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上火
和李家說定了之後，莫晨曦去見了何文彥，先把兒子的親事說了。
何文彥詫異，這麽早給兒子定親，但也沒說什麽，隻是說定了就定了吧。
接著莫晨曦說了兒子被選中當皇上的伴讀。
何文彥吃驚的看著夫人，“就因為這個才草草定親？”
莫晨曦說道：“是早了點，但不是草草。我覺得李家人選不錯，而且門當戶對，我的兒子成親，不需要高攀。”
何文彥心裏一堵，沉默了片刻說道：“莫姨娘好像懷孕了，如果這一胎她生的是兒子，將來的親事我做主。”
莫晨曦說道：“我是嫡母，姨娘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不管。”
夫妻倆眼神對視良久。
“讓汕昆過來見我一麵。”
“好。”
莫晨曦走了，如今的夫妻倆也隻有在孩子的事上見一麵說幾句。
她知道何文彥要見汕昆說什麽，沒準想讓汕昆毀親，或者是在汕昆心裏埋下一個刺。
隻可惜汕昆不是汕洛，他現在想把兒子抓在手裏晚了。
真的是越活越自私，以前還能隱藏，如今得了病毫不顧忌。
何汕昆見了父親之後，回來給母親說了，父親交代他一定要珍惜這次機會，萬事謹慎。
至於父親說的其他，他沒給母親說，免得讓母親堵心。
父親說，“你母親給你匆匆訂的親事，是婦人之見。不過你也要體諒你母親，你母親想著定了娘家的人，以後婆媳也好親近，終究是你祖母傷了你娘的心。”
何汕昆說，“定親之前娘問過，我是同意的，我會為我的承諾負責一輩子。娘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我好。”
父親說他還小，等長大了就明白了。
他不知道父親指的是什麽，但他自己心裏想，無論這會還是以後長大了，做人要堅守承諾。
接下來他就要天天去皇宮了，隻有緊張忐忑，沒有激動興奮。
在書房見了皇帝，他覺得皇帝態度友善，對他們新進來的三個伴讀很是友好。
他給皇上磕頭的時候，皇上還笑眯眯說道：“我知道你，你是莫大人的外孫，你外祖父做事兢兢業業，為人老實誠懇，希望你以後像你外祖父那樣。”
何汕昆回答話都有點結巴，緊張之中有點激動，皇上誇獎外祖父了。
他們天天入宮讀書，但是皇上不是每天，三五天的來一趟。午飯在宮裏，有的時候皇上和他們一起吃飯，何汕昆也就不緊張了。
皇上和他年齡差不多大，但沉穩的像個大人，偶爾說話中露出少年的活潑。
莫晨曦從何文彥那得知小莫氏懷孕，距上次流產才八個月，她記得餘婆給小莫氏說過，最好一年左右再懷。
不過八個月也是一年左右。
莫晨曦讓王媽媽去接小莫氏，養胎不能在莊子裏，現在天也涼了。
中午的時候，王媽媽帶著小莫氏先到了她那裏，小莫氏臉紅紅，小聲說道：“還沒確定，我想著等定下來再給夫人說。”
莫晨曦說道：“一會兒我讓餘婆過來給你把把脈，要是真有了，不能馬虎，自己的身子自己養。回到何家需要什麽你派人找王媽媽，馬上就過節，莊子裏的人都要回來，到時候人多，你得自己當心點。”
小莫氏說道：“我會照顧好自己，羅姨娘她們那沒有什麽事，老太太那我知道怎麽哄著她。”
莫晨曦點下頭，“你安排好就行，等確定了我安排兩個人，還有穩婆照顧你。”
餘婆來了把了脈，說月份還早，但也顯出是喜脈。
莫晨曦委托她找個穩婆。
餘婆說道：“莫夫人，你要是信任我我去何家。”
莫晨曦當然願意，餘婆在接生方麵不如那專業的穩婆，但是，她對婦人病這方麵比穩婆強。
最主要的是何老太太要是鬧事，正好借餘婆的嘴廣而告之。
“我要的是現在就住在何家，你也知道何家老太太是個病人，小莫氏說起來是個姨娘，讓餘婆去伺候姨娘，我不好意思。如果餘婆願意我是巴不得。就是在臨產的那一個月，還是麻煩餘婆再找個幫手。”
餘婆說道：“我會找的，這京城的穩婆我不敢說全部，大部分我都認識。”
她知道如今的莫夫人不是以前了，一是想多賺點錢，二是和莫夫人拉近關係，沒準以後有事求到夫人頭上。
莫晨曦早就回京裏住是要準備中秋節，如今的她和剛穿來不一樣，結交的人多，節禮要親自準備。
準備節禮讓她頭疼，把曹月娥找來幫忙，每一′家節禮她都要問：“你覺得要送什麽禮？”
其實是她不懂。
曹月娥以為是婆婆要考她，很是激動。她從小跟著祖母長大，祖母人老了話多，在規矩上禮儀上都要給她一一說明。
既然婆婆考他，她就要拿出真本事，婆婆讓她幫忙，說明要把家交給她了。
祖母給她陪嫁了一個老嬤嬤，那不是伺候人的，是提點她的。曹月娥每天晚上每件事谘詢嬤嬤，女兒都交給何老太太帶著。
何老太太要在京裏買宅子，看了好些個，她想買一個靠近侄媳住處的，有句話說，遠親不如近鄰。
太小的等兒子媳婦來了之後住不下，有一個大的，預算又超不出了她所能承受的，不能讓兒子借錢給孫子買宅子吧，那還以後成親的事，過日子都要花錢。
於是乎，又上火了。
莫晨曦聽王媽媽說何老太太上火了，把慧珍交給奶娘帶著，在家煲藥喝。
她拿了一張銀票去看望何老太太，見她嘴邊起大泡，屋子裏都一股藥味。
何老太太半躺著，見侄媳進來急忙坐起身，“你怎麽過來了？我還讓她們瞞著你，不是什麽大病，就是秋天幹燥喝兩副藥就好。”
莫晨曦坐在床邊，說道：“這個天是幹燥，是我忙著節禮的事忘了交代每天煲個豬肺湯豬骨湯什麽的去火。”
何老太太不好意思說道：“你看你這麽忙我還給你添亂，我本來想著早早買下宅子，我也搬過去收拾，住在這裏總是你照顧我。”
“堂嬸說這個就見外了，自從堂嬸來了之後都是照顧我，特別是我家慧珍，可以算是堂嬸一手抱大的。”
多說點好聽話，本來也確實堂嬸幫她不少，親娘雖然住的不遠，有古代這個破規矩，親娘不能天天住在她這裏，而堂嬸可以。