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漁女,我靠趕海種田躺贏

第二百二十二章 挨板子

趙曼妙走過來,她抬手指外頭。

兩丫鬟將楊喜妹往前推,二人要將她送到衙門。

街邊很多人圍過來,都在瞅楊喜妹,不知發生什麽事。

“鄉親們,楊喜妹扔蝗蟲咬壞我鋪子襦裙,有件孔雀毛外裙,價格不菲,她若是不陪,我隻能去報官!”楊喜妹邊說邊望著眾人。

人們盯著楊喜妹,就在那裏議論。

“沒想到二郎媳婦這麽狠心!”

“活該,就應該抓去天牢!”

“聽說還有個許姓姑娘同她一起扔!”

幽幽的聲音在楊喜妹耳邊回響,她聽後跪在地上抓住趙曼妙裙擺,神色有些惶恐:“要抓也要將許青青一起抓!”

“那我們去衙門!”趙曼妙道。

話落,趙曼妙就同林曉月使眼色。

她連連點頭。

那日她們將蝗蟲扔到鋪子,林曉月怎能就這麽算了,她同趙曼妙就往前走,後頭還跟很多人。

謝不成走在最後麵,他抓起楊喜妹就往邊上跑。

“站住!”趙曼妙走過來,她拽起楊喜妹扔邊上,就把人往前推,人群走來很多人。

他們拽起楊喜妹扔到衙門。

“嘭!”

一聲脆響。

楊喜妹跌落在地上,她摔的後腰很疼。

很快,趙曼妙和林曉月走來,二人就同典使大人稟報。

話落,趙曼妙將幾件襦裙送上來,又把蝗蟲扔到桌上。

桌上堆滿蝗蟲,典使大人看後,他就連連擺手:“你又如何證明她扔蝗蟲!”

粗狂的聲音在趙曼妙耳邊回響,她不慌不亂,就同後頭丫鬟使眼色。

丫鬟握起個蓮花送來,上頭還有蝗蟲,便抬手舉高。

林曉月瞅著這朵蓮花,她走過去就把楊喜妹襦裙撩開:“啟稟大人,你看她繡花鞋上丟掉一朵蓮花!”

“這朵蓮花是在百花閣找到,那日她同許青青扔蝗蟲掉下!”

“扔出去打二十大板!”典使大人握拳敲木桌。

“嘭嘭”聲響起,幾個衙役走到外頭,就把許青青扔到長凳上,他們握起棍子敲。

二十大板打完,許青青趴在地上,她疼的摸後腰。

須臾,趙曼妙走到上頭,她同典使大人嘀咕兩句,就把銀子送來。

那銀子落在典使大人麵前,他笑得合不攏嘴,就讓衙役們去把許青青帶來。

“回典使大人,屬下這就去!”衙役轉身,他就往外頭走。

不多久,兩個丫鬟將許青青丟到裏頭,她跪在地上,望著眾人杵在這裏,嚇得直發抖。

楊喜妹趴在上頭,她剛剛挨完板子,就抬手指許青青:“是她指使我,要罰也要重罰她!”

“你胡說!”許青清怒眸一瞪,她沒想到楊喜妹會這樣做。

典使大人坐在上頭,他臉色一變,就讓衙役們給許青青送二十大板。

兩個衙役抓起許青青丟到外頭,二人握起棍子就往她屁股上打,她疼的在院裏嚎叫。

叫聲不斷,林曉月聽後在心裏讚賞。

趙曼妙站在邊上,她豎起大拇指,總算為林曉月出口氣。

二人打完就把許青青扔地上,她一瘸一拐往前走,都沒人過來扶。

楊喜妹杵在那裏,她想起自個兒挨板子,就要走過去打許青青,才發覺身子沒力氣。

“哎,我襦裙還沒賠!”趙曼妙走過來,她想起襦裙被咬就不悅。

她知道楊喜妹賠不起,就握起棍子扔來。

棍子落在楊喜妹身上,又打在許青青肩上,趙曼妙打的快要沒力氣,她打完就感覺手很疼。

這些襦裙價值不菲,趙曼妙想著不能挽回損失,能替林曉月教訓下也行。

思及此,趙曼妙走到林曉月麵前,她將自個兒想法說起。

林曉月聽後,她知道趙曼妙幫她,就感覺二人也挨完二十大板,此事就此結束。

天色暗下來,幾個人離開衙門,林曉月回去後,她聽見外頭傳來罵聲。

嘀咕聲不斷,謝不成邊走邊罵,不過就是說楊喜妹被打後,好似打的冤。

怨氣不斷,謝不言將門合上,他撲到林曉月懷裏抱住她。

她每每想到楊喜妹扔蝗蟲,還是很難過。

然,若不是楊喜妹幫忙,隻怕二人還在外頭逍遙快樂。

外頭傳來哭喊聲,大概是楊喜妹回來後,疼的在屋裏叫喚,謝不成守在床邊,他受不了這個苦,就離開屋子。

三日後。

陽光照到屋裏,楊喜妹趴在**,她疼的直咬牙。

她沒忘記衙役是怎麽打。

若不是林曉月,楊喜妹怎麽會挨打,她轉身就往外頭走。

廊下人來人往,林曉月穿過人群,她握個盤子扔桌上。

人們坐在桌前用膳,謝不言走來,他將林曉月摟在懷裏。

二人親密無比。

這一幕落在楊喜妹麵前,她想起自個兒挨二十大板就不悅,就穿過廊廡往前走。

不多久,林曉月走到許青青麵前,她就麵上一怔。

許青青趴在**,她疼的直咬牙:“若不是你,我怎麽會挨板子!”

“要怪就怪林曉月!”楊喜妹走過去坐下,她就握住許青青手背拍。

這隻手落在許青青麵前,她身子就往床裏頭縮。

她每每想到在衙門挨板子,就心痛無比。

“那日我被蝗蟲咬傷,夫君帶我去找大嫂,你知道她將我送到誰麵前?”楊喜妹說完,她眼珠子轉個不停。

聞言,許青青麵上沒什麽表情:“是誰?”

“不知從哪冒出個和尚,他扔條碗口粗大蛇丟到我脖子上!”楊喜妹道:“我猜大嫂定是同和尚一夥!”

這話落在許青青麵前,她怎麽不氣,那日在衙門被打二十大板,這會兒她身上還未好起來。

“她能把我們丟到衙門,那我們就不能放過她!”許青青將手放水袖中捏緊,她恨不得林曉月快些去死。

說完,許青青感覺屁股很疼。

她那日回來便趴在**,盡管已經用藥,身子還很疼。

月光照到屋裏,許青青捂住嘴咳嗽,她那日回來後就鬱鬱寡歡,臉上愁雲密布。

她拍拍胸口,目光落在許青青身上:“等我身子好起來,我們一同去教訓她!”

“好!”楊喜妹點頭,她轉身就往外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