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異世界最後一位女性

第74章 以身相許

“有什麽難言之隱?那也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聽。”

“嗚,謝……”

尤安的一句謝謝還沒說完,就聽到顏明之的驚人邏輯——

“把你的難言之隱換算成十倍現金也不是不可以。”

尤安差點被噎死,“簡直和你這種滿腦子隻有錢的家夥沒法溝通!”

顏明之輕笑,他把折扇重新別到腰間,掏了掏袖子,抽出一本薄本,翻到尤安名字那頁對著他晃了晃,“需要我幫你複述一遍你欠了我多少錢嗎?”

尤安:“……”

他又抽出一支筆,裝模作樣擺出來個要劃掉的動作,“我現在又有點好奇秦隨同學的秘密了,不如你告訴我,我就把你的名字劃掉,我們之間的欠款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尤安不受控製被他的話吸引,逐漸露出個神往的表情。

“你動搖了小尤安,你看中的果然還是錢。”顏明之啪地合上了本子,這一聲音也驚醒了尤安。

尤安眼神震驚,“不可能!你在**我!”

“那也需要你渴望才能**到你不是嗎?承認吧,錢和秦隨同學,你更看重錢。”

“該死的顏老賊嗚嗚嗚,我對阿隨的真心女神可鑒,這絕對是你的陰謀詭計嗚嗚嗚我要吊死在母神麵前證明我的真心嗚嗚嗚嗚嗚……”

尤安哇嗚哇嗚著錯門而出,嘹亮的嗓門隔著大門都還聽得清清楚楚。

顏明之被他的反應氣笑了,“回來,錢沒還完不許死!”

用力搖了搖折扇,顏明之的眼神露出幾分鬱悶。

“尤安?是你回來了?”

聽到外麵動靜的秦隨以為尤安回來,便揚聲說了一句,“正好,我晾在陽台的浴巾忘記拿了,你幫我放在門口。”

顏明之順著秦隨的話下意識看向了陽台,手裏搖著的折扇漸漸停了,他忽然大步走了出去,“秦隨同學,我來幫你好了。”

剛淋浴完的秦隨甩了甩還在滴著水的頭發,心想著尤安怎麽還沒放好,正當她考慮要不要先出去的時候,浴室門突然被推開了,顏明之的驚愕表情瞬間出現在秦隨眼裏。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秦隨:“……”

她明明上鎖了的。

不是,這人怎麽無視門鎖啊!

她一把扯過丟在髒衣簍的衣服蓋住自己,抬腳就要往人下三路踹,結果看光了她的罪魁禍首兩眼一閉暈了過去,差點沒讓秦隨腳下打滑來了個劈叉。

“咚……”

腦袋磕在瓷板上的聲音異常清脆,光聽聲音就覺得很疼。

秦隨滿腔怒罵也因為顏明之昏迷了過去而全卡在了嗓子,她看著地上的緊閉著眼睛的眼隨之,彎腰一把奪過捏在他手裏的浴巾,結果沒扯動。

試了兩次,顏明之抓得太死,秦隨不得不放棄先去換上幹淨的衣服。

等到換好衣服後顏明之依舊沒醒,她垂眸盯著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抬腳給那張臉印了一個腳印。

……

……

校醫院。

從來到毗姒大陸到現在,加起來秦隨被看光了兩次。

一次她渾身狼狽躺在校醫院半是交易半是威脅保住秘密,這一次,又輪到她送對方去校醫院。

明明看光的是她,她才是受害者好嗎!

秦隨盯著病**的顏明之,臉色難看得像是擱置了三天三夜的沉澱物。

“顏明之同學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檢查的機械醫生說道,“他為什麽死死拽著條粉色的浴巾?”

秦隨沒吭聲。

機械醫生招呼著幾個同事上來幫忙,折騰了一番後還是沒撬開顏明之的手,無奈之下機械醫生隻好放棄任由他蓋著浴巾。

還擔心看護人員歎息,臨走前還安慰秦隨,“秦隨同學不用太擔心,有我們在顏明之同學會很快醒來的。”

“您會錯意了……”秦隨露出個黑泥微笑,“我是希望他永遠都不要醒來。”

反正顏明之的紈絝惡劣做法早已令人深惡痛絕,不如一起毀屍滅跡好了。

得知消息的尤安慌裏慌張趕來,推開門正好和幽幽轉醒的顏明之對了個正著,秦隨看著尤安的眼神從焦急轉變成大驚失色,他踹上病房門三兩步踩在了顏明之的床邊,提起風劍壓在了顏明之的脖子上,“我警告你顏明之,敢把阿隨的秘密說出去我就一劍捅了你!”

他一邊威脅著顏明之,一邊還分出心神扭頭語氣溫柔對秦隨說:“阿隨別生氣,他絕對不敢的。”

秦隨沒說話,坐在一旁看他們能怎麽折騰。

被風劍指著的顏明之看了眼秦隨,鬆開抓著浴巾的手舉了起來,來了個標準的從心,“我一定保密!”

尤安哼了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顏明之小心移開尤安的風劍,坐了起來,“秦隨同學的身體,似乎和我們不太一樣呢,他好像沒有……”

顏明之欲言又止,眼神閃閃爍爍,雖然說得含含糊糊,但幾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尤安聽顏明之這麽說,大大鬆了一口氣,“太好了,你沒有看出阿隨是女孩子啊。”

顏明之瞪大了眼睛,來了個標準的目瞪口呆。

秦隨被哽住,覺得心塞。

“尤安你個白癡。”咬牙切齒,秦隨恨不得捶尤安幾個爆栗子。

本來還有沒被看出的可能,找個借口糊弄過去,現在他這麽一說,簡直是不打自招。

顏明之仿佛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都灰白了,他躺在病**,奄奄一息,“秦隨同學,我是不是眼花了,怎麽見到了死去多年的曾祖父了呢……”

“我是不是要命不久矣了……”

秦隨:“是嗎?那可太好了。”

要命不久矣的顏明之緩緩轉頭看向秦隨,“奈何鄙人家風森嚴,不可有違家風,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鄙人……”他語氣哽咽了一下,“鄙人須得以身相許方可心安。”

這一大串拗口東靈族古文聽得尤安滿腦子問號,“你嘰裏呱啦說什麽呢?”

聽懂了的秦隨:“……”

太稀罕了,這年頭還能碰到了個古風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