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漁女,我靠趕海種田躺贏

第一百五十七章 鮫人開尾

天已入夜,一輪圓月掛在半空中,照的蓮池泛起幽光,夜空下浮雲流動,彎月半遮,地上忽暗忽明。

“轟隆”聲響起,杜鶯鶯聽見雷聲,她從**爬起來撲到林曉月懷裏。

“別怕,姨母在這裏!”林曉月將杜鶯鶯摟懷裏,她有些擔心。

這些日子柳若曦在海底遭遇雷劫,也不知她怎樣。

或許杜鶯鶯換個地方,她變得膽怯,整個人畏手畏腳。

是以,林曉月將杜鶯鶯放到謝尋謝蘭身邊,就同謝不言睡在邊上,就有些傷感。

她不知道柳若曦在深海怎樣。

若是柳若曦熬不過雷劫,她會不會死在深海。

然,林曉月不敢說,她知道這些話若是杜鶯鶯耳邊,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思及此,林曉月便抱住謝不言睡。

一道驚雷打在院裏,杜鶯鶯聽見聲音,她撲到林曉月懷裏抱住,就閉上眼睛。

大概是害怕打雷,杜鶯鶯睡得深沉。

恍惚中杜鶯鶯瞧見自個兒站在煙霧環繞地方,遠處是大海,她走到水中,就抖動魚尾巴。

幾個漁民走來,他們瞧見杜鶯鶯就握起長刀揮舞。

刀背泛起幽光,光芒照在杜鶯鶯身上,幾個人將刀刺在她脖子上,她把腿就往前頭跑。

“給我追!”身著灰衣男子追來,他握起刀往前頭扔。

刀落在杜鶯鶯魚尾巴上頭,幾個漁民追來,他們握起刀在她魚鱗上頭刮,便把鱗片拽下來。

她疼的不行,就扯嗓子喊:“救命!”

柔柔的聲音林曉月耳邊回響,她將杜鶯鶯扶起。

杜鶯鶯嚇得全身冒汗,她藍色紗袍上有薄薄汗,大概是被夢嚇到,就往外頭跑。

“別怕,外頭下雨!”林曉月追過來,她有些擔心。

雨越下越大,杜鶯鶯跑到蓮池邊上,她腳底打滑便跌落下去,藍色魚尾巴浮現在水中。

幽光落在夜色中,幾個家丁走來,紛紛盯著蓮池瞅。

很快,林曉月走過來,她將月白色襦裙脫下來,就把裙子蓋在杜鶯鶯身上,又拿個針出來。

她握起針在杜鶯鶯手腕上紮。

一滴血落下來,林曉月握起血放到藍色魚尾巴上頭。

須臾,杜鶯鶯那條魚尾巴變成雙腿,她想起夢裏幾個人,變得越發傷感。

她擔心自個兒被漁民殺掉。

“別怕,姨母在你身邊!”林曉月把杜鶯鶯放**,又握起白帕子擦,蔥白樣大長腿露出來。

她握住杜鶯鶯手背拍拍,就臉色一沉:“以後外頭下雨你不要出去,若是被人瞧見你是鮫人,他們會殺掉你!”

“回姨母,鶯鶯記住了!”杜鶯鶯道。

話落,杜鶯鶯有些擔心柳若曦,母親還在深海遭遇雷劫,自個兒卻在陸地。

若是柳若曦有事,杜鶯鶯以後怎麽辦?

她不敢多想,便轉過身擦眼淚。

“我知道你擔心你娘,我會想法子救她!”林曉月這樣說是想安慰杜鶯鶯,她知道自個兒是個凡人,又怎麽救柳若曦。

天空吐出魚肚白,林曉月走到謝不言麵前,就把杜鶯鶯身份說起。

然,謝不言知道柳若曦是鮫人,他不會傷害她,希望她能在這裏過上平靜日子。

可是事與願違,或許杜鶯鶯身份瞞不住,謝不言走到外頭,他就同暗衛們嘀咕。

幾個暗衛點頭。

他們像個人牆守護在外頭。

濃鬱酒味傳來,謝不成握起白瓷盞走來,他將母雞扔地上,就怒眸一瞪:“今日你讓我輸掉多少銀子!”

說完,謝不成走到楊喜妹麵前,就把手伸過去。

“我沒錢!”楊喜妹不記得謝不成第幾次要錢,她氣得臉色鐵青,就把他往外頭趕。

“嘭!”

一聲脆響。

木門合上,謝不成被推到外頭,他往邊上走,就把腦袋伸到木窗裏頭。

很快,楊喜妹走過去,她將木窗合上,就往裏頭走。

這扇窗關上後,謝不成轉身,他走到林曉月麵前就把手伸過去:“嫂嫂我鬥雞回來,身上早已無銀子,你能不能……”

“不可以!”林曉月才不會給謝不成銀子,她說完就往前頭走。

很快,謝不成追過來,他伸出雙手攔住,又細細嘀咕。

嘟囔聲不斷,林曉月不忍心,她握起碎銀子扔到謝不成手中。

他接過碎銀子,麵上有些不悅,大概是嫌棄錢太少,便握拳敲打在牆上。

“賺這麽多銀子,也不幫襯我們!”謝不成氣得臉色鐵青,他無時無刻在惦記林曉月口袋裏頭銀子。

那聲音傳到屋裏,林曉月聽後有些擔心,她害怕謝不成將杜鶯鶯賣掉換銀子。

這裏是陸地,杜鶯鶯隻要沾上水便會暴露身份,林曉月不想她去送死,便抱起她往外頭走。

夜色深沉,一輪圓月掛在枝頭,照的海麵透亮,幾艘小船在水中劃過,泛起白色泡泡。

“快些穿上!”林曉月握起鮫綃披在杜鶯鶯身上,她笑得眉眼彎彎。

杜鶯鶯穿上鮫綃後,她就往水中遊。

無數魚兒遊來,林曉月順水遊到下頭,她瞅瞅杜鶯鶯藍色魚尾巴,就感覺危險襲來。

幾隻海蛇遊來,它們落在杜鶯鶯身旁。

很快,林曉月遊過去,她握起靈水珠捏。

黃光在靈水珠身上冒出,無數黑色粉末噴出,落在幾條海蛇身上,它們就往後頭遊。

隨即,林曉月抱起杜鶯鶯往水中遊,二人走到珊瑚屋,便聞到血腥味。

那味道飄來,林曉月才發覺地上有很多鮫珠,這些珠子是粉色,她這才知道是柳若曦血淚所化。

她走到柳若曦跟前,就把手伸過去。

“月兒,你來啦!”柳若曦瞅著身上鏈條,她感覺能活下來已是萬幸,隻是魚尾巴上頭血窟窿很醜。

幾條小魚遊過去,便在血窟窿上頭吸,它們咬的柳若曦很疼,她便暈過去。

“娘親!”杜鶯鶯走過去,她拽起那幾條魚兒,就把手放在魚尾巴上頭。

藍光浮現在魚尾巴上頭,柳若曦感覺沒那麽疼,隻是這些日子綁在這裏,她虛弱無比。

她感覺沒什麽力氣,杵在那裏沒緩過來。

“娘親你別嚇我!”杜鶯鶯撲到柳若曦懷裏哭,她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