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乙女遊戲炮灰又如何

第51章 夜幕降臨

從將軍府離開的安意,隻感覺心裏一陣慌亂。

她滿腦子都是那天顧世禮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和他滿臉愧疚淚水漣漣的臉龐。再加上剛才,就連沒有求生欲望的嶽麟都說,除了他和樓主沒人能解開那毒箭的毒。

安意把從逃出如意樓之後和顧世禮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憶了個遍,這才發現,每一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顧世禮都會出現。第一次是她從如意樓密室逃出後慌不擇路偶遇了顧世禮,第二次是她在西郊遇到嶽麟,顧世禮替她擋箭,第三次是她在如意樓頂層和嶽麟一夥人廝殺,顧世禮及時報案趕到。

這些危機時刻看似毫不相關,但實際上都是圍繞著失蹤少女案,而且那些少女傀儡衝著相府而去,顧世禮也在現場。這世上真的有這麽多碰巧的事嗎?

安意心裏亂糟糟的,但又立即想到顧世禮一直對她很好,不僅時常貼身照顧,還屢次救她,認她當妹妹,再加上顧世禮本就不會武功,還一直陪著她查案,若說之前的危險都和案件相關,那也是她自己把顧世禮連累進去的。

安意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她反複告訴自己,不要亂想,顧世禮即便會醫術也不會和如意樓有關係。她怎麽可以這樣去懷疑唯一一個在這個世界對她好的人。

不知不覺安意就走回了顧宅,她一推開門便見到顧世禮正坐於桌前發呆,她注意到桌子上擺滿了菜,還有兩副碗筷。

顧世禮一見安意回來,立即喜上眉梢,連忙起身到門口,“安兒,你回來了?”

安意見到顧世禮溫柔的神情,立即對剛剛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兄長,我說了晚膳不必等我的。”

“那安兒可用過晚膳了?”顧世禮淡淡一笑,摸了摸安意的額頭。

安意搖了搖頭。

“那不就是了,若我不給你留著,你回來後餓了怎麽辦。”顧世禮拉起安意的手直接往飯桌那邊去。

這樣的溫柔,這樣的細膩,安意忍不住輕聲對顧世禮說道:“對不起。”

顧世禮愣了一愣,緩緩轉身,對安意說道:“安兒沒有什麽對不起我,是我沒照顧好你,今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咱們把那些不開心的都忘掉好嗎?”

安意也笑著點了點頭,跟著顧世禮坐到了飯桌前。

“兄長,你的醫術是怎麽學會的?”安意一邊扒著飯,一邊問道,她雖然心裏斷定顧世禮和如意樓不可能有聯係,但是還是對顧世禮的過去充滿好奇。

就連在原本玩遊戲的時候,遊戲劇情對於顧世禮的出場設定便是二十歲的青年才俊,飽讀詩書的禮部侍郎,師承宰相李尉。但對於顧世禮的家庭背景,他的出身等等都從沒有介紹過。更加沒有出現過顧世禮展示醫術的遊戲劇情。

“沒什麽,我從小喜愛看書,看得多了雜了,便會了一些,沒有特地拜師。”顧世禮平淡地回答道。

安意想,那顧世禮可真的算得上是天才,無師自通。

“那……兄長可還會別的,比如音律?”

“這個不會,我自幼喜靜,但若安兒喜歡,我明日便去學。”顧世禮衝安意笑了笑,又朝安意碗裏夾了一筷子菜。

其實就連安意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大概是她對於嶽麟描述的如意樓樓主善音律的話耿耿於懷,但在聽到顧世禮說他不會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竟然鬆了口氣。

“不用了,我隻是隨便問問,我就想多了解了解你,我都和兄長一起住了這麽久,都一點不知道兄長的過去,能和我講講嗎?”安意看著顧世禮,眼神裏透露出幾分好奇的目光。

“我自幼父母雙亡,流離失所,十年前被宰相大人接回府裏,我便拜宰相為師,後來考了功名,便成了如今這樣。”

安意聽完,隻覺得顧世禮把自己的童年一筆帶過,說得極為簡單,“那兄長之前說有一個佩戴我這枚木質護身符的恩人救過你,那又是在何時?”

安意發現當她提及顧世禮的恩人的時候,顧世禮的神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哀涼,“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安兒你最近有想起什麽以前的事嗎?”

安意搖了搖頭,便繼續吃飯,不再作聲,她怎麽可能去創造一個不屬於她的這個世界的過去呢。顧世禮見安意開始專心吃飯,也默默地吃了起來,不再說話。

晚膳之後,夜幕降臨,安意在和顧世禮又閑聊了幾句後回到了房間,她直直地躺在**,覺得很累。她覺得也是時候該暫時放下如意樓的事了,她下一步還是要以找到巫族隱世之地為重。

這時,安意聽到門外有一人正逐步靠近,聲音極輕,安意估計是顧世禮來找她,不過顧世禮已經來她房間很多次了,安意也懶得起身。

她仍舊躺在**,有些調皮地說了一聲:“兄長現在是來哄我睡覺嗎?”

來人沒有答話,而是越來越靠近床邊,安意這才突然覺得氣息不對,顧世禮的腳步也不會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安意微微皺眉,直接從**坐了起來,但令她猝不及防的是,迎麵碰上了一張麵具。由於安意起身過急,她的鼻子直接碰上了麵具,一陣吃痛,而戴著麵具的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朝安意吻了過去。

安意隻氣惱自己,在顧宅呆著過於放鬆警惕,她正要揮掌,那人便立即彈開反握住了安意的手腕。

黎夜略委屈地說道:“夫人莫不是打算謀殺親夫?”

安意瞪大了眸子,她的確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見到黎夜,她立即揮掌帶風把房門關上,在安意心裏,黎夜此人狡詐危險,心術不正。而黎夜能找到這裏,就必然知道她和顧世禮的關係,那她也絕對不能讓顧世禮成為黎夜威脅她的手段。

“黎夜,你忘了那日在如意樓我們的約定了,我贏了你,你放過我,我們兩清。”安意的聲音壓得很低,她一點也不想引起什麽動靜被顧世禮聽見。

黎夜左右扭動了下他的脖子,邪魅一笑,“我可從來沒有答應,當日是夫人你非要和我打架,不過,這夫妻間的小情趣可以理解。”

“你!”安意很生氣,她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又慢慢克製住自己,“黎夜,實話告訴你,我不是什麽巫族的預言師,我之前都是在騙你。”

“我知道啊。”黎夜又笑了笑,用一根手指開始繞他的金色發絲。

安意大驚,“你知道?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