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和這種人結婚
自古以來麻將就是建立溝通的橋梁,一下午的功夫,秦隨隊伍四個有三個都緩和了情緒。
瞧著那三人生火的生火,處理食材的處理食材,哪怕是秦隨也給自己找了個收集皮毛的任務,就剩下個顏明之無所事事。
短暫的摩擦已經讓其他人見識過顏老爺作妖的厲害,維格謝爾是刻意忽略他,路茲艾斯是有把柄在他手裏,秦隨也懶得搭理三句話三句都是卿卿的顏明之,最後的局麵就是三人默契把顏明之當做隊伍內的吉祥物。
隻要他不作妖,不拖後腿,也不是不能忍受多一張嘴吃飯。
奈何顏老爺可不懂其他隊友的良心用苦,見一副要開飯的樣子,張嘴就是,“晚膳不是六菜一湯朕就不吃!”
生火的維格謝爾:“……”
扒皮的路茲艾斯:“……”
撿垃圾的秦隨:“……”
什麽都不幹的家夥還想吃飯?
為了避免手滑掐死隊友這種情況發生,維格謝爾緩緩看向了秦隨。
秦隨:“?”
看她幹什麽?
和前女友沒有一點默契的維格謝爾忍了忍,沒忍住,“你要不去打他一頓?”
“為什麽是我?”
“因為我們出手會打死他。”這次說話的是路茲艾斯。
沒人搭理的顏明之不高興了,“你們一個個商量著要謀害朕,當朕是聾子嗎?”他從維格謝爾臉上看到了路茲艾斯臉上,“忘了你們簽下的欠條了嗎?”
維格謝爾:“……”
路茲阿斯:“……”
一句話讓兩個A級瞬間閉嘴。
他搖了搖折扇,大搖大擺走到了路茲艾斯的麵前,看了眼他身後挑出來的獵物,慢悠悠道,“今晚我要吃到烤全羊。”
路茲艾斯條件反射,“我看你長得就像烤全羊!”
“欠、條。”
路茲艾斯:“……你贏了。”
要問路茲阿斯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那必須是當年問顏明之借了一筆錢,最後利滾利到他還不起撕破臉後繼續利滾利。
穿著心愛V領的大男孩路茲艾斯憋憋屈屈給顏地主處理烤全羊。
看著兩個字就讓維格謝爾和路茲艾斯同時低頭,秦隨終於明白顏明之三個字代表了什麽。
對於他掌握全校人經濟命脈的認知秦隨其實沒有多少真實感,雖說能從他的個人天賦屬性金屬性上麵多少能看出這貨實力雖然不強,但的確出手闊綽,比秦隨還闊綽。
聽尤安曾經說過,格瑞恩八卦社團有一期采訪了全校最有錢的前十位,其中顏明之的名字是排列在第一位,隻不過這期出來的時候秦隨還沒來,所以秦隨對於顏明之是全校首富這個事實也隻是停留在認知。
不過現在看來,顏明之這麽作死都沒被人套麻袋打一頓,可能真的給全校人都放了高利貸了。
試問誰還沒有個困難的時候。
秦隨真慶幸自己是個賺錢小天才,否則今天受製於錢的人員要再加一員。
入夜,幾人著手收拾出需要休息的地方。
“路茲艾斯人呢?”環視一圈,發現小隊少了一個人,秦隨不由地問維格謝爾。
維格謝爾習以為常道,“那家夥向來不跟別人一起,不用管他,等天亮他自己就回來了。”他說完,注意到秦隨什麽都沒幹,一副不打算睡覺的樣子,“你不去睡?”
“我討厭活著的蟲子。”秦隨可以拿一些毒蟲子入藥,但也僅限於死掉的,一想到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順著嘴巴或者耳朵往裏爬,她就一身雞皮疙瘩。
“我怕等我睡著那些蟲子爬我臉上,還不如直接不睡了。”
尤其是毗姒大陸的蟲子比原來世界的蟲子更惡習。
這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另一邊沒人搭理的顏明之自己又開始作妖了——
“維格謝爾過來幫我搭帳篷,對了,搭完還要捶腿服務,沒人捶腿朕睡不著!”
維格謝爾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他看向秦隨,“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和這種人結婚。”
“要死,誰和他結婚了。”
雖說對內理念沒一個合的,而且極其容易吵架,但頭上有鈔能力鎮壓著,維格謝爾就算再不情願也過去幫忙了。
隻是秦隨看著顏明之掏出一個紅彤彤的帳篷後就覺得事情似乎有點不太妙,果不其然,在搭好後帳篷上方碩大的洞房二字也成功讓秦總黑了臉。
尤其顏明之還異常興奮邀請她一同就寢,“卿卿,天色已晚,不如一起就寢吧。”
秦隨:“……”
“洞房?”維格謝爾疑惑念出帳篷的名字,“好詭異的名字……”
這一刻,怒氣值直竄天靈蓋。
秦隨:“顏明之你給我去死吧!”
由於過程太過殘暴,維格謝爾默默遠離了戰場,最終顏明之被秦隨連揍帶塞踹進了帳篷後,終於一切都安靜了。
剩下維格謝爾和秦隨兩兩相望,最後維格謝爾將睡袋放在了她麵前,“今晚我值守,你睡吧。”
“有蟲子我會幫你趕走。”
他說這話時不太自然別開了臉。
秦隨看著腳下的睡袋,眼神發熱,但嘴上卻說,“那多不好意思……”
維格謝爾早就摸清楚了她虛偽的一麵,“如果換你來守夜,今晚我們小隊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秦隨:“……”
被當麵諷刺廢柴的秦總扭頭就鑽進了睡袋裏,動靜不小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維格謝爾。
維格謝爾失笑,也不走遠,就著火堆盤腿坐了下來。
此時已經彎月高懸,星星點點的繁星清晰可見,一看就知道明天依舊是萬裏晴空的好天氣。
眼裏映著跳躍的火光,維格謝爾不合時宜地想起琉克西斯。
因為雙生子的特殊,他們從生命樹誕生後罕見的無人撫養,在懵懂的幼年時期,他的記憶裏就隻有琉克西斯一個人。
“維格謝爾,我們要不斷地變強,強大到再無人輕視我們。”
“哥哥,我們一起變強!”
他們實現了小時候的承諾,在同一級別中他們已經鮮有對手了,可為什麽長大後,他們卻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