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寒食節
“好困!”王大牛轉身,他走到屋裏便躺下。
籬笆門前,許青青杵在那裏,她整晚都沒離開。
她親眼瞧見謝尋和謝蘭來滅火,又想起二人是林曉月心頭肉。
若是沒有林曉月,或許許青青能嫁給謝不言。
她越想越氣。
思及此,許青青轉身,她告訴自個兒要除掉謝尋和謝蘭。
陽光照到屋裏,木窗被風吹得“咯吱”響,煙味順風飄到裏頭。
這味道傳到林曉月麵前,她揉揉鼻子,就抬手拍謝不言臉頰。
“夫君,外頭怎麽有味道?”林曉月說完,她握起妃色襦裙穿好,又把藍色紗袍遞來。
聞言,謝不言接過藍色紗袍穿,他就麵上一怔。
他記得昨夜好好的,難不成又發生什麽。
隨即,謝尋就同謝不成說起昨夜走水一事。
謝蘭也在邊上說。
二人這才知道夜裏矮牽牛著火,便往院裏走。
花壇中煙霧升起,王大牛站在邊上,他握個剪子將燒毀樹葉剪掉,又把地上灰燼掃幹淨。
他掃完走到二人麵前,就把昨夜走水一事說起。
“我就知道許青青沒安好心!”謝不言氣得不行,他將頭上玉簪子取相愛就往地上扔。
“嘭嘭”聲響起,簪子落下後,謝不言臉色鐵青,他討厭許青青糾纏不停。
林曉月也很不悅,她昨日隻是趕走許青青。
沒想到許青青會放火,還把花壇燒毀,裏頭矮牽牛所剩無幾。
她氣得不行,就把簪子撿起送到謝不言手中:“夫君你別氣,她這樣的人,我們自有法子對付!”
說完,林曉月就把腦袋靠在謝不言耳邊,她小聲嘀咕。
嘟囔聲不斷,謝不言聽後,他就輕輕拍手。
“啪啪”聲響起,幾個暗衛從屋脊上飛來,他們紛紛跪在地上。
“你們找到許青青,再握起火折子往她身上扔!”謝不言說完,就把火折子送到暗衛手中。
一個暗衛接過火折子,他們就同謝不言叩首:“啟稟主子,我們會把差事辦好!”
話落,暗衛們紛紛往外頭走。
等暗衛們走遠,林曉月就等著看許青青笑話。
不多久,暗衛們走到許府門口,他們冷眸四處打量,就抬手敲門。
外頭敲門聲很大,管家聽見後便打開門。
幾個暗衛衝到裏頭,他們四處瞅瞅,便在院裏找到許青青。
他們握起火折子往許青青襦裙上頭扔,扔完便轉身離開。
等暗衛們離開,許青青瞅著身上這團火,她就在院裏哭喊。
哭聲很大,很快便管家聽見,他走到水井邊上提水,就把水往她身上灑。
水澆灌在許青青襦裙上頭,她裙子被燒掉,頭上假發也被燒的跌落在地上。
她又氣又恨,就走到外頭,原本想去找那幾個人麻煩,才發覺他們已經走遠。
街邊走來幾個人,他們瞅著許青青頭上宛若燈泡,紛紛嚇得往後頭跑。
“媽呀,嚇死我了!”
“青天白日,你就別出來嚇人!”
“一個禿子還妄想得到謝掌櫃傾慕,真是癡心妄想!”
幽幽的聲音在許青青耳邊回響,她從前烏發被剪掉後,頭上就沒再長出頭發。
她氣得不行,就在想不會放過林曉月。
天空陰沉,雨水跌落在許青青臉上,又落在她指間,她將手指頭捏緊,就怒眸一瞪。
她握拳敲打在牆上,神色陰冷:“林曉月,我不會放過你!”
清脆的聲音在街邊回響,幾個路人聽見後,他們紛紛望著許青青。
她同那幾個人瞪眼睛,就轉身離開。
雨,下了一夜,扶桑樹上掛滿雨滴。
幾個侍衛站在鋪子門口,他們身著布衣,環顧在四周走動,很快邊走到籬笆門前。
廊廡下,林曉月望著那幾個侍衛,她想有他們守護,以後也不會有人再來為非作歹。
她站在外頭瞅瞅,就回到鋪子幫忙。
謝不言握起碗盤送,二人忙活一陣,林曉月走到屋裏,她躺下後很快便睡著。
恍惚中林曉月走到墳頭,地上煙霧升起。
霧氣散開,林曉月扒開亂草,她就麵上一怔。
林冬陽走過來,他揮舞水袖擦眼淚,邊擦邊道:“月兒,爹爹在下麵很冷!”
“月兒,你很久都沒過來看娘親!”楚蝶衣撲到林曉月懷裏,她神色恍惚。
是以,林曉月握住二人手腕,她就臉色一沉:“爹爹娘親,我會來祭拜!”
“爹爹娘親等你!”林東陽說完,就同楚蝶衣變成一縷青煙飛走。
煙霧散去,林曉月跟在後頭追,她追很久都沒都沒追到。
她有些失落,就扯嗓子喊:“爹爹娘親你們別丟下我!”
柔柔的聲音在屋裏回響,謝不言抬手拍林曉月臉頰。
她微微睜開眼睛,就撲到謝不言懷裏。
他瞅著林曉月,麵上有些疑惑。
“夫君,我夢見爹爹娘親說在下麵很冷!”林曉月將那個夢告訴謝不言。
他聽後細細安慰,就同林曉月商量好去祭拜。
隨即,二人換好衣裳就往外頭走。
馬車停在鋪子門口,林曉月走過去坐下,她麵上沒什麽表情。
謝不言握起祭品走過來,他把香燭和冥幣放後頭,就聽見後頭傳來腳步聲。
楊喜妹走過來,她瞅瞅裏頭東西,麵上有些狐疑:“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們去祭拜先人!”謝不言說完,他就走到馬車中坐下。
聞言,楊喜妹瞅著那輛馬車,她沒想明白他們要去哪。
很快,楊喜妹走到馬車邊,她就把腦袋伸來聽。
車簾翻飛,林曉月撲到謝不言懷裏,她神色清冷:“我才想起今日是寒食節!”
“等會到了白馬寺,你祭拜爹娘,他們會收到祭品!”謝不言撲到林曉月懷裏抱住她,他就劍眉揚起。
這話落在林曉月耳邊,她笑得眉眼彎彎。
馬車穿過街道往前,楊喜妹站在那裏,她就往後頭走,很快便撞到一個人懷裏。
她抬起頭,這才發現是許青青。
許青青怔怔地望著楊喜妹,她臉色陰沉下來:“我想見到不言哥哥!”
“他同大嫂去白馬寺,說是祭拜先人!”楊喜妹說完,她就抬手指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