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以牙還牙
鮫人順水往下頭遊，消失在水中。
不多久，林曉月遊到沙灘上，她提木桶往前走。
她身上那件妃色襦裙濕透，隱約可見玲瓏身段，海水從烏發上頭蜿蜒下來，滴落在後背。
林曉月穿過街道往前走，便瞧見很多異樣目光，這些人紛紛盯著她瞅。
她感覺那些眸子不善。
後頭一個灰衣男子，他瞅著林曉月遠去，笑道：“聽說有人去謝家找大郎，說他是將軍！”
“可不是嘛，那他娘子以後便是將軍夫人！”邊上一個身著綠衣女子，她瞅林曉月背影投來羨慕目光。
前頭一個握拐杖老嬤嬤，她抬手指林曉月背影：“你看她瘦那麽多，怎麽每次出海衣裳濕透？”
幽幽的聲音傳到許青青耳邊，她帶王春梅往前走，聽見幾個人那樣說，便握緊拳頭。
若是謝不言是將軍，將軍夫人也是許青青，怎麽會是林曉月。
她氣得臉色鐵青，握起石頭往前扔。
“嘭！”
一聲脆響。
石頭滾到幾個人身邊，他們紛紛望許青青。
她走過去又撿石頭扔，人們轉身就往前頭走。
很快，許青青帶王春梅走到謝家籬笆門前，她盯裏頭瞅。
門“咯吱”一聲響打開，謝不言抱兩個娃娃走出來，他便扭頭望裏麵：“娘子，夫君想吃臘魚！”
“娘子這就去做！”林曉月握起黃花魚開膛破肚，就把魚清洗幹淨，再放鹽醃製。
她弄好後丟到桶壁上，又抓些枯木進去熏。
煙霧嫋嫋升起，香味往外頭飄，許青青聞到後，她瞧見林曉月身子變瘦，臉上有些疑惑。
王春梅望著林曉月，就扯扯許青青水袖：“她怎麽瘦那麽多！”
“怪不得謝家大郎看她眼神都變了！”許青青氣得不行，她同王春梅推開籬笆門便往裏頭走。
二人走進去後，謝不言望著他們。
林曉月在熏臘魚，她瞅著二人進來，感覺沒什麽好事，便走到謝不言身旁。
許青青瞅瞅鐵桶，就走到謝不言麵前：“不言，她有什麽好，不就是會下海捕魚！”
“我還會做臘魚，夫君喜歡吃！”林曉月邊說邊哼歌，握起團扇扇風。
這話傳到許青青耳邊，她氣得臉色鐵青，又沒法子，便同王春梅轉身。
香味飄到屋裏，周牛芳聞到後，她走到林曉月麵前，望著那隻鐵桶添口水。
楊喜妹走過來，她瞅瞅周牛芳樣子，就感覺同以前不一樣。
從前周牛芳不喜林曉月，嫌棄她吃的多，她現在見到林曉月和謝不言笑的眉眼彎彎。
她麵上有些不悅，便轉身走到屋裏，想著該怎麽對付林曉月。
天色暗下來，幾個人走到屋裏，那鐵桶在院裏燃起煙霧，楊喜妹瞧見後，便心生一計。
楊喜妹在屋裏找到砒霜，便把砒霜扔到上頭。
“娘，我給你做晚膳！”林曉月將周牛芳扶好坐下，就往外頭走。
林曉月走到鐵桶邊上，就拿個棍子去紮海魚。
她剛紮完，就聽見耳邊傳來係統說話聲音。
“這魚已經下砒霜，快些扔掉！”
林曉月驚呆了，她記得剛剛楊喜妹在外頭，原來是在下砒霜。
她握起鐵桶走到楊喜妹麵前，就把這些魚兒扔過去：“你下毒？”
“我沒有！”楊喜妹嚇得往後頭退，剛剛在下砒霜，林曉月怎麽會知道。
話落，林曉月握起桌上白瓷瓶往地上扔。
“嘭嘭”聲響起，屋內聲音有些大，兩個娃娃在外頭玩，二人聽見後走到屋裏喚謝不言。
謝不言帶周牛芳走過來，他便望著楊喜妹：“你想幹什麽？”
“她冤枉我下毒！”楊喜妹想著反正沒人瞧見，幹脆嫁禍到林曉月身上。
她說完就指木桶。
這話說完，謝不言才不會害怕，他走到林曉月麵前，就把她摟在懷裏，便在屋裏翻。
他櫃子翻翻，桌上找找，就在抽屜裏頭找到一包砒霜。
須臾，謝不言握起砒霜扔到楊喜妹麵前，就怒眸一瞪：“不是你下毒，是誰？”
“不是我，是她嫁禍我！”楊喜妹連連擺手，她想著隻要沒人看見，就不會讓人懷疑。
這砒霜落在周牛芳麵前，她走過去握拳就往楊喜妹臉上打。
“啪啪”聲響起，周牛芳連打幾下，楊喜妹臉上冒出三根紅色手指頭印子。
周牛芳氣得不行，她沒想到楊喜妹是這樣的人。
若不是林曉月發現，他們幾個人吃下臘魚，全部會歸西，周牛芳氣得直跺腳，就抬腿往楊喜妹身上踢。
她連踢幾下，楊喜妹連滾帶爬，就跪在地上磕頭。
“娘，算了！”林曉月想著該罵的罵了，打也打的，不能把楊喜妹逼上絕路。
這話傳到周牛芳耳邊，她這才鬆手，怒眸便落在楊喜妹身上：“若是你再做什麽，就同二郎滾出去！”
說完，周牛芳帶林曉月和謝不言往外頭走。
楊喜妹跪在地上，她越想越氣，從前周牛芳瞧不上林曉月，這會兒居然為個外人打她。
她哭得快要暈倒，謝不成走進來，他握起白瓷盞扔地上，便坐在地上。
大概是謝不成出去賭博輸錢，就在屋裏喝悶酒。
楊喜妹後悔自個兒嫁個賭鬼，而林曉月同謝不言夫妻恩愛，這是她嫉妒的。
“娘，你別氣！”林曉月扶周牛芳坐下，站在後頭摧肩膀。
桌上立著個紅瓷盞，謝不言握起紅瓷盞倒杯水，送到周牛芳手中。
周牛芳握起紅瓷盞喝水，她感覺肚子很餓，林曉月走到廚房做晚膳，幾個人在屋裏吃完，便趟**睡。
翌日清晨，林曉月早早起來，她握起船扔到水中，聽見耳邊傳來係統說話聲音。
“水下有鮫人，他們眼淚變成鮫珠，你守在他們身邊撿鮫珠，能賣很多銀子！”
林曉月聽後，她順水往下頭遊，就藏在個珊瑚邊上。
水中泛起白色泡泡，魚兒順水遊過來，她等很久都沒等到鮫人，又感覺有些困，就倚在珊瑚上頭。
空靈清脆歌聲從耳邊響起，那聲音傳到林曉月耳邊，她微微睜開眼睛，就瞧見鮫人往前頭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