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乙女遊戲炮灰又如何

第29章 西郊遇險

在修整片刻後,安意便和顧世禮啟程去了西郊,西郊離王都主城確實有一段距離,安意不會騎馬,顧世禮便讓安意坐在他的身後。

安意的平衡力不太好,在現實世界甚至連自行車都沒有學會,而到這個世界來,她居然已經是第二次騎馬了。第一次是和許嫣羽共乘,那時候由於過於緊張,她擔心許嫣羽會識破她的身份,整個過程幾乎大腦空白,連害怕的想法都給忘了。而且許嫣羽是從背後抱著她的,安意隻記得她那僵直的身體。

而這一次,顧世禮讓安意坐在他的身後,安意隻能緊緊地抱住顧世禮的腰,這種主動抱別人和被人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世禮騎馬和許嫣羽也大不相同,許嫣羽騎馬就像雷霆萬鈞,把她顛簸得暈暈乎乎。而顧世禮騎馬竟然極其穩當,他身上散發的柔和似乎就連動物也能感受到,反而讓安意沒有那麽害怕了。

但安意為了安全著想,竟然不自覺地環住顧世禮的腰,越抱越緊,安意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的腰居然可以那麽細,摸起來還能隱隱感覺到腹部的肌肉線條。

現在已經入冬,天氣有些冷,安意隻覺得顧世禮的後背很溫暖,她輕輕地靠在顧世禮的背上,隻覺得無比舒服。

“到了,再往裏就是西郊,我們需要步行前往。”顧世禮先下了馬,伸出雙手作勢要抱安意下馬來。

“我可以自己下來的。”安意有些不好意思。

“乖。”顧世禮又笑了笑,他隻說了一個字,但這哄人的語氣讓安意實在難以招架,她便老老實實地由著顧世禮抱下了馬。

顧世禮似乎也是察覺到安意的害羞,拴住馬之後,便主動往前走,安意在後麵默默地跟著他。

安意走著走著才突然反應過來,她想起自己好歹也練武了那麽久,剛剛明明可以用輕功輕鬆下馬,怎麽就又回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還有明明她現在奔跑的速度已經可以做到比馬還快了,結果還是在顧世禮的帶領下和他共乘。

安意望著顧世禮挺立的背影,即便隻是個背影,都是那樣風采卓然。

安意突然間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眼前這個曾贈她一支蓮花的男子,這個皎若明月的男子,不知何時在她心裏留下了一絲奇妙的顏色。她不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感覺,隻是覺得看著他,自己會難得的心安。

安意定了定神,她要把心放在營救失蹤少女身上,她和顧世禮已經接連找了十幾處山洞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對了,河,這西郊哪裏的山洞離河水最近?”安意想起當時她在河邊休息,這才被那梅兒發現帶入了山洞,說明山洞離河邊不遠。

“在西南方向有一條從山頂流下的溪澗,水流還挺湍急的,大概就是你說的河了。”顧世禮回答道。

安意點了點頭,他們又大約走了一個時辰,終於找到了河水。她有些興奮,看來離找到那處山洞已經不遠了。

然而就在安意高興的片刻,她突然感覺到了危險,如今的她五感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她連忙一把將顧世禮拽了過來,自己站到了他的身前。

“有人!”安意小聲地說了一句,果然,很快他們的周圍迅速出現了十來個人將他們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他打量了安意和顧世禮一番,“又是一對私逃的小情人兒,男的殺了,女的綁回去。”

安意一聽到這個聲音,她立即就認了出來,這就是當時在山洞裏吩咐梅兒煉製藥人的人。看來,他們真的找對了地方。

“就憑你們!”安意看著為首的瘦削男子,真是越看越來氣,她的目光前所未有地變得凶狠,她知道自己身處一個和現實的法治世界迥然不同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權勢、武功和財富可能比道理要重要的多。

安意如今已經不再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安意了,她嚐遍了苦楚,既然這個世界的法則是恃強淩弱,那麽她現在就是強者。

安意很快就和眼前的十來個人打了起來,安意打人隻打腿骨,她此時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殺人的,她把那些人的腿骨打折,讓他們在地上爬不起來。

然而安意一邊要應付那些人,一邊要保護顧世禮,以一對十對於如今的安意來說雖然不算困難,但的確顧世禮讓她有些分心。

為首的男人在打鬥開始之後就退到遠處,他見安意如此厲害,便從衣袖裏取出一把袖箭,直接往顧世禮的方向射去。

安意此時正在和最後僅剩的站著的兩個人交手,她見那袖箭朝顧世禮發射出,情急之下根本來不及去打那兩人的腿骨,直接左右兩掌把兩個人拍進了河水。又急急地飛速奔向顧世禮的身前。

她此時想都沒有想,當下的反應便是要替顧世禮擋住那支箭,她知道,那支箭一定有毒。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最後看到的竟然是顧世禮擋在了她的身前。

那支袖箭穿進了顧世禮的左肩,顧世禮眼神溫柔地看著安意,嘴角的血已經滲了出來。安意瞪大了眼睛,她憤怒,慌張,她再回頭想去追那個放箭的男人,但此時顧世禮已經虛弱地倒進了她的懷裏。

安意再次抬頭,那個為首的男人已經不知所蹤。

安意氣得一拳打在地上,她後悔了,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同意顧世禮跟她一起來,明明是她要去救人,卻最後連累了顧世禮。

安意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流,顧世禮溫柔地對安意說道:“傻姑娘,我還有救,隻是今晚咱們可能回不去了,要委屈你在這荒郊住一宿了。”

“別說話了,你都中箭了,你流血了,我馬上帶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

安意此時的心裏充滿了愧疚,她看了看地上被她打趴下的人,除了她扔進河裏被水流衝走的兩人,眼下這地上還有十個人。

安意此時的眼神滿是恨意,她命令躺在地上腿斷了的十個人全部爬到附近的一個山洞裏,原本還有人不從,安意便把那人當著另外所有人的麵親自一點一點地踩斷了手骨,整個西郊荒野都充斥著那人的慘叫聲。

在安意把那手腿皆廢的人扔進河裏之後,剩下的九人再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在安意的吩咐之下都爬進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