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打撈屍骨
掌櫃的目送三人走遠，他握起戲文瞅，把官員改成秀才。
入夜，掌櫃的帶眾人在後台彩排，他們邁著台步走，演完一出戲決定翌日表演。
不多久，林玨春回到屋裏，她等著翌日看好戲。
她站在廊下，想著要替林幕白報仇，就握緊拳頭。
小小握個藍色披風送來，二人回屋。
夜色下屋內透清涼，林玨春盼著早日除掉陸億澤，抱繡花枕頭睡下。
翌日夜裏，林玨春帶小小和甘棠來到蘭花樓，她握個花生在吃。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觀帶常平走來，他坐在她旁邊。
“表兄，你怎麽來了？”林玨春問。
聞言，秦觀笑得眉眼彎彎，他抬手指甘棠。
她這才知道甘棠會將消息告訴他。
台上傳來吹拉彈唱聲，紅色紗幔從兩邊撩開，一個身著青衣男子邁台步走上來，他握起刀在上頭翻滾。
“好戲！”邊上那人拍手。
後頭那人握個瓜子吃，邊吃邊嘀咕：“快看，他在殺姬妾！”
“戲文還是我寫的！”林玨春說完，她瞅台上望。
秦觀盯上頭。
紫衣女子倒地，任憑她怎麽求饒，還是被殺死。
男子握刀刺在女子脖子上，一團血流淌下來，他拿刀將她屍骨砍碎扔到蓮池裏頭。
水麵**起層層漣漪，女子屍骨在裏頭飄，哀怨不斷。
這聲音傳到林玨春耳邊，她絞個白帕子遮住臉：“好可憐！”
“你真大膽，連陸大人後宅那些事也能編排到戲文裏頭！”秦觀望著林玨春，就冷眸一轉。
她才不管那麽多，隻要能除掉陸億澤，她什麽也不怕。
鑼鼓聲響起，姑娘屍骨落在蓮池裏頭開出妖豔的花，後頭走來兩個人，他們撲到池水邊哭。
“你還我姑娘！”
輕柔的聲音在上頭回響，那些看客聽見後，在那裏議論。
“陸大人後宅不就藏姬妾屍骨！”
“小聲點！”邊上那人趕緊捂住他的嘴。
他這才沒嘀咕。
林玨春瞅著這般，陸億澤殺害姬妾一事在京城傳開，等百姓皆知，他哪還能活。
製造輿論將陸億澤打入穀底，任憑誰想幫他都會變同黨，。
她走到掌櫃麵前。
那掌櫃的瞅著下頭客人，他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今日一出戲讓冷淡的蘭花樓熱鬧起來。
她坐桌前寫字，寫好送到掌櫃的手中。
掌櫃的接過宣紙瞅。
“你就按照我寫的演，禦使大人救濟貧民，接濟路邊乞丐！”林玨春道。
聞言，掌櫃的微微叩首：“是！”
隨即，掌櫃的轉身，他帶蘭花樓眾人排練。
天色暗下來，林玨春走到外頭坐下。
她握個桂花糕放嘴裏，抬手指台上：“等著看好戲！”
說完，上頭傳來吹拉彈唱聲音，一個身著綠衣男子邁台步走來，他站在街邊拿個勺子煮粥。
煙霧嫋嫋升起，男子將碗送到乞丐手中。
那乞丐接過碗，跪在地上磕頭。
“這不是林大人，當年他就是這樣接濟百姓！”邊上一個男子嘟囔。
聞言，林玨春平靜臉龐顯憂鬱，若是林幕白還活著，她該多雀躍。
外頭傳來腳步聲，幾個身著黑衣男子站在廊下瞅，他們瞅完轉身。
很快，幾個人走到牢房，把在蘭花樓班看見的告訴杜秋月。
杜秋月聽後驚呆了，她沒想到在牢房裏頭，有人將她編排到戲裏頭。
她氣得直咬牙。
一個黑衣人望著杜秋月，道：“夫人，不如讓我們除掉林大小姐！”
“除掉她！”杜秋月沒想到林玨春接近她是為報仇，還好她養很多暗衛。
這些暗衛平日裏守府中，又在外頭打點，才能入牢房。
“時間到了！”外頭一個衙役嘀咕。
他們聽見聲音就外頭走。
一炷香後，幾個人走到蘭花樓，才發覺這裏已沒人。
那幾個黑衣人氣得不行，走過去握起桌子往地上扔，又把後台戲服砸了，連在換衣裳的戲子也沒放過。
幾個人砸完，掌櫃的走來，他瞅著砸掉的家當，就怒眸一瞪：“我要去報官！”
“你去死吧！”黑衣人走來，他抓住掌櫃的手腕，握刀在脖子上頭砍。
一刀下去掌櫃的腦袋落地，血往下頭流，嚇得戲子們往外頭走。
那幾個黑衣人紛紛跳窗離開。
灰雲飄過，雲層電閃雷鳴，雨水衝洗蘭花樓，一個花旦趴在掌櫃的身邊哭，她跑去報官。
衙役們走到蘭花樓在裏頭搜，幾個人就把掌櫃的屍首抬出去。
外頭很多人圍觀，都在說蘭花樓一出戲招來殺生之禍。
掌櫃的死去消息傳到林玨春耳邊，她帶小小和甘棠走來，瞅著地上幹枯血液哭個不停。
她間接害死掌櫃的。
幾個戲子走進來，他們都在罵林玨春。
那聲音傳到林玨春耳邊，她愧疚無比，任憑拿多少銀子也換不來掌櫃的那條命。
她原本沒想過害死掌櫃的。
是以，掌櫃的因她而死，林玨春心痛無比。
甘棠握起銀票送到幾個戲子手上，就讓他們好生安葬掌櫃。
他們點頭。
須臾，林玨春回屋後就在想要除掉陸億澤，若是他還不死，下一個要死的便是她。
她帶小小和甘棠走到衙門，就在那裏擊鼓鳴怨。
鼓聲響起，幾個衙役走出來，林玨春同他們說起陸府後院藏屍骨一事，他們便轉身。
不多久，林玨春帶著一群人來到陸府後院，她聞到惡臭，那味道是從梨花樹邊上傳來，她在下頭挖挖出很多屍骨。
這些屍骨落在地上惡臭無比，林玨春捂住嘴，就感覺水井邊上有惡臭。
她同兩個衙役潛入水井，便打撈出很多屍骨。
這些屍骨落在地上，一個仵作拿個針在上頭紮，他紮完便臉色一沉：“她們是小姑娘，才十六歲！”
說完，林玨春就同衙役們抬起屍骨往外頭走，惡臭飄來，幾個百姓站在外頭連連搖頭。
他們走到後頭便開始議論。
“聽說陸大人好女色，玩完這些女子便殺掉，說是他的人旁人不能染指！”
“當年送到陸府稍微有姿色姑娘都沒活下來！”
清脆的聲音傳到林玨春耳邊，她在想陸億澤多半活不了，若是傳到花如歌那裏，誰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