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等我瘦下來
林曉月感覺係統說的對。
她扭動腰肢跳起來,肥壯身子動幾下出很多汗。
是以,林曉月想起原主很愛吃,她每日吃四頓,才會這麽胖。
她跳幾下便哼歌。
歌聲空靈婉轉,好似無數音符掛在樹梢,那曲子飄到屋裏,不知不覺間,謝不言聽見歌聲。
他走到木窗邊上,冷眸盯外頭打量。
銀杏樹下,林曉月圍樹幹轉圈圈,她轉完便把右腿抬高,躬身壓上去。
她邊壓邊想,要快些瘦下來。
他走過去,就同林曉月揮手,臉上有些疑惑:“你不睡覺,在這裏跳什麽?”
“不言,我在跳健美操!”林曉月說完便把兩隻肥壯的手伸開,她扭動水桶腰跳起來。
她肥厚身子隨妃色襦裙舞動,肚子上那條救生圈抖得像篩糠,腿上肉有些鬆動。
這身形換成任何男人都不會娶。
然,謝不言將林曉月娶回來,他沒嫌棄過她胖。
她扭動水桶腰轉圈圈,邊轉邊哼歌,兩隻肥手宛若靈蛇揮舞。
這手上頭肥肉晃**,若不是個胖子,林曉月應該很好看。
她笑得眉眼彎彎,便將手伸過去。
謝不言走過來,他一手拽住林曉月掌心轉圈圈,另一隻手放在她水桶腰上,摟住她跳起來。
他邊跳邊望林曉月。
她羞的粉腮透桃紅,便將兩隻手揮舞幾下,又把腿往後頭抬。
那模樣看起來真可愛。
他鬆開手,麵上一怔。
這是林曉月?
她從前愛吃不愛運動,在村裏常被許青青欺負。
謝不言心善,他不忍心她被許青青侮辱,便將她娶回來,這樣便可以保護她。
她輕輕哼歌。
他站在後頭同她合唱。
那歌聲洗盡塵俗,包含一種溫柔,宛若花瓣跌落,點綴成一副夢境。
歌聲穿過銀杏樹飄到屋裏,傳到周牛芳耳邊,她順聲音往前走,便盯二人打量。
木蘭船邊,謝不言坐在船頭,他抬起眼皮望著林曉月,神情有些恍惚。
他記得林曉月從前在村裏常被人欺負。
那日他在眾人手中救下林曉月,便想保護她。
她把掌心上粉珍珠送來,笑道:“夫君,這是粉珍珠!”
謝不言接過粉珍珠,他握在手中仔細瞅。
粉珍珠隻有蠶豆那麽大,能賣個好價錢。
謝不言笑得嘴角上揚,便望著林曉月:“估計能賣二百文!”
那聲音傳到周牛芳耳邊,她知道林曉月手中有粉珍珠。
她怎麽會有粉珍珠?
周牛芳沒想到林曉月會有這樣好運氣。
她思量著要不要去把粉珍珠偷來,再換些銀子,便回到屋裏躺下。
夜風吹得海邊浪花滾滾,林曉月怔怔地望著謝不言,感覺他真好看。
他把粉珍珠送來,麵上沒什麽表情:“這顆珍珠你拿著!”
“夫君,我想送給你!”林曉月想著拿珍珠賄賂謝不言,他會不會同意和離。
若是不同他和離,她又怎麽離開這裏。
他輕輕擺手,轉身往裏頭走。
她目送謝不言離開,回到屋裏便走到木床邊上。
風吹得白色紗幔翻飛,林曉月撩開紗幔望著謝不言,他抱謝蘭睡,懷裏還有個謝尋。
她躺下後,便把粉珍珠拽緊。
翌日清晨,林曉月早早起來,她走到海市,就看見邊上有很多人在擺攤。
攤子上擺滿各種海物,後頭有個攤子賣珍珠。
五顏六色珍珠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林曉月握起粉色珍珠送來,便望著攤主。
攤主麵上有些疑惑,她瞅瞅林曉月,便握起一串珍珠項鏈送來:“這位大嬸,你是不是要買珍珠項鏈!”
“不,我是想賣掉這個!”林曉月握起粉色珍珠送到攤主手中。
聞言,攤主接過粉珍珠瞅,她又放在牙齒裏頭咬,笑道:“大嬸,隻能賣二百文!”
“行!”林曉月想著能改善兩個娃娃夥食,二百文總比沒有好。
那攤主把銅錢送過來。
林曉月接過銅錢轉身,她往前走幾步,瞧見攤子上有很多海物,便在想要不要買些回去。
思及此,林曉月握起個帶魚放在手中瞅。
“呦,這不是林胖子!”許青青站在攤子邊上,她原本在買海螺,瞧見林曉月站在這裏便走來。
她怔怔地望著林曉月。
林曉月放下帶魚,她想起原主時常被許青青欺負。
從前許青青沒少幹過笑話原主的事,又蠱惑她多吃肥肉,她才會越長越胖,成為村裏最胖的姑娘。
思及此,林曉月握起帶魚扔過去。
“嘭!”
一聲脆響。
那帶魚落在許青青臉上,帶魚順臉頰滑落在地上,她抓起海螺扔。
幾隻海螺跌落在林曉月腿邊。
林曉月踢開海螺,便連連冷笑:“我胖怎麽了?吃你家飯還是喝你家水!”
“你就是胖子!”許青青雙手掐腰站在那裏,氣得直咬牙。
林曉月拽起木桶,就把水和帶魚倒在許青青臉上。
“嘩啦”一聲響水落下去,幾隻帶魚在許青青肩膀上掛著,那模樣看起來很狼狽。
她氣得直跺腳,杵在那裏有些尷尬。
很多人圍過來,她們盯許青青打量,她被水淋濕後,帶魚掛在腰上。
她好似個行走的“帶魚”,就連那眸子瞪起來,也同帶魚沒區別。
很快,許青青握起帶魚扔地上,便抬腿踢開:“你好過分!”
“若是你再喚我胖子,下回便不是拿木桶扔你!”林曉月撿起帶魚和海螺扔木桶中,便拿銅錢送到攤主手中。
她們接過銅錢,沒再說什麽。
許青青雖很不悅,她沒再嘀咕。
林曉月笑得嘴角上揚,便怒眸一瞪:“等我瘦下來,定會把你比下去!”
“你胡說!”許青青是劉金村村花,她怎麽可以輸給林曉月。
林曉月轉身。
許青青目送林曉月離開,她兩手抱住腦袋,便感覺這些不是真的。
她才是劉金村最美的姑娘。
怎能被林曉月取代。
她越想越氣,便往後頭走。
街上人好奇許青青怎麽了?
她不記得走多久,才走到海邊,便蹲在地上望著清澈海水,裏頭浮現出一縷身影。
那抹倩影在水中晃**,模樣有些嬌媚,許青青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