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處斬
劉掌櫃氣得不行，他望人來人往，便走到身著綠衣男子跟前，道：“曉月樓掌櫃是妖怪！”
“有病！”男子怔怔地望劉掌櫃，他轉身就往後頭走。
很快，劉掌櫃走到人群中，他扯嗓子喊：“曉月樓掌櫃是鮫人！”
清脆的聲音在街邊回響，一個老嬤嬤聽見後，她走到曉月樓便衝到林曉月麵前。
她將在外頭聽見的說起。
林曉月聽後就同她道謝，她轉身便往外頭走。
是以，林曉月又氣又恨，她走到水雲間門口便怒眸一瞪。
幽深眸子落下來，裏頭卷起烈火落到劉掌櫃麵前，他嚇得往後頭退，便扶住木門。
隨即，林曉月走進去便握拳敲打木桌。
“嘭嘭”聲響起，幾個用膳客人紛紛往外頭走，她握起木桌就往劉掌櫃那頭扔過去。
木桌跌落在劉掌櫃身邊，他嚇得躲在牆角發抖。
林曉月握住劉掌櫃下巴，她臉色一變：“你說誰是妖怪？”
“我……我沒說！”劉掌櫃嚇得不行，他跪在地上磕頭。
很多人圍到水雲間外頭，盯裏頭打量，又有人議論，清脆聲音在外頭回響。
那聲音傳到林曉月耳邊，她拽起劉掌櫃就往外頭走，便把人扔地上。
他在地上打個滾，杵在那裏不敢吭聲。
“滾！”林曉月抬腿踢過去，就把劉掌櫃踢到前頭。
他又滾幾下，便感覺後腰很疼。
林曉月瞅著差不多，她握起海螺就吹。
一陣巨風吹來落在劉掌櫃身上，那風便將他吹到半空中，他在地上打個轉，就被風吹到海邊。
浪花滾滾，劉掌櫃跌落在水中。
他伸出雙手“撲騰”兩下，就望著一望無際大海：“救命！”
幽幽的聲在海邊回響，一艘木蘭船穿梭在海中，船頭站個身著紫衣男子，他便跳到水中。
水麵**起層層漣漪，男子將劉掌櫃拽到船上。
劉掌櫃趟在船頭便吐水。
他不記得在海中呆多久。
隻記得一陣風將他吹到海中，那風是林曉月帶來，他氣得臉色鐵青，便同男子道謝。
船隻靠岸，劉掌櫃走下來便往衙門衝。
他站在外頭敲門。
門“咯吱”一聲響打開，一個衙役走出來，他就望著劉掌櫃。
“啟稟官爺，曉月樓掌櫃是妖怪，她用妖力將我扔到水中，小的懷疑她是鮫人！”劉掌櫃道。
一席話說來，衙役半信半疑，他讓劉掌櫃在外頭候著，便走到裏頭同典使大人稟報。
典使大人聽後，他想著有很多黑衣人在尋鮫人，為的就是鮫脂。
若是他能找到鮫人，到時再獻給皇帝，說不定能得到封賞。
思及此，典使大人同衙役走到外頭，他邊望著劉掌櫃：“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劉掌櫃道。
聞言，典使大人就帶幾個衙役往外頭走。
劉掌櫃跟過來，他想著這次定能抓到林曉月。
不多久，幾個人走到曉月樓門前，劉掌櫃抬手將木門打開，他便抬手指林曉月：“就是她，她是鮫人！”
“灑水！”典使大人望著幾個衙役。
那幾個衙役握起木桶就往林曉月身上灑。
水跌落在林曉月身上，她身上妃色襦裙淋濕，烏發散落下來，並未有尾巴露出來。
幾個人站在門口看熱鬧，他們就開始議論。
“快看，曉月樓掌櫃沒有尾巴！”
“那她在魚缸裏頭遊，怎麽有尾巴？”
“那是假尾巴，說她是鮫人還真冤！”
幽幽的聲音在劉掌櫃耳邊回響，他便握拳拍打木桌，眸子瞪溜圓：“胡說，她分明是鮫人！”
清脆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謝不言走過來，便把林曉月護在後頭。
她瞅著那幾個衙役，就在想他們是不是想用鮫人熬鮫脂，傳聞用鮫遊製成長明燈放在陵墓裏頭百年不滅。
或許典使大人想在皇帝麵前邀功。
然，典使大人見林曉月啥事也沒有，就在想她是不是有妖力這才會沒顯原形。
想到這裏，典使大人就同衙役使眼色。
幾個衙役走過來便把林曉月拽到外頭。
長劍落在林曉月脖子上，她便不能動彈。
謝尋到林曉月懷裏抱住她：“娘親你別走！”
“娘親！”謝蘭走過來，她哭得眼淚嘩啦。
幾個衙役便把林曉月扔到囚車上。
囚車穿過街道往前走，謝不言感覺到不妙，他抱起謝尋謝蘭便回到屋裏，就把二人送到周牛芳手中。
周牛芳接過兩個娃娃，她不知發生什麽。
謝不言不想告訴周牛芳，他想著自個兒能解決，便往屋裏走。
他在木櫃裏頭翻，便翻出個牌子，便往外頭走。
夕陽西下，天邊暈染出一抹晚霞。
謝不言走到衙門裏頭，他握起銀子送到衙役手中。
那衙役瞅瞅謝不言，道：“曉月樓掌櫃明日斬首！”
說完，衙役便讓謝不言去見林曉月最後一眼。
他走進去便瞧見林曉月躺在草堆上頭，她身著白色囚衣，衣裳上流淌出血。
大概是典使大人打過林曉月。
她瞅著身上的傷，就望著謝不言：“夫君我不是鮫人！”
“為夫怎麽不知！”謝不言握起木牌送到林曉月手中。
林曉月驚得眸子溜圓，就聽見耳邊傳來係統說話聲音。
“這是免死金牌，當年謝不言先祖救過聖上，這才有塊免死金牌！”
林曉月這才放心。
二人嘀咕一陣，衙役走來將謝不言拖到外頭，他望著她越發不舍。
翌日清晨，囚車從街邊經過，林曉月手放在木柵欄上，她望著這條街道，就有人握起雞蛋扔來。
那雞蛋落在她臉上散落成團，蛋腥味散開。
邊上有人握起木桶將水灑在林曉月身上，她被水澆灌全身濕透，身子在發抖。
那人灑完水，就站在邊上嘟囔：“她沒有尾巴！”
“衙役說她妖力無能能抵擋，隻有殺掉她，她才會顯原形！”邊上一個身著藍衣女子，她邊說邊望林曉月。
聞言，林曉月沒想過用海螺，她想著自個兒不是鮫人，哪怕是到刑場也不會顯原形。
謝不言抱起兩個娃娃追來，他很擔心。
周牛芳走在後頭，她怎麽也不相信林曉月是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