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隻做自己
伊諾的話幾乎不亞於琉克西斯那句我可以追求你嗎,他到底經曆了什麽態度轉變成這樣了。
秦隨不是什麽都不明白的小白,在尋求力量的途中,她也並非隻靠一種手段,非必要的時候她確實會利用自身一切去達成目的。
能活著爬出當初改造她的實驗室,秦隨早已經沒有了一般女孩的羞澀。所以不管是感情還是身體,亦或者其他,這都是她前進的工具而已。
尤其目前格瑞恩學院都學生幾乎都是單純空白,以至於秦隨基本沒想過要靠一些所謂的情侶關係去綁定力量持有者,包括琉克西斯也隻是當個海王適當的吊一吊。
可是秦隨怎麽也想不到有天伊諾會堵著她跟她拐彎抹角的討要名分。
是的,秒懂的秦隨第一次恨自己想這麽明白幹嘛。
“你是不是哪裏出bug了?”她試圖用邏輯推出結果,“你和之前的伊諾怎麽不一樣了?”
“我一直是伊諾。”
伊諾向前走了一步,和秦隨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到半米,這已經超過正常的社交距離了。
他低頭看著秦隨,“根據其他人反應的數據推測,我和你的社交僅停留在普通朋友範圍。但是那隻是適用於這個世界的數據,且你還是女性。”
“男女之間的荷爾蒙超乎了我的預計,我不得不承認,我見到其他人靠近你我的情感模塊會顯示我在吃醋。”
是的,伊諾會吃醋。
為了這次揪出擬雌的計劃,伊諾再一次對自己的係統全麵升級。
而且這次升級讓情感模塊超乎預計的精密,伊諾之前沒有答案的彷徨一瞬間推測出了最符合的情緒。
於是在伊諾升級結束,毫無防備被係統推測出來他對秦隨的好感度超過所有記錄在冊的人。
根據這個空前絕後的好感度條框,伊諾一眼看到了本次推測的結果——
他喜歡秦隨,想要占有她的喜歡。
得出這樣的結果,伊諾半點不猶豫執行了它。
與其溫水煮青蛙慢吞吞達成這個結果,倒不如一開始就奠定屬於自己的位置。
這就是伊諾直衝秦隨而來的原因。
“我的係統告訴我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申請你給予我一個身份上的象征。”
秦隨越聽心越慌,這就是明晃晃地跟她要名分了啊。
不是,她跟他戀愛都沒談要什麽名分。
再說了,要是給你伊諾名分,琉克西斯跟維格謝爾的約會算什麽?
腳踏N條船的女人一般沒什麽好下場,秦隨還不想陰鉤裏翻船。
她隻好幹完了布丁冷靜冷靜。
“伊諾,你聽我說。按照我們人類的規矩,這種宣誓身份象征的前提是兩個互相心悅,我們兩個沒有互相心悅。”
所以告白什麽的還沒超過兩分鍾趕緊撤回了。
“是這樣嗎?”
秦隨立刻點頭,“當然了,隻有談過戀愛試試對方是不是良人才能確定關係。”
伊諾垂下眼簾,三秒後道,“好的,我知道了。”
秦隨管他理不理解,能知道說明就不再追究,“對嘛,課本上隻是理論,有時候實踐你才知道課本上寫的都是不靠譜的。”
就比如第三性族偏到九曲十八彎的女生教學。
伊諾抬眼望她,“既然如此,就懲罰你去我工作室把擬雌的嫌疑點,精準無誤的告訴我。”
秦隨:“……”
……
……
伊諾工作室。
“你沒發現任何異常嗎?”校長大人的虛影在中心台投放,伊瀲女士很少來伊諾的工作室,即便現在探討的問題事關擬雌,她也隻是用虛影打了個視頻通話。
坐在一旁的秦隨看著她的虛影,“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冤枉了無辜的同學怎麽辦?”
“所以你不確定?”
秦隨有意無意勾著肩膀上的熒惑嗜血菌,“你們都看不出來的任務,光靠我一個人怎麽可能完成。”她垂下眼簾,帶上了幾分無辜感,“我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類。”
言下之意就是,她真幹不了這麽高端的任務。
伊瀲女士望著垂眸的秦隨,見她似乎真的為失敗的任務而垂頭喪氣,即便不相信她的話可也一時之間找不到她說謊的證據,隻好看向束手在側的伊諾,“那你呢?”
伊諾沉思片刻,說,“擬雌藏得太深了,如果光靠匯演上的異常分辨擬雌的話,豈不是女生社團全體都存在是擬雌的嫌疑了?”
“所以我說我不敢確定啊。”秦隨兩手一攤,表示不是自己沒發現,而是對手太狡猾了,“總不能把第三性族的主心骨幹給一網打盡吧。”
是個人都知道女生社團的成員是格瑞恩學院第三性族基本的主要人員,尤其是其社長還是第三性族的少主,信不信偽靈族前一秒抓了五十嵐千嬌,後一秒第三性族族長就抄家夥上門了。
秦隨覺的擬雌挑選五十嵐千嬌當臥底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選擇。
“那確實是不太現實的問題。”
伊諾認同了秦隨的說法,“如果學院限製第三性族正常活動,一定會加重各個種族內的偏見,那並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局麵。”
伊瀲女士的虛影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伊諾的話,好半天後,她才重新開口,“找你們這麽說,本次匯演算是前功盡棄了?”
“也不算見得。”秦隨麵不改色輸出自己閹割版的任務結果,“起碼我們查找的範圍縮小了不少不是嗎?”
五十嵐千嬌是擬雌的事實秦隨不打算直接告訴校長,一方麵是為了私心包庇,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秦隨並不完全信任伊瀲和伊諾。
至於五十嵐千嬌的擬雌邀請,秦隨也不相信。
伊瀲校長說的擬雌是否是這樣是她的一麵之詞,擬雌的榮耀是否像五十嵐千嬌說的那樣也隻是她一個人的說辭,真正的真相是什麽樣秦隨是不知道的。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秦隨是孤軍奮戰的,她做不到全身心信任某一個人或者勢力。
秦隨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特殊性一旦卷入鬥爭漩渦,她就會成為一把利器,在誰手裏都會幫對方成為一方厲害的勢力,可是秦隨不想那樣,她隻想做自己。
僅僅隻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