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漁女,我靠趕海種田躺贏

第一百七十四章 黑棺

“給我守在鋪子門口,若是他們再來,就拿棍子撲!”謝不言記得許青青就是在鋪子外頭對林曉月動手。

他怎麽也不允許這樣事情再發生。

可是他不知道,這次劉家親戚要對付的人不是林曉月。

他並未同雲挽裳說過什麽。

天色暗下來,幾個暗衛退到外頭,他們便站在圍牆邊上。

燭火飄渺,蠟燭翻飛,謝不言走到架子床邊,他躺在林曉月身邊,就握住她的手。

她蓮藕樣手臂有些涼,躺在**咳個不停。

大概是那日綁在樹上,林曉月受驚,身子才會變成這樣。

他瞅著林曉月這般,便走過去握起紅瓷盞倒杯水,就送到她嘴邊,便一口口喂下去。

她喝完身子發涼,額間冒出細密的汗。

“月兒,你別嚇我!”謝不言握起白帕子放在林曉月額頭上,才發覺她身子發燙。

大概是那日差點死掉,林曉月回來後身子並未好起來。

隨即,謝不言走到外頭,他將湯藥熱好,就喂到林曉月嘴邊。

她喝下後躺在**昏睡。

珠簾響了響,雲挽裳走進來,她瞅著林曉月這般,有些心痛。

或許這個大夫醫術不好,林曉月身子才會一直這樣。

“謝掌櫃,明日我再叫個大夫過來!”雲挽裳盼著林曉月早日好起來,她願盡綿薄之力。

這話落在謝不言耳邊,他連連擺手:“你先退下,明日再說!”

“好!”雲挽裳轉身就往外頭走。

月光照的街道透亮,幾個路人穿過巷子走來,兩個打更人走在人群中,“嘭嘭”聲響起。

這聲音傳到雲挽裳耳邊,她這才知道已到子時,這會兒夜已深,就變得越發惆悵。

老槐樹下,陳毅就同劉家親戚使眼色。

幾個人走過去,他們握起棍子往雲挽裳後腦袋上頭打。

幾棍子下去,雲挽裳倒地,她額間流淌出很多血,便卷縮身子躺在那裏。

很快,陳毅走過來,他將雲挽裳扛在背上,就同劉家親戚往前走。

兩個打更人瞧見後,他們驚得眸子溜圓,又想起從前雲挽裳在曉月樓跳舞,怎麽會發生這般事。

二人不敢上前,也不敢嘀咕,便走到曉月樓門前敲門。

漆紅大門開個小縫,牛小二怔怔地望著兩個打更人。

二人這才抬手指前頭,就說雲挽裳被人擄走。

這話傳到牛小二耳邊,他不知該怎麽辦,就在想若是告訴謝不言,會不會受罰。

他不敢多想,便走到屋裏敲門。

木門打開後,牛小二走進去,他就微微叩首:“不好了,雲姑娘被人擄走了!”

“派人去找,別驚動夫人,她身子還未好!”謝不言擔心林曉月知道,她會一直昏迷。

聞言,牛小二走到外頭,他就同暗衛們嘀咕。

幾個暗衛聽後,他們消失在夜色中,就往前頭尋。

夜色下街道泛起迷霧,暗衛們穿過街角來回走,直到天剛剛亮,還是沒能找到雲挽裳。

晨風吹過,樹木隨風搖曳,一道曙光從天邊劃過,蒼茫大地變得明亮。

“掌櫃的快來救我!”雲挽裳撲到林曉月懷裏,她臉頰布滿血痕,血便滴落在地上。

她身穿桃紅色嫁衣,裙擺上用金線繡百福花樣,裙子拖到後頭,襯得她頭上金色鳳冠嬌媚無比。

“你這是?”林曉月沒想明白,雲挽裳還未有心上人,她到底要同誰成婚。

幾個身著黑衣男子走來,他們握起棍子往雲挽裳腦袋上頭撲,就把她往後頭拖。

很快,林曉月追過來,她輕輕揮手:“雲姑娘你去哪?”

幽幽的聲音在謝不言耳邊回響,他握起白瓷碗送來,才發覺林曉月已經醒來。

他將碗放嘴邊吹吹,就把湯藥喂下去。

是以,林曉月喝完拿白帕子擦嘴,就在擔心雲挽裳。

她走到外頭瞅瞅,並未發現雲挽裳。

謝不言跟過來,他握個月白色披風披在林曉月肩膀上,就臉色一沉:“娘子,外頭涼!”

“夫君,雲姑娘去哪了?”林曉月越發擔心,她記得夢裏麵雲挽裳穿紅嫁衣,也不知道人這會兒是否平安。

她怔怔地望著謝不言。

聞言,謝不言瞅瞅林曉月,就同她說起雲挽裳走失一事。

“什麽!”林曉月驚呆了,她沒想到雲挽裳會不辭而別。

她越發擔心,就往外頭走。

半響,謝不言追過來,他伸出雙手攔住。

“我要找到她,她在我這裏跳舞,若是有個什麽,我怎麽對的起她!”林曉月道。

話落,林曉月就往前頭走。

謝不言帶上暗衛跟來,幾個人在街邊走,就聽見鞭炮聲。

那聲音由遠而近飄來,一群人從巷子口走來,陳毅走在前頭,他握起妃色花瓣往地上扔。

花瓣落在棺材邊上,那群人抬起黑棺往前走,裏頭便傳來“嘭嘭”聲。

這聲音落在林曉月耳邊,她感覺棺材裏頭那人還活著,就往前頭衝。

很快,林曉月伸出雙手攔住,她不讓棺材過去。

謝不言同暗衛們走來,他不知道棺材裏頭到底是誰,便把林曉月拽到邊上。

“月兒,你還不讓人入土為安?”謝不言隻是覺得亡靈不太好,就同陳毅賠不是。

這話落在陳毅麵前,他想起劉掌櫃還在牢房受苦,又怎麽會放過雲挽裳。

他握起鞭炮往前頭扔。

煙霧嫋嫋升起,“啪啪”聲在林曉月耳邊環繞,嚇得她往後頭退,就想再往棺材邊上撲。

那幾個人抬起黑棺消失在街邊。

“放我出去!”雲挽裳躺在棺材裏頭,她身穿紅色嫁衣,雙手被人綁上麻繩,身子不能動彈。

她試著敲幾下,還未沒有人回應,棺材裏頭漆黑一片,若是再不想法子便會捂死。

隨即,雲挽裳用盡力氣,就把黑棺開個小縫。

那縫隙隻不過一尺寬,雲挽裳將腦袋靠在棺材邊上,就能小聲呼吸。

微弱呼吸聲在裏頭響起,幾個看熱鬧人們,他們瞅著這口黑棺,紛紛嚇得往後頭跑。

他們走到邊上,就開始議論。

“我靠,是不是詐屍!”

“說不定裏頭人有冤屈,就想爬出來!”

“聽說劉掌櫃關在大牢,裏頭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