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漁女,我靠趕海種田躺贏

第九十七章 寒毒

幾個官兵走來,紛紛盯林曉月打量。

她在心裏喚係統:“係統快幫我!”

說完,林曉月耳邊傳來機械電流聲,係統在她耳邊嘀咕:“你將鮫綃藏靈水珠裏頭,我將光芒隱去!”

清脆的聲音在林曉月耳邊回響,她聽後往樓上走。

官兵們在櫃子裏頭搜。

樂聲嘎然而止,雲挽裳躲到人群中,她有些害怕。

很快,林曉月走到屋裏,她握起鮫綃和鮫珠放到靈水珠邊上。

黃光閃過,林曉月捏捏珠子,上頭光芒散去,她這才放心。

外頭傳來腳步聲,劉掌櫃帶官兵們衝到屋裏。

“你們讓開!”謝不言抱起謝尋和謝蘭走來,他瞅著裏頭那些人,便護到林曉月身邊。

雲挽裳帶牛小二也走過來。

屋內有個梅花屏風,後頭有個木櫃,林曉月將櫃子門打開。

那幾個官兵在屋裏搜搜,什麽也沒發現,便走到外頭。

劉掌櫃走過來,他抬手指裏頭,道:“或許鮫綃藏在她身上!”

“你們看!”林曉月走過去,她便揮舞水袖轉圈圈,又拍打身上襦裙,上頭啥也沒有。

幾個官兵轉身。

劉掌櫃氣得不行。

林曉月就在心裏喚係統:“幫我解決他!”

話落,機械電流聲響起,電流落在劉掌櫃麵前,他拔腿就跑。

“啪啪”聲不斷,天空電閃雷鳴,劉掌櫃沒想明白,為啥電流聲在他身上環繞。

“這些魚蝦你們拿回去吃!”林曉月握起木桶送到幾個官兵麵前。

他們接過木桶,瞅著劉掌櫃跑那麽快,感覺他在說謊。

是以,謝不言不想官兵再來鋪子,便走過去將他們喚到屋裏,道:“今夜我們請你們吃烤全羊!”

說完,謝不言握起綿羊送來。

綿羊落在地上叫喚幾句,官兵們便往裏頭走。

林曉月這才鬆口氣,她走過去將官兵們帶進來,又把各種調料擺桌上,下頭燃起炭火。

煙霧嫋嫋升起,官兵們坐下後望這個鋪子,就在想劉掌櫃在報假案。

謝不言握起綿羊送來,就拿個刀在羊身上切,他切完就把羊肉送到盤子裏頭。

幾個官兵吃得肚子溜圓,紛紛往外頭走。

“將他抓起來!”一個身著綠衣官兵,他走進去就抬手指劉掌櫃。

很快,幾個官兵走進去就把劉掌櫃往外頭拽。

很多人走過來圍觀,他們這才知道劉掌櫃報假案,估摸著要關幾日才能回去。

這時天色暗淡,卯月當空。

紅牆上爬滿薔薇花,花瓣粉白或深或淺,月光照的綠葉透亮,嬌豔無比。

林曉月站在紅牆邊上,一朵薔薇花飄在她腦袋上。

那朵花順風吹到她掌心,她伸手接住,就往裏頭走。

屋內傳來樂聲,雲挽裳扭頭腰肢在台上旋轉,她握起寬廣水袖打在紅柱上,身後烏發隨風飄**。

她將右手舉高,水袖上頭蓮花嬌媚無比,就邁起蓮步轉圈圈,便跌落在地上。

是以,雲挽裳將一條腿舉高,她將手中折扇合攏,便盯著下頭眨眼睛。

她感覺頭很暈,嘴裏吐出白色泡沫,便躺在地上發抖。

“疼!”雲挽裳手抖的厲害,她卷縮身子趟地上,臉上冒出冷汗。

很快,林曉月走過去,她將雲挽裳扶起,道:“挽裳你怎麽了?”

“冷!”雲挽裳全身發涼,她倒在林曉月懷裏。

聞言,林曉月就把雲挽裳扶到屋裏。

她躺下後“哼哼”不停,嘴裏不知在嘀咕什麽。

門“咯吱”一聲響,謝不言走進來,他瞅著雲挽裳這般,就跑到外頭去請大夫。

不多久,謝不言帶李大夫走來,他便握個太師椅放床邊。

李大夫撚了撚藍色紗袍坐下,就握住雲挽裳的手切脈,道:“她中寒毒!”

“什麽!”林曉月驚呆了。

“此毒入骨髓,她已中毒很久,若無解藥便會全身寒冷而死!”李大夫說完走過去寫方子。

他將方子寫好送到林曉月手中。

她接過方子瞅。

“我的藥隻能壓製!”李大夫道。

話落,李大夫轉身。

林曉月握起方子放手中,她讓牛小二去熬藥。

牛小二走到外頭將湯藥熬好,他將白瓷碗送到林曉月手中。

她接過碗便握起勺子吹吹,送到雲挽裳嘴邊。

雲挽裳喝下湯藥後,她微微睜開眼睛,就望著林曉月。

她握住雲挽裳手背拍拍,道:“你醒來了!”

“謝謝林掌櫃,我身上寒毒是金媽媽所下,”雲挽裳道:“她想控製我來賺銀子,我在林掌櫃這裏賺的自個兒隻能拿一成!”

清脆的聲音在林曉月耳邊回響,她這才知道雲挽裳不容易。

雲挽裳喝完湯藥,她身子很冷,就握起繡花錦被蓋身上,躲在裏頭不出來。

她將腦袋伸出來,目光落在林曉月身上:“我身上寒毒隔一段時間便會發作,每次忍痛跳舞!”

聞言,林曉月越發心疼雲挽裳。

她每次在台上跳的雀躍,下頭人們歡呼,誰又知道她忍受身子痛苦在跳舞。

思及此,林曉月讓謝不言好好照顧雲挽裳,轉身往外頭走。

燭火飄渺,蠟燭翻飛,謝不言瞅瞅雲挽裳,便走到木櫃邊上,他拿出錦被放到她身上。

她把手伸出去,嘴裏嘀咕不斷:“不言!”

“雲姑娘自重!”謝不言嚇得往後頭退。

風吹得木窗“咯吱”響,謝不言將窗欞合上,就往外頭走。

夜裏花滿樓泛起幽暗的光,裏頭傳來樂聲。

紅粉交錯紗幔從瓦簷上垂下來,落在門楣上,被風吹得一卷跌落在木欄杆上。

林曉月走過來,她推開紗幔就往裏頭走,便四處打量。

一個身著綠衣小姑娘走來,她就淺行一禮。

“把你們金媽媽喚來!”林曉月道。

小姑娘瞅瞅林曉月,她走到裏頭就把金媽媽喚到跟前。

金媽媽瞅瞅林曉月,她絞個白帕子遮住臉,道:“哎呦,是什麽風把林掌櫃吹來!”

“我想給雲姑娘贖身!”林曉月說完,便握起銀票揮舞。

這銀票落在金媽媽眼前,她瞅也沒瞅,想著雲挽裳是個搖錢樹怎能拱手送人。

她冷眸一轉,就望著林曉月:“雲姑娘不能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