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乙女遊戲炮灰又如何

第90章 爭執

但是與此同時,巫族也存在著一些較為邪惡的禁術,比如當初如意樓製作傀儡的血蠱之術。

但是關於血蠱之術,就連許嫣羽和前任大祭司都隻是有所耳聞,根據前任大祭司的說法,二十年前聖女離開巫族的時候,焚毀了所有關於巫族禁術的書籍和陣法記錄。

原本巫族禁術也是巫醫“治療”異能的一種演化,但是後來有人發現,這類巫術過於霸道,不僅僅巫族人,就連普通人也可以使用,但是需要付出一些“慘無人道”的代價。

而後巫族先祖便把這類巫術列為巫族禁術,除了幾位較為厲害的巫醫可以拿去研究之外,不再允許向任何人傳播,在巫族避世隱居之後,族內之人再無人看過那些邪惡的巫族禁術。

“許嫣羽,所以當初你執意要查如意樓背後的秘密,其實是懷疑他們藏著巫族禁術是嗎?”安意問道。

許嫣羽頓了一會兒,看向安意的眼睛,“是,我當初沒有隨父親隱居,是因為父親始終不相信母親會焚毀所有巫族禁術書籍,他讓我留在外界,一方麵是為了找尋‘招星之命’所選之人,另一方麵便是讓我追查遺留在世間的巫族禁術。巫族禁術有違天道,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安意聽完許嫣羽的話,有些好奇道:“可你那個時候才四歲,未免也太早了。”

許嫣羽笑了笑,“並非我四歲開始就有能力完成使命,我是風影帶大的,所有關於巫族的事情也是他告知我的。並且在我十九歲那年,我也獲得了父親所描述的預知夢,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真正正視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安意點點頭,她現在逐漸了解了許嫣羽的動機,他以守護巫族為己任,這似乎是刻在他骨子裏的念頭。

“巫族禁術書籍的確沒有被完全焚毀,我在夕月閣的藏書館裏便見到過一本巫族醫書,裏麵有一些巫族禁術的記載。”

許嫣羽似乎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這件事我能夠猜到,不過想必夕月閣裏的那本醫書並非完本吧。”

“你是如何得知?”

“自然是因為當初承天王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傀儡殺人事件,這件事情別人或許不知,但我身為巫族中人,自然是能夠察覺到的,在你誅殺傀儡之後昏迷的日子裏,我便一直在暗中調查,後來還抓了嶽麟。”

安意繼續道:“那嶽麟如何了?”

許嫣羽回答道:“在你離開將軍府暗牢之後,嶽麟便自裁了,他道自己的一生就像是個笑話。”

“他不過也是個被命運逼迫的可憐人罷了。”安意歎了一口氣。

“你在夕月閣看到的那本巫族醫書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離開巫族的其中一位巫醫偷偷留下的,而又因某種原因,關於裏麵禁術記載的書頁被如意樓樓主拿了去,再之後他根據禁術煉製傀儡。”

安意默默點頭,她完全同意許嫣羽之言,許嫣羽突然眼神一變,一瞬間地恢複了之前那種冰冷的狀態,“顧世禮或許就是如意樓樓主。”

安意瞪大了眼睛,“你怎麽又懷疑到兄長身上了。”

許嫣羽沉了沉眸子,“無事,這件事等我們去過秘境之後再談吧。”

“黎夜和兄長他們真的沒事嗎,我到現在都不能去見他們嗎?”安意突然想到,之前許嫣羽就一直對顧世禮處於不信任的狀態,而黎夜更是月童國的實際掌權人,許嫣羽當真會善待他們嗎?

“安意,你我已是夫妻,我自是希望你能對我多一分信任,我之前在承天做大將軍是有原因的,不過這些事情之後再慢慢告訴你。但是現在我已經是巫族大祭司,巫族人本就超脫於四國之外,不應插手四國紛爭,我以大祭司的名義起誓,隻要他們不會侵害到巫族,我是不會動他們的。”

許嫣羽的話說得極為誠懇,安意的確也覺得如今的許嫣羽大不一樣,不過她還是補了一句:“若是如此,你之前發動的那場邊境戰役……”

“是為了你。”

許嫣羽此時鄭重地看著安意,安意沒有想到許嫣羽竟然如此直接便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她之前在承天軍營就聽見許嫣羽喃喃自語,她當時沒有當回事,可是如今許嫣羽再次這樣講,讓安意一時之間有些憤怒。

“虧你還說巫族人不會插手四國戰事,你憑什麽為了我發動戰爭,製造殺戮,就因為我有招星命格嗎,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便要讓那麽多人陪葬?”安意不知從哪裏上來了一口氣,忍不住朝許嫣羽大聲說道。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你有招星命格,我甚至連自己的真心都沒能察覺,我即便從小在外界長大,但我一直遵守巫族的原則,雖然大將軍的身份是我在外界的掩護,但我主動征戰的唯有這一次。你非要問我原因,我便告訴你,不是為了那勞什子夕月閣殺手令,是我聽見你要嫁人而生氣。”

許嫣羽雖然在努力解釋,但是他還是努力地克製了自己的語氣。

“你……”安意一時語塞,她的腦子就如同嗡嗡一陣亂,但是她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無論如何都很難將此刻的許嫣羽同之前軍營裏的許嫣羽合並成一個人。

過了一會兒,許嫣羽緩緩開口道:“好了,等我們去過秘境之後,你自然會見到他們的,這段時間你需要靜心。”

安意低下頭,閉上眼睛,靜思了半刻,之後便繼續她的巫術修習。

安意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把基礎防禦巫術學會,她和許嫣羽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許嫣羽雖然仍然和她同住一處,不過兩人都是各自休息,互不幹擾,倒是有些像合租室友的關係。

閑下來的時候安意也會去找言非詞喝喝茶吃吃點心,再聽他講些巫族的八卦趣事,前任大祭司提到過言非詞因為異能反噬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安意雖然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事,但是內心也依然難受了好些時日,直到言非詞親自開導她。

“安意,你若為了我好,就少在心裏想些有的沒的,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呢,就放空自己,不然我被動‘解語’,你可莫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