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乙女遊戲炮灰又如何

第74章 千鈞一發

安意蒙上麵,以輕功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承天軍營,雖然她如今武功尚可,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有些緊張。

她順手擄來一個士兵,問到了承天糧倉軍備的儲蓄點,在把那個士兵拍暈之後,安意便迅速移動到儲蓄點。

令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是,這一切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安意遛進儲蓄營帳,立即從懷裏掏出火折子,準備點燃。

但僅僅在一刹那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被架上了一把刀。

這熟悉的刀刃的涼意,安意還仍然記得,當初她被李語棠威脅的時候也是如此,可是當初的她手無縛雞之力,無法抵抗。如今的她已經有百年功力,可她身後何時出現的這麽一個人,她竟然毫無察覺。

安意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她隻要一動,那把刀定會讓她血濺當場。安意通過餘光能看到身後的人穿了一身黑衣,他就像一個鬼影一般,沒有預兆地閃現到她的身邊,這一切過於不可思議。

而很快,安意便聽到了外麵更多的人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一群拿著燈和劍的士兵們便已經衝進軍備儲蓄點把安意團團圍住。

在當所有的劍刃均指向安意之後,她才看到眼前有一熟悉的身影走近。

“安意,你果真是潛伏在承天良久的月童細作。”

從聲音上判斷,安意一下就認出了許嫣羽。

“大將軍,我現在這樣的確不方便說話。”安意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駕著的刀。

“把她給我綁了,帶到我的營帳,本將軍要親自審問。”許嫣羽冰冷的口氣令人聽著就能生出寒意。

但是這對安意來說反而是個轉機,她若燒不掉承天的糧草軍備,隻有考慮和許嫣羽談判了,畢竟安意無論如何都覺得這場戰爭發起的莫名其妙。

安意老老實實地被士兵們五花大綁,她還想回頭看一眼到底是誰剛剛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但她還沒有回頭,便已經被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許嫣羽身邊竟然有如此功力高強到連走路都沒有聲音的人,安意覺得自己之前可能當真是低估了許嫣羽的實力。

安意被拖進許嫣羽的營帳之後,就被幾個士兵綁到了一張椅子上,他們還不知從何處拿進來一些烙鐵,火盆之類的東西。

這麽明顯的刑具,安意的額頭已經有些冒汗,她雖然在電視劇裏見過不少這樣的場景,可她自己確實是萬萬不想嚐試的。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心,決定如果一會兒許嫣羽要對她用刑,她一定會掙脫繩索把許嫣羽當作人質闖出去的。

許嫣羽坐在安意麵前,麵無表情,盯了安意好一會兒。

安意無奈,這熟悉的場景又來了,許嫣羽每每見到她總是要打量許久,她著實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哪裏值得看這麽久。

“安意,我本愛惜你的能力,先前還同你合作,但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月童國的細作。”許嫣羽冷冷地盯著安意說道。

“許大將軍,我不是月童人,更非細作。”安意現在隻希望許嫣羽能冷靜地好好聽她解釋。

“你不是細作,卻來燒我方糧草?”

“我隻是想要阻止你們繼續進攻,大將軍,我之前同你說過,我沒有以前的記憶,這才拜托將軍幫我找巫族下落,好查明身世。”安意知道她此時說什麽許嫣羽恐怕都不會相信,但她依然要嚐試。

“你認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顧世禮是否也是月童細作,潛伏於承天多年?”許嫣羽此時的紫眸顯得更加深沉。

“不是的,這和兄長沒有任何關係,許大將軍,你先好好聽我說,你們此次發兵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你這樣做隻會激化月童和承天交惡。你若沒有把握吞並月童,這場戰爭根本毫無意義,為何要做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安意再次嚐試勸說道。

但沒想到許嫣羽冷笑一聲,他的神情更加嚴肅,“誰說毫無意義,你現在不是在我手上嗎?聽聞夕月閣閣主對他的未婚夫人寵愛有加,本將軍倒是好奇,這月童第一位響當當的人物到底是不是真的夠癡情。”

“所以你早預料到我會來?”安意突然感到有些心慌。

“哼,夕月閣在承天安插不少暗探,但是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瞞你說,你們邊境大營裏就有我承天的內應,不然我們又如何能避開夕月閣耳目在邊境集結軍隊打月童一個措手不及,當然,這也要多虧你這位夕月閣閣主的未婚妻,聽聞一個月來閣主為了陪你,公務多有懈怠……”

許嫣羽的話另安意感到無比不舒服,他的意思明顯就在告訴安意,目前月童邊境大營裏有承天的內應,而且品階還不低,並且因為她的緣故,黎夜疏於對邊境的防守,這才讓許嫣羽有了可乘之機。但是若許嫣羽當真要拿她當籌碼去要挾黎夜,安意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安意看了看許嫣羽,她突然發現,葉盛不在,許嫣羽和葉盛同為主帥,為何審問她這個“細作”的隻有許嫣羽一人。

這件事一定不會那麽簡單。

安意冷笑了一下,抬頭對上了許嫣羽的眼睛,“許嫣羽,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你知道的,你給我下了毒藥,我自是不能騙你。”

許嫣羽慢慢靠近安意,單手捏住了安意的下巴,“你可知,你若是落在辰王手裏,現在就已經死了。他可是心心念念要為他的棠兒報仇呢。”

安意盯著許嫣羽的紫色瞳眸,深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眼下他的營帳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安意尚且不清楚許嫣羽的目的,但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可惜,他沒那個本事殺我。”

安意微微一笑,立即以內力掙脫繩索,飛快地掏出三根銀針抵住了許嫣羽的喉嚨,自從她之前用過梅兒的銀針之後,便覺得此物甚是小巧便於攜帶,便總拿一些放在身上,沒想到此時正好用上。

許嫣羽也不慌,他十分冷靜地說道:“我當真沒有小瞧你。”

“如何,大將軍,要認真談談嗎?”安意此時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胸有成竹,氣勢淩然,她知道自己若慫一下,就走不出這承天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