動!”他微微蹙眉,聲音依舊低沉。
他真怕她把腦子晃出什麽問題,他要娶一個傻子。
不等厲星野反應,他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她的身子很輕,窩在他懷裏時帶著點微微的顫抖。
他垂眸瞥了眼懷中人失魂落魄的模樣,喉結滾了滾,抬腳踏進屋裏,順勢將門關上。
將人放在**後,又轉身快步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厲星野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繼續滾落,順從地喝了兩口溫水,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見她這副模樣,厲時謹心底生出一絲愧疚,沉默了幾秒,聲音低啞卻清晰地開口:“沒討厭你。”
厲星野眼前一亮,順嘴就問:“那就是喜歡了?”
厲時謹一愣:“不可能。”
嗬,男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厲星野又加了把勁,閉上眼,突然有些戰粟:“時謹,好冷啊,你能給我暖暖嗎?”
下一秒,她聽見“滴”的一聲,厲時謹打開了中央空調。
厲星野: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然後把我放出來,看你還敢把我踹。
“時謹......”
“再說話,把你扔出去。”
“......”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宿主還有笑話看。】
厲星野:人人都笑我,偏偏我最好笑。
厲星野:但是沒關係,他的冷酷零下八度,但姐的秋褲十分牢固。
“你醉了,睡吧。”
喝了小酒,微醺的確實困了,這突如其來的困意,比愛情還讓人無法抗拒。
她的眼睛和大腦已經達成一致意見,那就是現在必須立刻馬上睡覺。
“我最後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厲星野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正經道。
厲時謹疑惑的俯下身去。
厲星野突然勾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耳畔:“睡覺的時候一定要閉上眼睛,不然會睡不著。”
厲時謹:......
第二天。
厲星野蘇醒,回憶起昨天的場景,她突然有些期待。
厲時謹,會不會在她的身邊睡下了。
她先表情管理,裝著露出甜美的笑容,然後假裝不經意的伸出胳膊,想對厲時謹的胸肌進行非攻擊性襲擊。
然而旁邊空****,沒人。
【宿主,他不在呦。】
厲星野:“厲時謹!我這麽才高八鬥足智多謀智勇雙全一騎絕塵料事如神未雨綢繆運籌帷幄審時度勢深謀遠慮成竹在胸,你都無動於衷,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在罵我?”厲時謹端著早餐,冷幽幽的聲音傳來。
厲星野嚇了一跳,她心虛的笑了笑:“哈哈,早。(這句話裏雖然隻有短短一個字卻透露出一絲高冷與漫不經心的從容與本人那**不羈的身影相得益彰結尾的句號禮貌又不失疏離恰如其分地顯示了本人高貴而優雅的氣質)。”
“剛剛我說你是不是男人,端早餐這事應該美麗的妻子來做~”
“我們還沒有成婚。”
厲時謹將早餐放到了桌上,默默坐了下去。
厲星野無奈,這男人可能平時生活太嚴謹了,都沒什麽時間接觸網絡。
那以後小小的她將會給他這個老古董一些現代人的大大震撼。
“那個......既然我都同意嫁給你了,能不能請記者到家裏,我想公布我們的婚事。你不是懷疑我的真心嗎?這下能放心了嗎?”
這話一出,屋裏瞬間靜下來了。
他死死盯著她,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沉啞:“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兄妹做到頭了。找記者公布我們的婚訊,挑個日子訂婚。從今往後,我們同心共築華夏夢,攜手奮進新征程!”
厲時謹的手指緊緊攥住盤子,骨節泛白,心底有一絲翻湧。
他不是沒見過她的花招,昨天她那一套欲擒故縱,故意和他親近,以此來刺激厲燼川的把戲,演的很成功。
可公布婚訊,不一樣。
厲家這樣的門第,一言九鼎,最重信譽,一旦公布,很難撤回。
她到底在想什麽?
“厲星野,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鬧夠了就能抽身的遊戲。”
厲星野無奈。
人說謊多了的後果就是,他現在對她連微信都沒有。
有種讓旱廁裝智能馬桶,完全不配套的無力感。
“我承認,我時常開一些不著調的玩笑,因為夾雜著一點輕浮會讓我說的話沒那麽真摯,太真摯的話會讓大家可憐我。”
“可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以蟑螂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