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氣氛略焦灼
顏明之想跟她結婚,按照普通的流程一追二求三牽手,時間花費確實久了些,況且還不一定能打動對方的心,於是這神經病幹脆就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上來就逼婚,不同意再說。
萬一就同意了呢。
是的,秦隨被迫同意了。
見秦隨愛答不理的,顏明之不太好意思摸了摸鼻尖,殷勤道,“卿卿莫生氣,這懸浮之森危險重重,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謝了,你不對我出手我就很安全。”
危險沒看著,反正先被威脅了一通,秦隨覺得最大的危險就是顏明之本人。
等她手裏的新品配好,第一個就拿顏明之試藥。
顏明之可不知道自家卿卿滿腦子想弄死自己,他為剛才的事情心虛,“卿卿方才的事惹你不快,但是這結果是好的,雖說手段是不光彩了點,但你得到了朕這樣儀表堂堂的好男兒啊。”
“卿卿你怎麽這麽看我?”
秦隨看著滿嘴胡謅的顏明之,愣是給氣笑了,“從現在開始,你最好閉嘴。”
“卿卿……”
秦隨閉了閉眼,還是沒忍住給顏明之下了啞毒。
見顏明之驚恐指著發不出聲音的嘴,秦隨終於覺得世界清淨了。
然而這份安靜還沒有持續多久,秦隨就被顏明之不停的小動作弄得靜不下心,又一次藥粉差點灑出,她實在忍無可忍轉頭,“顏明之你到底要幹什麽?”
是維格謝爾劃的安全圈太小容不下顏陛下這尊大佛嗎?
顏明之見她終於回頭,一個勁努嘴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加上肢體動作活似身上被蹦躂了跳蚤。
秦隨看了半天,沒看懂,“你想說什麽?”
見她怎麽都沒辦法明白他的意思,顏明之幹脆一指她背後,秦隨豁然轉身——
森林密野,一片空**。
簡言之就是什麽也沒有。
“顏明之,就算你想讓我解開啞毒,也不至於騙我有東西出沒吧。”秦隨就沒見過比顏明之還能折騰的家夥,半分鍾能擺八百個動作,相比之下尤安比他可乖巧多了。
顏明之唔聲更重了,他指尖彎下,對著地麵指了指。
秦隨順著他的視線向下,一片深紅色的泥土,依舊什麽都沒有。
顏明之自己指不明白,自己倒氣地拍了下大腿,看得秦隨一臉無語,不等她說什麽,他雙眼瞬間睜大,震驚看著秦隨的背後。
秦隨心裏懷疑他又在作妖,但畢竟身處危險之地,她再次轉頭了。
就在她轉頭一瞬間,一團黑影迎麵而來,秦隨都來不及看清那是什麽東西,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重量擊中,膝蓋一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嘰嘰嘰嘰——”
不見先聞聲,秦隨尾椎骨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疼得皺起了五官,勉強睜眼看清襲擊自己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隻圓滾滾渾身是毛的生靈,尖嘴兩腿,顏色是嫩黃色,樣子和發出的聲音都很像破殼沒多久的小雞,但小雞可沒這麽大的力氣。
它踹了秦隨一腳後還不停,衝著顏明之狂奔而去。
顏明之的花容月貌可謂是大驚失色,提起衣擺繞著樹跑了好幾圈。
於是小雞嘰嘰追他,他呲牙咧嘴到處找東西躲,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跑開了的原因,跑著跑著啞毒都被他消化了,顏明之張嘴就是喊救命。
他越跑聲音越大,也不知道怎麽繞的,最後繞到了剛站起來的秦隨身後,他緊張兮兮捏著秦隨的衣角,“卿卿救我。”
“這玩意一腳蓋翻了我,你讓我救你?”秦隨才不當擋箭牌,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拋開的秦隨暴露出背後的顏明之,現在又剩顏明之跟小黃雞麵麵相覷。
一秒後,小黃雞邁起兩隻結實的大長腿追擊,顏明之哀嚎,“卿卿等等我啊!”
“你剛才拿刀逼婚的牛氣樣呢,打它啊!”前方的秦隨跑得氣喘籲籲。
“我隻會召喚,不會用!”後方的顏明之喘得亂七八糟。
秦隨不太想承認剛才自己被這種人才給威脅了。
繞著劃出的安全圈跑了好幾圈,秦隨實在跑不動了,她調整了下紊亂的呼吸,扭頭看不緊不慢綴在她身後的顏明之,“這東西的弱點是什麽?”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哪怕是秦隨遇上顏明之也要被氣得咬牙。
顏陛下很無辜,“我隻知道隻要足夠有錢就沒什麽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秦隨:“……”
“在森林裏有錢有個屁用!”
……
……
“我走之前說什麽來著?”維格謝爾看著不遠處癱在安全圈的秦隨和顏明之,問後腳回來的路茲艾斯。
路茲艾斯也看到了那兩人,“能打架的去狩獵,笨蛋留下來做飯守家。”
維格謝爾轉頭看路茲艾斯,“我這個要求很過分嗎?很難嗎?”
“我覺得不過分,而且很合理。”
“對啊……”維格謝爾忽然大步走向安全圈,對著滿頭雜草的兩人,“這種簡單至極的要求都搞不懂,你們兩個到底還要多廢柴!”
不就是一隻鵝黃變異幼雞而已,還沒一隻巴掌大,這兩個大活人逮不住就算了,還被一隻雞踩在了頭上,他們要是回來再晚一步,老窩都要被一隻雞給霸占了。
被一隻雞欺負到頭上,說出去簡直要笑死個人。
路茲艾斯拎著那隻欺負到頭頂的鵝黃變異幼雞也走了過來,他看向安詳躺地的秦隨,“顏明之沒用就算了,你的毒粉呢?可毒死它啊。”
“它追的太緊,我要下毒毒死的就不止一隻雞了。”秦隨呸掉嘴邊的雜草,一臉幽怨。
這雞太雞賊了,知道她肉香轉逮著她追,顏明之是個沒用的,但知道跟著她跑,她要是一把毒粉撒過去,雞有沒有毒死不知道,顏明之這個擋箭牌倒是先歇菜了。
進懸浮之森不過半天,秦隨新穿的一身衣服已經不能看了。
維格謝爾看她光拔身上粘上的雜草都拔得怨氣十足,見她一直沒注意到頭發,看了兩眼實在沒忍住,“頭發上也有。”
秦隨望著蹲下身幫她摘頭上雜草的維格謝爾,手中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
氣氛怎麽有點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