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漁女,我靠趕海種田躺贏

第五十九章 女屍

魚兒跌落在水中,嘴巴一張一合,它們吞下朱砂,許青青笑得合不攏嘴,就把魚兒扔到水缸中。

“嘭!”

一聲脆響。

水麵泛起層層漣漪,魚兒在水麵飄,許青青盼著人們吃下魚兒來找林曉月麻煩。

灰雲飄過,雲層冒出閃電,許青青轉身就往外頭走。

雨水“啪啦啪啦”打在地上,空氣中透涼意,陰雲籠罩大地,樹葉打著卷在地上飄,紛紛灑灑落在門檻石上。

林曉月撿起樹葉,她聽見耳邊傳來係統說話聲音:“許青青拿回很多魚,就在你鋪子,魚已下朱砂!”

“什麽!”林曉月驚呆了,她聽後就往外頭跑。

很快,謝不言跟過來,他怔怔地望著林曉月:“娘子你去哪?”

“許青青給魚兒下毒!”林曉月感覺沒太多時間和謝不言說,轉身往外頭走。

謝不言跟過來。

二人走到鋪子,林曉月握個銀針在魚身上紮,她在水缸裏頭紮完,銀針變黑色。

裏麵有十多條魚兒,林曉月將魚兒扔到外頭,氣得臉色鐵青。

她沒想到許青青這樣。

是以,謝不言臉上寫滿不悅,他每每想到許青青做的那些事,就越發討厭她。

可是這些魚兒雖下朱砂,也沒證據證明是許青青做的。

她在屋內思前想後還沒想出用什麽發子對付許青青,難不成這樣算了?

謝不言看不過,他轉身就往外頭走。

林曉月跟過來,她感覺謝不言會做什麽。

須臾,謝不言走到許青青麵前,就抓住她脖子,道:“說,你為何下毒?”

“我沒有!”許青青給魚兒喂朱砂,鋪子都沒人瞧見,她在想是誰發現的。

聞言,林曉月氣得不行,她不會這樣算了,就往衙門走,她要去報官將許青青抓起來。

不多久,林曉月帶著衙門的人走進來,她抬手指屋裏。

幾個衙役在屋內搜,他們在櫃子上找,又跑到床底下翻,許青青瞧見後慌亂無比。

若是被人發現會怎麽樣?

半響,一個衙役在抽屜裏麵發現朱砂,他握起朱砂送到典使大人麵前。

典使大人接過朱砂,他走到林曉月麵前,道:“朱砂雖是在她屋裏找的,也不能直接證明是她下毒!”

“我沒下毒!”許青青走過去,握起朱砂淡定無比。

林曉月知道證據不足,她就同謝不言轉身。

衙門的人也離開。

許青青站在那裏,她氣得不行,想著林曉月會下海抓魚,便心生一計。

一炷香後,林曉月回屋,她雖不悅也沒法子,想著日子還要繼續,就讓牛小二準備午膳。

鋪子裏頭走進來很多人,他們坐在桌前,瞅著牆上菜譜發呆。

“這位客官想吃點什麽?”林曉月走過去,她笑得眉眼彎彎。

邊上一個客人,她指著牆上寫的鯊魚肉,道:“我想吃鯊魚肉!”

“馬上給你上!”林曉月走到廚房,就讓牛小二準備鯊魚肉。

煙霧嫋嫋升起,幾個人在廚房忙碌,林曉月瞅著鯊魚肉不多了,她轉身往外頭走。

很快,林曉月走到海邊,她望著一望無際大海往下頭跳。

“看我不弄死你!”許青青從後頭走出來,她跳到水中,就往林曉月那邊遊。

水麵泛起白色泡泡,林曉月往下頭墜,她握起網往前頭扔。

無數魚兒跌落在網中,林曉月將網收起,就往上頭遊。

她剛遊上來,便感覺後頭有人。

“奇怪了!”林曉月回頭望過去,卻是什麽也沒有。

許青青從水裏遊出來,她驚得下巴都要掉了,林曉月怎麽會在水中那麽久啥事也沒有。

她不敢多想,遊到前麵便拽起林曉月小腿。

“讓開!”林曉月感覺腿有些抽筋,身子就往下頭掉,她翻個身就發現許青青在邊上。

她怔怔地望著許青青,就抬腿往前踢。

“嘭嘭”聲響起許青青跌落在水中,隨著浪花衝到岸邊,就趟成個大字形。

“說,為什麽對我動手!”林曉月走過去,她握拳打在許青青臉上。

幾巴掌下去後許青青臉腫的像豬蹄,她歪在那裏不能動彈,任憑林曉月怎麽打也不啃聲。

隨即,許青青就往前頭走。

林曉月目送許青青離開,她氣得不行,雖不悅也不想多說。

浪花拍打到沙灘上,一個身著紫衣女子順水衝到沙灘上,她緊閉雙眼,身子濕噠噠。

那女子滾到林曉月腿邊,她驚呆了,就握住女子手腕才發覺早已無脈象。

須臾,林曉月耳邊傳來機械電流聲:“她沒死,海底有個千年寒洞,裏頭寒冰封住她心脈,她才沒有死!”

聞言,林曉月驚呆了,她將女屍扶起,才感覺女屍身子冰涼。

這身子太涼,林曉月拽很久才把人拽走,她將人丟到後山溫泉中,熱水泡在女子身上。

女子躺在泉水中,她手指頭動了動。

“你醒了?”林曉月握著女子手背拍拍,她麵上透擔憂。

聞言,女子眼珠子轉了轉,她像是想起什麽,就捂住臉頰哭起來,哭聲**氣回腸。

林曉月聽著哭聲,她不知該怎麽安慰。

“我叫杜秋月,爹爹給我許一門親事,郎君整日留戀煙花之地,成親後並未瞧我一眼,我想不開就跳海!”杜秋月邊說邊哭。

清脆的哭聲在林曉月耳邊響起,她有些心疼杜秋月,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男子讓她這樣傷心。

林曉月奇怪杜秋月怎麽掉海裏頭怎麽沒死?

她怔怔地望著杜秋月。

“我脖子上掛的是千年寒冰,在水下能呼吸!”杜秋月將脖子上香料送到林曉月手中。

她接過項鏈瞅,感覺同靈水珠效果一樣。

隨即,杜秋月轉身,她往懸崖上頭走。

“你慢點,身子還未好起來!”林曉月跟過來,她扶住杜秋月。

她走的有些急,風吹得妃色襦裙翻飛,水珠子往下頭流,任憑身子站不穩,還是往前走。

“連翹你在哪?”杜秋月扯嗓子喊,她望著空曠山崖,麵上有些失落。

林曉月四處瞅瞅,就瞧見個綠衣姑娘跪坐在地上。

那姑娘握個冥幣往前頭扔,就把香燭點燃,望著前頭大海,道:“主子你若是活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